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雨聽完江賜的話,她的臉上一閃而過的疑惑,他的手機真的沒電了嗎?
剛剛吃飯的時候,她好像還看見他的手機亮著。
還能亮,怎麼可能沒電?
江賜他是不是騙了她?
可他為什麼要騙她呢?
徐溫雨心裡種下了一顆叫做疑惑的種子,不過,她現在並不多說什麼。
「江賜,那你等等。」
「我給元元助力好了,我們再走。」
一邊走一邊玩手機是很危險的。
「嗯。」
江賜站定,他沒有覺得不耐煩。
他覺得徐溫雨低頭玩手機的模樣好好看。
他的寶寶好漂亮。
徐溫雨很快就助力好了,她收起手機,而後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走吧。」
該回去休息了。
兩人漫步往公寓的方向走,一路上,徐溫雨都在想著待會要如何拿到江賜的手機。
她要看看江賜的手機裡面有什麼。
他好像很怕她看見手機裡面的東西。
難道……
他的手機裡面存了許多美女的照片?怕讓她看見?
徐溫雨胡思亂想起來,不過,她很快又自我否定了。
不是的。
肯定不是的。
江賜肯定不會存別的美女照片的,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他不像別的男人一樣三心二意,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他對她那麼偏執變態,不可能會這樣。
那他的手機里究竟有什麼秘密?
徐溫雨想著想著,等到回家都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
「江賜,你去洗澡吧。」
等他去洗澡,她就可以偷看他的手機了。
她一定要知道,他到底瞞了她什麼。
「寶寶先去洗。」
江賜搖頭。
「我不。」
「我想要休息一會。」
今天,她就是要他先去洗澡。
「寶寶是不是累了?」
江賜握著她的手,給她的手按摩。
寶寶上了一天的課,肯定很累。
寶寶還要記筆記,手肯定很酸,他要幫寶寶按摩。
「不累。」
徐溫雨搖頭,她不需要他按摩。
她現在只想要讓他快點去洗澡,她想要偷看他的手機。
「寶寶的臉好像瘦了一圈。」
江賜端詳了一會,突然下了這麼一個結論。
她果然累壞了。
徐溫雨:「……」
她真的瘦了嗎?
不是,她早上才稱的重量,明顯胖了三斤,他現在卻說她的臉瘦了一圈?
他是不是故意哄她?
「江賜,你快去洗澡。」
她不禁又催促了一下。
「寶寶累了,我幫寶寶洗澡。」
「好不好?」
他很喜歡服務她。
他也沒有多少次機會可以幫她洗澡。
這次提起,他也沒有抱希望她會同意。
他的寶寶,很不喜歡他幫她洗澡,他知道。
「不好。」
「我有手有腳,自己洗。」
徐溫雨果然拒絕了。
「那我先去洗澡了。」
「江賜,你下樓去幫我買一盒草莓好不好?」
「我想吃草莓了。」
少女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她一副現在就想吃草莓的樣子。
「好。」
江賜當然答應。
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都要摘下來送給她。
「江賜寶寶,你怎麼那麼好?」
「那你快去。」
她又催促他。
「嗯。」
江賜轉身就要走。
徐溫雨卻又叫住了他:「江賜,你的手機不是沒電了嗎?」
「快拿過來充電。」
她伸手,想要幫他充電。
江賜渾身一僵,他看著她,許久沒有反應。
他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她幫忙充電的好意。
他的手機還有電,要是寶寶知道他騙了她,會不會生氣?
「不用了。」
「我待會自己去充。」
「寶寶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就可以吃草莓了。」
江賜哄著她,讓她快去浴室。
他的腦中正在急轉彎,想著得快點將那些簡訊刪除。
他不想讓徐溫雨看見別人發給他的那些簡訊。
要是讓徐溫雨知道他想去打地下拳擊,她肯定不同意。
她會哭的。
「江賜,我幫你充。」
「然後我去洗澡了。」
徐溫雨伸手,想要拿手機。
「我自己來。」
江賜只能自己將手機拿去充。
「江賜,那你快充。」
「我想吃喜帖街二街那個老伯伯的草莓,他的草莓更甜更好吃。」
徐溫雨點名要吃哪一家的草莓,明明他們樓下不遠處就有一家水果店,可她偏不要。
這要是換做別人,早就罵徐溫雨矯情了,吃草莓就吃草莓,還要指定去哪家買。
草莓不都一樣嗎?
可江賜沒有怨言,他都應下了。
寶寶喜歡吃喜帖街二街的草莓,一定有她的道理。
「寶寶,我走了。」
江賜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轉身離開。
徐溫雨看見他走之後,她連忙走到門邊聽腳步聲,確定人走遠了,她才放心。
少女立即跑到桌前,她拿起江賜的手機。
在點亮屏幕之前,她有些緊張。
江賜到底瞞了她什麼?
她就要知道真相了,突然間又不敢點開看了。
徐溫雨做了好一會的心理建設,最後,她點亮了屏幕。
果不其然,江賜的手機還有很多電量。
她開始查看他的手機。
然而,不管她怎麼看,都沒有發現什麼。
難道,是她多疑了?
江賜並沒有瞞她什麼?
他的微信,他的相冊,她都看了,並沒有發現什麼是她不能看的。
不過,江賜的相冊確實很多,他什麼時候偷偷拍了她那麼多張照片?
大部分都是她睡覺的時候。
居然還有丑照。
徐溫雨越看,臉色越紅。
怎麼還有親親的照片?
江賜怎麼什麼都拍?
她睡著的時候,他就偷親她,然後還拍下來了。
她有沒有流口水啊?
少女心驚膽顫,就怕自己出糗。
江賜這個癖好什麼時候能改改?
能不能不要半夜和她拍照?就算要拍,也要等她睡醒的時候吧?她得化點妝,這樣才更漂亮。
徐溫雨很想將江賜手機里的照片都給刪了,她覺得難看。
可一想到江賜每天都會看著這些照片,他很喜歡這些照片,她就心軟了。
算了。
江賜也就是變態了點,偏執了點,其他沒什麼了。
她就不和他計較了。
徐溫雨不禁將手機里的照片一張張看完了。
好一會,她突然間反應過來,時間不早了。
她答應江賜要去洗澡的,要是他回來了,她還沒有洗澡……
那他不就知道她偷看他手機了嗎?
她不想讓江賜知道她偷看了他手機。
她不是怕他生氣。
而是……
她怕他覺得爽,覺得開心,然後逼著她每天都看他手機。
江賜這樣的性子,被她偷看手機,他肯定樂壞了。
想到這裡,徐溫雨連忙放下了江賜的手機,她匆匆拿著衣服去了浴室。
她不知道的是,她剛剛進浴室,江賜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有人給他發了簡訊。
她查了那麼久,卻忘記查看簡訊了。
江賜離開家裡去買草莓,他走的很快。
他一直記掛著手機,他的簡訊都沒有刪除。
他在賭,賭寶寶不會看他的手機。
這一路,他走得很快,恨不得馬上買完然後回家。
他花了差不多8分鐘才走到了喜帖二街,那個老伯伯卻不在了。
以往這個時候,他肯定還在擺攤的。
今晚怎麼不在?
江賜眉頭輕皺,那寶寶怎麼辦?
寶寶可想吃他家的草莓了。
江賜不知道老伯的家裡在哪裡,他有些茫然。
恍惚了許久,他才向旁邊的人打聽了一番。
他也不知道別人知不知道老伯的消息,他只能抱著試試的心態問了問。
意外的是,他問到了。
「他那個老伴今天出車禍了。」
「死了。」
「他大概率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擺攤了。」
說起這件事,附近幾個店家都在嘆息。
江賜並不知道這回事,他的心渾身一震。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訴說著老伯伯這可憐的一生,江賜聽了幾句。
聽說老伯伯有兩個兒子,一個哈佛畢業,一個北大畢業。
兩個兒子都很有出息,畢業之後都在國內頂尖的一線城市發展,年薪都超百萬。
可兩個兒子並沒有那麼孝順,大兒子讓父母去小兒子那住,小兒子又讓父母去大哥那裡住。
兩個兒子互相推脫。
老伯伯哪裡聽不出兩個兒子的意思?
他們都不想要他和老伴了。
好在他覺得自己還有力氣,還年輕,便自己帶著老伴一起種草莓賣草莓為生。
他家種的草莓,最甜了,生意也不錯。
這些年,他就是靠著這個生意將兩個兒子供養長大,還讓他們學成。
可今天,他老伴在來給他送飯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被大貨車卷進了車底,命當場就沒了。
江賜問了老伯伯家裡的地址。
他心裡還記掛著徐溫雨想要吃的草莓。
老伯伯住在鄉下,離公寓還有很長的距離。
江賜打車去,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到了老伯伯的家。
他到的時候,老伯伯的家中很黑。
他敲門,許久都沒有人應,他以為裡面沒人。
江賜原本想直接去田裡摘草莓,然後將錢留下。
可不等他有所動作,門突然開了。
老伯伯雙眼通紅走出來:「你是誰?」
「老伯伯,我買草莓。」
江賜拿出錢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