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好了眾人,老李就走了,他還要去接待其它分院的人,
等老李走後,張軍武和錢教授把孫賊叫了過來,並且關上了門,
孫賊一看這架勢,連忙認真起來了,這是有悄悄話要說啊。
三人坐好,張軍武開口了,
「錢老,你這是要把孫賊推出來?」
錢教授點點頭,看著孫賊說道,
「小孫啊,你也別介意,原本我是想讓你畢業了跟著我,當我的學生也算是我的助手了,可是我的身體狀況你也清楚,我等不及你的成長了,
我要和他們明牌了,把你當作一張王牌打出去,為傳武系打出一個未來,這一次,要靠你了。」
錢教授的話,可以說的把傳武系的未來交給孫賊了,孫賊頓時感覺壓力山大,
「錢教授,不至於~不至於,這不有我呢嘛,你的病,這不一個學期了都沒有犯過,藥也吃的少了,
雖然我治不好你的病,可是我能勉強把它控制住,讓它不惡化,讓它不影響你的正常生活啊。」
孫賊的話,讓張軍武瞪大的眼睛,錢教授患癌的消息,在武院已經不是秘密了,
可是聽聽孫賊在說什麼,他雖然治不了,可是他能控制住,讓病態不惡化,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孫賊立馬就成了一個香饃饃了,誰都想要。
錢教授沒有回答孫賊的話,而是轉頭眼神平淡的看著張軍武,
張軍武剛從震驚中剛回過神來,就看到錢老的眼神,那平淡的眼神,看的他心裡發慌,他連忙對著錢教授和孫賊說道,
「錢老你放心,小孫也是我小老弟,我不會把這個消息宣揚出去的,我對主席發誓。」
說著,就要舉起手指頭來發誓,
可是被錢老制止了,
「軍武啊,既然你把孫賊當弟弟看,那你就幫他保守這個秘密吧,
還有小孫啊,以後這個話就不要對外說了,對誰都不要說,不然你就沒有清閒的日子了,
你的心太善良了,很多事情落到你的頭上來,你沒有辦法見死不救,可是那樣你是沒有好下場的。」
錢教授對張軍武說完,就看著孫賊說道,張軍武也連忙跟著給孫賊說,
「嗯,錢老說的沒錯,孫小弟,你以後不要在武院裡面再透露你能用氣治病救人了,按摩推拿緩解一下酸痛就已經是極限了,明白不?」
聽到張軍武也這麼說,錢教授看著孫賊也點頭,認同張軍武的話,孫賊雖然遇事少,可是他畢竟腦袋還是轉的很快的,
稍微一思索,就知道了錢老和張軍武兩人話里的意思,一臉鄭重的說道,
「錢教授,軍武哥,我知道了,以後我最多就是幫別人推拿按摩,不會在說我能治病這種話了。」
同樣的話,小學的老校長也給孫賊叮囑過,現在錢教授又說了出來,
孫賊也大概明白他們對自己的愛護之意,
是啊,自己如果能看這個病的消息讓別人知道了,有人真的跪在自己門口求自己的話,
孫賊自問,可能真的會看,可是這麼一看的話,問題就大了,
他這個氣療法,就只是控制住錢教授的病不惡化,都已經是極限了,
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去幫別人看病,這個病是看不好的啊,
如果被人追上門來,那他一天真的什麼事都不用做了,
也做不了了,還要擔心自己家人的安危。
人在求生的時候,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法律道德,在求生欲面前,根本站不住腳跟的。
想到這裡,孫賊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這個的後果他承受不了。
看到孫賊大概是想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了,
錢教授才繼續給他交代起來了,
「這次你放開手腳,既然你要代表我們西北武院傳武系出戰,
那麼就讓其它分院包括總院的同學們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傳武的點穴技巧,讓他們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傳武。」
聽到錢教授說這個話,孫賊的眼睛都亮了,這是讓他放開手腳啊,要讓來參加的同學們都知道傳武的實力了啊。
一旁的張軍武聽到錢教授的話,有些苦笑,勸說道,
「錢老,這不好吧,孫小弟如果全力出手的話,和他對戰過的同學們,就不用參加後面的了比試了。」
錢教授這時候顯得有些亢奮,
「不參加就不參加了,如果這次孫賊留手輸了,西北分院的傳武系,九月份就沒有了,
軍武你明白嗎?傳武系如果再沒有拿出成績來,那麼傳武系就要解散了,要打散後到競技武術系去,
和表演套路裡面去,就和總院的一樣了,那麼我們西北分院的特色傳武系就就不復存在了你知道嗎?」
聽到錢教授這麼說,孫賊和張軍武都是一驚,張軍武連忙問道,
「這個消息,錢老你是聽誰說的,可靠嗎?」
錢教授知道他的想法,苦笑著搖頭,
「當然是真的,校長給我親口說的啊,要不然我為什麼會這麼急,校長現在的壓力也很大,張玉蘭雖然不明著和他作對,
可是張玉蘭這半年來,處處都在暗處針對對校長的各種決定,總院這次過去支教的人裡面,
有一半原本就是她的人,教學不行內鬥了的,你可能還沒有注意到,校長現在在學校說話的權力已經不如以前了,
張玉蘭擺明了就是要來接他的班的,原來分院的很多老師現在也開始動搖了。
而撤銷傳武系的這個決定,就是張玉蘭給總院打的報告,分析的頭頭是道,
要不校長從中周旋,這個學期,傳武系可能都被打散了,
所以,這次讓小孫放開手腳鬧一下吧,讓她們這些鼠目寸光的傢伙們知道一下,
什麼叫做傳承,什麼叫做老祖宗的東西。」
錢教授最後的一句話差不多就已經算是低吼出來了,一說完,他就開始咳嗽了起來,
孫賊連忙給他倒水,端到他的身邊讓他喝水,
「錢教授,你別激動,你的意思我知道了,這次我會出手的,全力以赴。」
錢教授喝了兩口水,終於平靜了下來,看著一臉凝重的孫賊,他笑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學生了,你在外面要叫我老師,不管你這次下多重的手,造成什麼後果,由我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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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別人的書,看別人都說要寫大綱什麼的,我點開了我的大綱,不忍直視,
我記性不太好,書友們可能也看出來了,我就讓大傢伙看看我的大綱裡面寫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