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怡敏拿出一台平板電腦,翻出一組照片遞了過來。
「這是交付時的照片,您過目下。」
林越接過來,隨手劃了幾下。
屏幕上是飛機的外觀和內飾照片,白色機身,尾翼上噴著星越的lOgO。
機艙內部,米色的真皮座椅,胡桃木的桌板,主臥區的大床,會客區的沙發,配置齊全。
另外還有檢測報告以及機組人員的資質證書和照片,不愧是專為頂級富豪服務的,幾個空乘長得都不錯,個個80分以上。
「嗯,還不錯。」
說實話,他沒怎麼放在心上。
一架私人飛機罷了,還只是自己臨時過渡用的。
他更期待的是那架灣流G650ER,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座駕。
林越把平板遞了回去,把話題轉到了正事上。
「成立集團後,公司的事情越來越多,你一個人也忙不完,我決定正式成立董事長辦公室,由你來負責。
除了你之外,配置10人左右,魔都和京城各一半,魔都我已經讓吳總安排招聘了。
京城這邊,黃書寧已經篩選了十來個人,你先去考察一遍,看看哪些能勝任工作,最後帶過來讓我看一下。」
「好的林董,那我下午就過去。」
賀怡敏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
之前安妮還在的時候,雖然和她各種不對付,但確實分擔了她不少工作。
安妮去新公司上任後,就剩她一個助理了。
開心是挺開心,但隨著集團規模不斷擴大,又重點布局京城,她一個人是真的忙不過來。
最近她幾乎每天都要忙到半夜,原本豐腴的身材都清減了不少。
最可氣的是,連罩杯都小了一號。
天可憐見的,老闆終於看到了她的努力,開始給她配人了。
晚上就好好去大吃一頓,慶祝一下。
一定要把身材再補回來,老闆就喜歡大的。
林越想了想,又提了一個要求。
「人員你好好選選,寧缺毋濫,另外,最終確定的辦公室秘書人選,統一送到虹橋機場公務基地,參加一段時間的專項培訓,學習空乘禮儀、機上服務、應急保障等等,以後我登機出行的時候,她們要能勝任機組服務人員的工作。」
賀怡敏心頭微震,不知想到了什麼,不過還是立刻應下。
「好的林董,我會嚴格落實這件事。」
……
下午林越和魔都那邊的幾位紅顏知己聊了會。
蔣南孫考上了董教授的博士,很快就要入學了。
朱鎖鎖每天還是到處逛街和鍛鍊,她還找了個新搭子,正是和她一樣不想上班的米雪兒。
曲筱綃新公司剛整合好,林越又給她介紹了楊柯那邊的一個項目,最近忙的飛起。
恐恐又去國外參加四大時裝周了,差不多要一兩個月才能回國。
林越又和安迪通了個視頻,看了看兒子。
穿著件白色連體衣,胳膊腿兒都肉嘟嘟的,坐在安迪懷裡,黑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屏幕,嘴裡還咿咿呀呀地吐著泡泡,偶爾還「咯咯」地笑兩聲。
安迪把兒子交給旁邊的護理,和林越說了個好消息。
前幾天她和關關去看望了陳老,順便提了請陳宇棋的事,陳老很爽快地答應了。
林越心裡踏實了不少。
安越基金十個億的盤子,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有陳宇棋擔任秘書長,以她的背景和能力,應該能少很多覬覦的目光。
至少能把錢花到實處,幫助到真正需要的人,而不是被層層盤剝、中飽私囊。
掛斷視頻,林越靠在沙發上,心情不錯。
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許紅豆今天是早班,應該快下班了。
果然,沒過多久,陳南星就打來了電話。
「林大哥,我和紅豆在樓下等著了。」
「好,我馬上下來。」
林越換了一身休閒裝,坐電梯下樓。
走出電梯,他很快在大廳角落休息區,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陳南星穿著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長發披散著,更顯青春洋溢。
看到林越,她眼睛一亮,連忙站起來揮手。
許紅豆剛下班,身上還穿著酒店的工作制服,頭髮盤著,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見林越走過來,她的表情有些複雜,抿著唇,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林越正準備打招呼。
就看到熟悉的人影,抱著一大捧紅玫瑰,從大堂門口快步走了進來。
又是那個叫寧玉的男人,又是99朵,包裝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他西裝筆挺,笑得很殷勤,走到許紅豆面前把花遞了過去。
「紅豆,工作辛苦了,希望這束花能讓你今天心情更好一點,附近新開了一家很不錯的西餐廳,應該很合你的口味,要不要一起去嘗嘗?」
陳南星抬起頭,看看林越,又看看許紅豆,表情有些微妙。
許紅豆下意識地皺了下眉頭,餘光瞥到了不遠處的林越,她隨即伸出手,作勢要接那束花。
林越這次沒有停在原地。
他大步走上前,在許紅豆的手觸到花束之前,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紅豆,等著急了吧!」
寧玉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看著林越攬住許紅豆腰的那隻手,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成了壓抑的怒意。
「你是誰?」
「我是她男朋友,你又是哪位?」
許紅豆被林越攬在懷裡,身子微微一僵,但沒掙脫。
這時聽他說是自己男朋友,不由詫異地抬頭看了過去。
林越對著她微微一笑,暗中已經使用了青梅一笑的技能。
許紅豆睫毛輕顫,心跳驟然加快,甚至自己都能聽見那咚咚的聲響。
這一刻,她覺得林越的眼神特別的溫柔,仿佛春日的陽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氣息。
那笑容就像一股暖流,從她的眼底一直流淌到心底,把她那些慌亂、羞怯和不知所措全都融化了。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連耳垂都透著粉色。
她下意識低下頭,卻莫名地不想掙開腰間的那隻手,只好把臉往他懷裡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