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兩人,雖然還沒有開打,可是氣場已經拉滿了,孫賊就說剛才的第一場少了一些什麼,
原來是賽前對話啊,就如同當初在比武交流大會上一樣,對戰的雙方,有自我介紹的,就是比那種官方介紹的有逼格,
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這樣比較有儀式感,看起來逼格更高一些,也是雙方對對手的一種尊重。
李老師和竇明德兩人,開始互相繞了起來,
他們兩人都知道,他們都是摔跤的行家,在行家的手裡,很容易就被絕殺了,一旦失手,被對方抓住破綻,一招定輸贏的機率太大了,
繞了半圈,體力充沛的竇明德率先發起了進攻,近身就抓住了李老師的衣服,腳下一別,就要把李老師放倒,李老師也不是吃素的,拉低了身形,
讓過了這一別,同樣抓住了竇明德的衣服,同時開始和竇明德角力起來,兩人的腳下,在互相的使絆子,都想把對方絆倒,取得優勢,
可是,兩人腳下都很靈活,在竇明德再一次使絆子失敗後,
大力開始把李老師往後拉,打算讓李老師失去平衡來製造優勢,李老師的體力消耗了許多,果然被他給拉動了,
可是李老師也沒有放棄機會,接著牽拉的力道,下潛撲腿,打算使用包腿摔,竇明德眼神一閃,
「就等你這一招了。」
後退的步伐猛然加快,讓李老師沒有撲倒,反而,竇明德的胳膊環繞住了李老師的脖頸,
身形反轉,直接將李老師拉入了地面,竇明德的身體在體面轉了一圈,同時用胳膊和雙腿固定住了李老師整個人,
李老師完全被遏制住了,李老師奮力的開始掙扎,他被禁錮著的脖子和臉面快速的變了顏色,整個人的臉上都被禁錮的有些發紫,
短短十幾秒,李老師就拍手放棄了,
竇明德連忙鬆開,滾到了一邊,讓李老師躺在哪裡開始喘息。
李老師的脖子處,更是紅的厲害,胸口開始猛烈的起伏,張軍武兩人連忙過去,先拉起來竇明德,
再看著猛烈喘息的李老師,等他喘的不那麼厲害了,張軍武,竇明德和副裁判三人攙扶起了李老師,
李老師站在那,雙手扶著膝蓋,大口的呼吸,三人就圍著他,等他慢慢的喘息,好一會了,李老師終於才站直了,臉上的紅紫色,褪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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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上的四人調整狀態的時候,台下的大喇叭響了起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開始講解,
「非常精彩的一場摔跤比賽,擂台上的選手竇明德用了禁錮的招式,一招制服了剛才表現優異的李光榮選手,看起來,李老師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不管是台上的選手,還是台下領導和學生,
聽到這樣的話,都有些怪異,
這個講解是出於禮貌,讓體校的老師一同來講解的,可是,這位老師的屁股,坐的有些歪啊,
剛才他們輸了,不發聲,現在贏了,說出來的話,有些陰陽怪氣的啊。
武院的講解老師看了一眼校領導,校長輕微的搖搖頭,講解老師也就沒有發言了,
台上的竇明德皺著眉頭看了一下台下的講解台,轉身對著李老師三人說道,
「這省體校的講解員有毛病吧!怎麼這麼說話?」
那位副裁判有些尷尬,這個講解員是他們學校的,連忙小聲的對著其他三人說道,
「他這人說話就是不中聽,三位不要介意,我們體校也有很多人看他不順眼,別介意,別介意。」
副裁判此話一出,台上的三人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原來,這個講解是這麼個玩意兒啊,怎麼這樣的人都讓代表學校出來了,不怕給學校招黑嘛。
副裁判可能是看出了三人的想法,可是他並沒有再過多的解釋了,只能對著張軍武說道,
「張老師,你看是不是該宣布結果了。」
張軍武點點頭,走到了台子的前面,開始大聲的宣布,
「第二場,擂台賽,勝者是來自原中體校的竇明德,竇教練。」
台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鼓掌聲,雖然看到不是本校的老師贏了,可是武院的師生們,還是給與了勝者應有的尊重,就是大家的情緒不高罷了。
竇明德沒有在意這些,而是對著李老師說道,
「這場比賽我占了你的便宜,等完了,咱們好好切磋一下。」
李老師這時候也恢復的差不多了,看這竇明德那誠懇的臉龐,也笑著同意了,
「嗯,也好,完了咱們好好再互相交流學習一下,我先下去了,竇師傅,你可不要小看我們武院的選手哦,個個都是很強的。」
說完,就自己慢慢的走下了擂台,
剛才被這麼一禁錮,血液循環不暢,他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手腳發軟,
剛走到擂台邊上,一旁備賽的眾人,就把他扶到了休息區,讓他好好的休息了。
第二個代表武院上場的,是競技武術的助教,梁敬業,他主練的是柔道,在八十年代初的亞洲柔道錦標會上,還獲得了一個不錯的名次。
三分鐘的時間到了,對戰的雙方站好了位置,梁敬業對著竇明德開始自我介紹,
「梁敬業,主攻柔道,請指教。」
竇明德看著比他年輕一截子的梁敬業,拱手說道,
「請!」
張軍武站到雙方中間,等著副裁判再前面宣告對戰兩人的資料,等宣告完畢,張軍武后退兩步,手往下一揮,
「比賽開始!」
兩人瞬間就朝著對方沖了過去,他們兩人的體力都處於巔峰狀態,毫不猶豫的就朝著對方發起了猛攻,
一時間兩個人在台上,你摔我,我摔你,摔的不亦樂乎,可是觀賞性,說實話,就要差一些了,
摔跤和柔道這兩類,都是以把對手壓制在地面上為主,所以,台下的眾人,只能看著兩個男人在台上,翻來覆去的要把對方按倒在地上,然後要用全身之力壓制住對方,
一時之間,場面並不是很好看,而那個半吊子的解說員,也看不出來,台上的兩人誰占上風,只能看到他們兩人一時半會都是貓著身子,不停的摔滾。
這個不好解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