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時間來到了六月上旬,這天孫賊如同往日一樣剛來學校,
在宿舍區就碰到了黑熊,黑熊笑著問孫賊,
「要放假了,你假期做什麼?」
孫賊一頭霧水,放假?放暑假不是還有大半個月呢麼,
「熊哥,你是不是沒睡醒,今天才幾號,你就給我說放假。」
黑熊看著孫賊沒有反應過來,這才一拍腦袋,
「噢,忘了,你小子昨天走了,孫主任他們才商量好說要放假的事情。」
黑熊等孫賊把包放在了宿舍裡面,然後孫賊和黑熊一起往教學區走去,邊走邊聊,
「怎麼學校突然說放假呢,不是馬上就暑假了麼。」
「你不收麥子啦,你還農家出身呢,怎麼把收麥子的事情給忘了。」
孫賊自然是知道的,前兩天,奶奶和孫海還有車老二他們都已經一起回去了。
按照往年的計算,孫賊還打算等過幾天開始收的時候在請假的,
大學學校這麼人性化嗎,直接就放假了?
「不是收麥子都請假就行了麼,怎麼學校這次還放假了。」
黑熊看了孫賊還是有些疑惑,繼續說道,
「你們這邊,市區東西走向,有的地方已經開始收了,有的地方還沒有黃,
這兩天學校裡面請假的學生越來越多了,學校的領導們一合計,乾脆放假得了,
反正馬上也要放暑假了,沒幾天的功夫了,乾脆就讓大傢伙都回家收麥子去,放個農忙假。」
這倒是真的出乎孫賊的意料了,真的挺人性化的,以前中學的時候,
放暑假才開始收割的,反正就這麼幾天的時間。
孫賊聽明白了,看著一臉笑容的黑熊,突然反應過來,一放假黑熊他們這些人也可以回家了啊。
「熊哥,這麼說,你們這幾天也就離校回家了?」
黑熊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是啊,能早點回家也是好的,寒假沒呆兩天就來了,暑假回家時間能長一些,」
孫賊能想來家人在遠方的想家的感覺,他一直要讓奶奶來市里也有這方面的因素之一,
當然讓奶奶來他身邊最主要的原因,也還是是為了給奶奶每天按摩,這樣奶奶的身體才能漸漸的恢復健康。
「對了,小賊你還沒去過首都吧,你暑假要不要來首都啊,到時候住我家,我帶你認識一下咱們國家的首都,全程招待你啊。」
黑熊突然提出來了邀請,孫賊的心裡一動,
「我沒去過,熊哥你知道的,我就去過西航,別的地方都沒去過,土包子一個。」
孫賊也學會了自嘲,事實也的確如此,孫賊和黑熊等從首都來的人一比較,
他的的確確是一個沒咋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要是土包子,那我們成啥了,大家都是無產階級,哪有帶著有色眼鏡看人的。」
話說的沒錯,可是現在來城裡也一年了,見識的多了,形形色色的人也看的多了,歧視這種東西無處不在。
地域歧視,城裡看不起鎮上,鎮上看不起村上,村上條件好的看不起條件差的。
有文化的鄙視沒文化的,文化高的鄙視文化低的.......
這樣的情況,在孫賊來城裡以後,看過了太多太多了。
「到時候有機會的話,我會去的,現在我在城裡還沒站穩腳跟,遠行對我來說,
還不合適等我這邊都安穩了,到時候一定去嘮叨熊哥你。」
孫賊說的也是實話,現在不管是城裡還是村里,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徹底解決,隨著他的年齡增加,他發現家裡的瑣碎事情越來越多了,
家裡的人際關係,村裡的農活,城裡的花銷,小妹的上學情況,學校中的學習,道觀以後發展等等這樣的事情.....
這些,現在都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心裡裝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他每天在練功的時候,一心多用已經是日常中的日常了,如果沒有這樣的本事,
他的功夫早就已經練的一塌糊塗了,因為在他身上的擔子,可一點都不輕鬆。
「也對是我欠考慮,那就等你有閒了,到時候再說。」
孫賊的情況,黑熊是了解的,所以他立馬就換了一種說法。
兩人來到了辦公室,錢教授等人也都在,顯然今天早上是要通知這個放假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孫主任拍了拍手掌,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以後,就開始宣布了,
「大家稍微停一下,我給大家宣布個事,就是,從明天開始吧,咱們學校就放假了,因為啥大傢伙也都知道,
最近學校裡面請假要回家幫忙做農活的學生越來越多了,很多學生一來一回就要兩三天,所以學校開了一個小會,
決定,給全體師生提前放假了,讓這些學生們,也都回去忙自家的事情去吧,
忙完以後,好好的在家休息一下,等九月了,在回學校上學,各位下去班級裡面,
給所有學生都通知一下,明天開始放暑假。」
辦公室裡面,不少老師消息和孫賊一樣不靈通,可是,
聽到能放假,大傢伙都很高興,
都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還是孫主任等了兩分鐘,又開始發話了,
「行了,現在就不討論了,下去了慢慢討論,現在去把這個消息通知下去吧,
等會我讓人寫個通知發到布告欄上去,估計今天這些學生也就無心上課了。」
聽到孫主任的話,在場的老師教練們,都會心的一笑,大家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
怎麼能想不來學生的心裡想法呢,
果不其然,等到眾人回到各個班級以後,
沒一會,整個教學區就陸續出現了各種鬼哭神嚎的叫聲,
錢教授今天的課不需要孫賊來演示,所以,孫賊在圖書樓裡面聽到同學們這樣的聲音,
自己也絕對高興,
自己好像整整一個學期沒回去村里去了啊,有時候人就是這麼怪,
突然一想要回去村里了,心裡頓時有說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剛好,許久沒有見過大師兄了,也該去看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