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中藥調理身體。」
李醫生把完脈象之後,給江賜寫了一個方子。
「以後按照這個方子抓藥吃,先吃一個周期。」
「一個周期為一個月。」
「之後針灸。」
李醫生開始給他們抓中藥。
「這是一個月的藥,吃完再來針灸。」
說完,她就讓他們先回去。
徐溫雨將李醫生的話全都記下,就怕自己忘記了。
「謝謝醫生。」
徐媽也忙著給李醫生道謝。
江賜帶著她們離開回到酒店。
等回到酒店房間,江賜就抱住了徐溫雨。
「寶寶,辛苦你了。」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用這麼辛苦奔波。
「江賜,我們是什麼關係?」
徐溫雨回抱住他,有些生氣。
江賜說的什麼話?
辛苦她什麼?
夫妻一體,雖然他們還不是夫妻,但他們是男女朋友,也是一體。
她才不覺得辛苦。
只要江賜身體健康,她覺得什麼都好。
「寶寶是我的女朋友。」
是他此生最愛。
「你知道就好。」
「江賜,你要好好吃藥。」
說不定中醫真的能治好他的頭疼。
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動刀子了。
徐溫雨害怕手術,她自然希望江賜不用做手術。
「我一定聽寶寶的話。」
江賜摸了摸她的頭,忍不住親了親她。
「好了,別親了。」
「我去找媽媽了。」
她要是和江賜待太久,怕媽媽要開始胡思亂想了。
「嗯。」
江賜即使捨不得,也放她離開了。
之後的時間,江賜一直都在喝中藥調理身體。
一個月之後才又回到了寶南這個地方來找李醫生針灸。
徐溫雨一直陪著他,守著他。
因為要針灸,江賜在李醫生這裡住下了。、
為了不麻煩李醫生,徐媽這次就沒有跟著來,只有徐溫雨陪著。
看著江賜的頭每天都被插滿了針,她覺得好笑又可憐。
不過好在,效果顯著,江賜真的覺得頭輕了許多。
以前有時候他總會覺得頭重重的,就好像有一塊石頭壓著一樣。
很快到了開學的日子,但江賜還得針灸。
如此,他只能周一到周五上課喝中藥,周六日就跑來李醫生這裡針灸。
中醫調理身體並非一蹴而就,需要很長時間。
這一治,就花了江賜一年的時間。
幸運的是,這一年,他都沒有再犯過頭疼的毛病。
這一日,李醫生告訴江賜,等喝完這一副中藥,就可以不用來找她了,他的病徹底根治了。
徐溫雨聽完開心壞了。
要知道治病這一年來,她每次看著江賜滿頭針的樣子都很心疼。
針扎進肉裡面怎麼可能不疼呢?
終於有了一個好結果,老天還是眷顧他們的。
江賜看著徐溫雨臉上的淚水,他抿緊唇,伸手替她擦了擦。
「寶寶乖。」
「別哭。」
她再哭,他都要心疼壞了。
「江賜,我沒哭。」
她這是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她才不哭,今天是好日子。
「嗯。」
「寶寶沒哭。」
江賜握緊她的手,嘴角彎彎。
「寶寶,明天早上我們去爬山吧?」
他突然約她。
」嗯?」
「江賜,你是不是想要和我一起看日出?」
徐溫雨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小心思。
「嗯。」
「寶寶願意和我約會嗎?」
江賜忍不住親了親她。
「那可就要看你表現了。」
徐溫雨抱胸,故意不看他,女的神情頗為傲嬌。
「那我要怎麼做,寶寶才肯和我約會看日出?」
江賜哄著她。
有什麼條件?
「你求求我。」
「說不定我就答應你了。」
徐溫雨故意逗他。
「江賜,要和我約會的人多了去了。」
「你可要好好求。」
不然,她可不答應。
江賜聽完沉默了一會。
很快,他握住徐溫雨的小拇指,然後輕輕地晃了晃。
「求求寶寶。」
「寶寶和我約會,好不好?」
他故意放低聲音,改變聲線,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乖。
他知道,徐溫雨喜歡這樣的聲音。
「寶寶和我去看日出,好不好?」
江賜的聲音和往常相比變了很多,又乖又奶。
徐溫雨確實很喜歡,她的心都要酥掉了。
「唔。」
她一下子就想要答應下來了。
」寶寶,約會。」
見少女還不應下,江賜又沖她撒嬌。
他很少撒嬌。
「江賜,我們說好了。」
「明天早上,不見不散。」
她答應了。
明天和他約會。
仔細想想,他們很少約會,因為每天都在一起,約會不約會和平時都沒什麼分別。
「寶寶,明天要早起。」
至少,凌晨4點就要起來。
「你明天叫我起來。」
不然,她怕她起不來。
江賜當然會叫她。
甚至,他還提前了半個小時叫醒了她。
「寶寶,該醒了。」
江賜已經刷完牙洗完臉了。
「江賜,幾點了?」
徐溫雨怎麼覺得自己才睡著不久?
她好睏。
「凌晨3點半。」
江賜默了一會才開口。
「啊?」
才凌晨3點半,他叫醒她做什麼?
「唔。」
「我要睡覺。」
徐溫雨翻了一個身,不理他。
天塌下來,她也要睡覺先。
她真的好睏。
「寶寶答應我的,要陪我看日出。」
江賜摸了摸她的臉頰,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
「寶寶乖。」
「答應的事情要做到。」
不然,就是壞蛋。
「江賜,待會再起。」
「我再睡一會。」
她真的睜不開眼睛。
」不行。」
江賜就是要她現在起來。
「寶寶乖。」
「快起來。」
江賜抱著她又親又啃,就是想要讓她起來。
「江賜,求求你,再讓我睡一會。」
她想要睡覺。
少女嚶嚀著,像是一隻可愛的小奶貓。
「那寶寶只能再睡十分鐘。」
江賜還是心軟了,讓她繼續睡覺。
「好。」
徐溫雨點頭,開心壞了,轉身就睡沉了。
然而沒一會,她又被叫醒了。
」寶寶,快要凌晨4點了。」
江賜把玩著她的手指頭,想讓她快清醒。
「寶寶。」
「醒醒。」
再不醒,今天就看不到日出了。
徐溫雨無動於衷,甚至都懶得回應他。
江賜只能拿出殺手鐧了,他舌吻了她。
「寶寶再不醒來,我就繼續親了。」
江賜舔了舔她的嘴巴。
徐溫雨只覺得窒息,她想躲開他的吻,卻怎麼也躲不掉。
「唔。」
「寶寶。」
江賜一邊親,還一邊喊她。
「溫溫寶寶好漂亮。」
他好喜歡溫溫寶寶。
「溫溫寶寶是天下最好的人。」
「溫溫寶寶最愛江賜。」
江賜自己一個人說著話,也不管徐溫雨要不要理他。
「寶寶跟著我說一遍。」
「溫溫寶寶最愛江賜。」
他玩起了小遊戲,恨不得她跟著他將這句話說一遍。
徐溫雨才不說,她只想睡覺。
」寶寶。」
少女依舊不理人。
江賜:「……」。
「溫溫寶寶。」
他開始親她的手指頭了。
徐溫雨覺得自己渾身都癢呼呼的。
「江賜,別鬧了。」
她都要哭了。
嗚嗚,他太欺負人了。
江賜居然還撓她痒痒。
「溫溫老婆,起來好不好?」
江賜實在沒招了。
「江賜,你不要欺負我了。」
「我起。」
徐溫雨渾身都要軟掉了。
江賜對她又咬又啃,還喊她老婆。
哼,誰是他老婆?
她可沒有同意做他的老婆。
她還沒有嫁給他呢!
「我幫寶寶刷牙。」
江賜已經擠好牙膏等著了。
徐溫雨稀里糊塗的讓江賜幫忙刷牙洗臉。
「江賜,今天為什麼一定要看日出?」
就不能改天嗎?
她好睏。
江賜居然還要她起來。
她還以為他看她很困就不爬山了。
」寶寶答應我了。」
江賜拿出她的衣服,準備給她換衣服。
「我自己換。」
這個她不用他幫忙。
「寶寶不是困?」
「睡一會。」
「我幫寶寶換。」
這樣的工作,江賜很喜歡。
徐溫雨拒絕無效。
最後,還是江賜幫她換了衣服。
「變態。」
她不禁小聲地罵了江賜一聲。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剛剛偷摸她了。
「寶寶說什麼?」
江賜懷疑自己聽錯了。
「沒什麼。」
她才不會再說第二遍。
江賜嘴角彎彎,他俯身幫少女穿鞋子。
「寶寶,你終於認識我了。」
他就是變態。
他還是一個大變態。
他樂意做一個變態。
他也只對她變態。
「江賜,我們吃什麼?」
大早上的,外面都還沒有賣早餐的。
「我給寶寶煮了紅豆粥。」
江賜早就煮好了。
」寶寶吃點。」
江賜給她盛了一碗出來。
徐溫雨乖乖的吃了。
吃完才出門。
等他們到山腳處,剛剛好消完食。
「寶寶,我們來比賽,看誰先到山頂。」
江賜指了指山頂上的旗幟:「誰先拿到旗幟,誰就獲勝。」
「好。」
徐溫雨這會精神得很,她也來了興致。
「江賜,你看你後面是什麼?」
少女突然一臉驚訝,她指著他身後。
江賜一眼就知道她在騙他,但還是乖乖的回頭。
一看,他背後什麼都沒有。
」哈哈哈。」
「江賜,你被我騙了。」
「真笨。」
徐溫雨說完,連忙跑了。
她肯定先拿到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