「寶寶確定自己可以洗?」
江賜的眼中滿是危險。
「應該可以?」
反正,她不要他幫忙。
要是這次讓他幫忙洗澡了,下次,她還能有機會自己洗澡嗎?
就怕以後她獨自洗澡的權力都沒有了。
「好。」
江賜這次特別好說話,和在床上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
徐溫雨不禁有些感慨,男人在床上和床下果然是兩個樣子。
然而,下一刻,就在江賜放開她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的腿居然酸痛無比,有些軟,她都站不穩了。
「寶寶,還要逞強嗎?」
她從江賜的眼中看見了無辜。
這個壞男人。
「江賜,你故意的。」
他故意看她出糗。
「寶寶,我沒有。」
他只是想要幫她洗澡而已。
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我自己洗。」
徐溫雨還是堅定自己洗澡,她不要他幫忙。
「真的不要我幫忙?」
江賜沒有想到她那麼倔強。
「嗯。」
「江賜,你快出去。」
她趕他走。
她隨便沖一衝就好了,很快的,他不用擔心。
江賜最後還是被趕出去了。
不過,他不敢離開浴室門口。
萬一徐溫雨站不穩摔倒了,他還能立即進去幫忙。
浴室內只剩下少女一個人,徐溫雨獨自站在鏡子前看自己。
她渾身上下只有一件浴巾包裹著,裸露在外的皮膚細膩又白皙。
和往常不同的是,如今上面布滿了斑斑駁駁的紅痕,都是江賜的手筆。
「這個壞男人。」
和之前兩次的生澀相比,今天的江賜確實很厲害。
她差點以為她還活在上輩子,畢竟前世的江賜就很厲害,總能讓她下不了床。
「寶寶?」
江賜聽著裡面許久都沒有水聲,不禁有些擔心。
要是徐溫雨不馬上開口回應他,他都要馬上闖進去了。
「我沒事。」
徐溫雨連忙打開花灑,她不再胡思亂想了。
然而,她根本就沒有辦法不胡思亂想。
就在不久前,在這個浴室,她和江賜做了那麼多令人羞恥的事情。
少女的臉頰瞬間又開始發燙了,她雙眼看見的地方,仿佛都有她和江賜的痕跡。
「寶寶?」
江賜時不時就要喊她一下。
「江賜,我沒事。」
「我好了。」
她已經洗過一次澡了,這次隨便沖一衝就好了。
她開始穿衣服了。
等徐溫雨出來,江賜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寶寶想吃什麼?」
「我出去買。」
她應該也餓了。
「好。」
「我想吃……嗯……」
「麻辣燙吧。」
今晚沒什麼胃口,也就這樣比較喜歡吃。
「好。「
江賜去買,順便再買點燒烤給她。
徐溫雨乖乖上床等著他回來。
等吃完,他們才一起睡覺。
臨睡前,她還不忘給徐媽發了一條消息。
她想知道媽媽睡了沒有?
媽媽可不能總是熬夜了。
時間也不早了。
好在,徐媽沒有回她,那就說米,她睡著了。
「江賜,你好像忘記去倒垃圾了。」
他們每天產生的垃圾都要拿到樓下的垃圾桶。
剛剛他用完的保險套,好像還在這裡。
「嗯?」
江賜不解,她在說什麼?
垃圾並不多。
「你快拿去倒了。」
垃圾不拿下去,她總覺得還能聞到那股淫靡的味道。
她覺得整個人都要瘋掉了。
剛剛的瘋狂再一次在她腦中一閃而過。
「好。」
只要她說的話,他都聽,僅限於在床下愛的時候。
江賜大晚上又提著垃圾出門了。
徐溫雨趴著等他,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姿勢不舒服,她覺得胸口悶悶的。
她不禁抬手揉了揉自己胸前的那片柔軟。
「江賜這個可惡的變態。」
他對她渾身上下都有些愛不釋手,他最愛的大概就是胸口。
「寶寶,該睡覺了。」
江賜倒完垃圾洗完手,連忙就上床了。
「寶寶怎麼了?」
見她捂著胸口,他不禁開始擔心。
難道,他剛剛捏疼她了?
「江賜,沒事。」
「睡覺吧,晚安。」
徐溫雨搖頭,其實她沒事。
「江賜,你有沒有檢查一遍保險套?」
「有沒有破了?」
直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才想起這最重要的一件事。
要是保險套破了,她懷孕了怎麼辦?
她現在可千萬不能懷孕。
不是她不想懷孕,而是時機不好。
「沒有。」
這個東西要檢查嗎?
江賜不懂。
應該沒破?
「當然要檢查。」
徐溫雨著急起來了。
「寶寶別急。」
「沒事的。」
就算破了又如何?
就一次,不會有孩子的。
江賜安撫她,眼中滿是認真。
……
作者話:猜猜破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