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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所謂海龜

2025-12-18 19:12:19 作者: 倉鼠L

  三月份,排球論壇再一次被兩則爆炸性新聞給衝擊了。

  而這兩則新聞的中心,仍然是近兩年剛剛崛起的一支新興V1球隊,Red Fox。

  從去年二月份牛島若利宣布退出V1球隊施懷登阿德勒,加入一年前剛剛晉級為V2球隊的RF開始,RF就廣受各大排壇各大粉絲的關注。

  而且RF還集結了一些之前沒有亮相的新人,包括原本屬於V2仙台蛙職業球隊的仙台大學大二生副攻手月島螢和救場發球員山口忠,美國19歲已經進入國家隊的天才邊攻手傑克·湯普森和與他同隊的自由人丹尼爾,還有一名從雷神挖過來的副攻手角名倫太郎。

  而二傳手和另一名主攻手也都是日本本土的,但一直在更換,這支新球隊在今年的V聯賽打贏了牛島若利的老東家AD,輸給了黑狼,在常規賽中拿到了第四名的成績,成功通過常規賽進入了季後賽,與AD,BJ,碧色火箭這三個聯賽強隊進行最后冠軍的角逐。

  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RF在三月份發布的一則季後賽主力名單公告再次點燃了排球論壇。

  公告的意思大概就是百川凜一和日向翔陽將作為主力二傳手和邊攻手參加季後賽。

  雖然之前沒有看過這樣的通知,但仔細研究之後就會發現百川凜一和日向翔陽這兩個看起來籍籍無名的日本本籍排球運動員在兩年前就是RF的元老成員了,而且今年的V聯賽兩個人也被寫在了參賽名單中,但整個常規賽他們都沒有亮相,只在宣布開幕的時候短暫地出現在了開幕式上,然後就銷聲匿跡了。

  難怪之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

  百川凜一和日向翔陽,看起來籍籍無名,但有好事的球迷在仔細檢索之後發現這兩個人在國外的履歷簡直就是王炸一般的存在。

  日向翔陽,巴西沙排職業選手,最開始嶄露頭角是在里約熱內盧巡迴賽,比賽中與搭檔佩德羅闖入八強,憑藉「超高速快攻」和極限救球引發關注,而最近一場的世界沙排聯賽,與搭檔晉級半決賽,雖然沒有奪冠,但甚至擊敗了包括前奧運選手在內的強敵,獲得了諸多職業俱樂部的邀請,獲得了「忍者翔陽」的稱號。

  百川凜一,義大利阿波羅俱樂部主力二傳手,初次參加意甲就帶領原本只是八強的阿波羅俱樂部在意甲中拿到了銀牌,帶領阿波羅俱樂部從八強逐漸擠入強隊的名列中,加入阿波羅俱樂部的兩年,共獲得三次冠軍,被阿波羅俱樂部譽為「救星」,被媒體評為「除沃特爾·托茲外的第一二傳手」(沃特爾·托茲是義大利國家隊的主力二傳)。

  甚至在日本AD職業球隊比賽的羅梅羅都一改之前對百川凜一「可圈可點,但仍有瑕疵」的評價,承認他是他見過最有能力和天賦的二傳手之一。

  上一個得到他如此高評價的還是目前呼聲最高的國家隊主力二傳手影山飛雄。

  網上就RF是怎麼在兩年前就得到這兩個頂級排球選手展開激烈的討論,卻很少有人注意到兩年前,百川凜一和日向翔陽還是籍籍無名的,被各大俱樂部拋棄的「賭石」。

  這天下午,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兩個頭戴棒球帽,穿著低調的青年拖著行李箱走進RF俱樂部訓練中心,其中一個一摘下棒球帽露出鮮艷的橘色腦袋,就興奮地張開雙臂:「啊,日本,我回來了!」

  不遠處,一個低低的聲音按著運動眼鏡一如既往的吐槽:「出國兩年歸來還是野蠻人,看來海歸也沒改變什麼。」

  「月島!」日向不怒反笑,還是那種非常明媚的笑容,上前一步笑嘻嘻地跳起來摟住月島和剛剛出來的山口的肩膀,「山口!好久不見!」

  「喂喂,放開我。」月島被他拽得不得不躬身,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日向好像有點兒黑了。」山口也笑著,仔細打量著日向,「不過更可靠了呢。」

  「那當然。」日向翹起大拇指指著自己,「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帶RF拿到V聯賽的冠軍,打敗宮侑和影山那個混蛋而來的!」

  月島繼續吐槽:「但是身高還是一點兒都沒變……」

  「比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已經長高了8cm!8cm!」日向炸毛吐槽。

  山口笑眯眯,將目光投向另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神秘人:「倒是凜一長高得好像很明顯。」

  不僅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搭的效果,感覺原地拔高了好幾厘米,肌肉線條也變得更加明顯了。

  

  那張俊美的臉被黑色的口罩遮住,只是對他們懶懶地招了招手,就快步走進了俱樂部。


  「哎!」山口豆豆眼,「他去哪裡了?」

  「恐怕又是去找他的另一半了吧。」月島毫不意外,「他們不就是一直像牛軋糖一樣一直粘在一起的嗎?每次都是。」

  山口想了想,這兩年回來兩次,好像確實都是這樣的。

  路過把頭髮剪短了的角名,凜一動作一頓,很誠實地轉頭退回來和角名說:「你新剪的頭型好醜,還是快點兒剪回來吧。」

  休息途中遇到神秘黑衣人莫名其妙被罵了的角名:「……」

  神經病。

  行李箱在平滑的走廊中滑行,發出單調又絲滑的聲音,凜一健步如飛,甚至可能是跑過去的,等站在RF集訓宿舍寫著牛島若利和百川凜一的宿舍前,微微喘著氣平復氣息時,心臟還聒噪地敲擊著心室。

  雖然已經在一起兩年多了,但突然很緊張是怎麼回事。

  牛島的作息很規律,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睡午覺,還有十分鐘就被鬧鐘吵醒。

  凜一深吸一口氣,掏出電話,給牛島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撥出去兩秒鐘,沒有被接起,宿舍門倒是啪地一下被打開了。

  絲毫沒有困意的牛島站在午後充沛的陽光下,房門一打開,凜一就被太陽的強光照得睜不開眼。

  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眼睛被強光刺得眯起泛起淚花,頭髮熟悉的,像沒梳過一樣壓在鴨舌帽下,很凌亂,頗有些狼狽的模樣。

  牛島本來有些嚴肅的表情一下就崩了,開大門,讓人進來。

  每次異地戀後突然見面都會有點兒陌生的不熟感,凜一和穿著短袖短褲一副躺在床上輾轉很久都睡不著樣子的牛島對視了一會兒,突然樂了。

  牛島悶悶的:「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笑我們兩個都太邋遢了。」凜一其實還沒有完全睡醒。

  從義大利到日本的飛機要十多個小時,凜一從前一天晚上十二點開始上飛機,剛剛才到覺都沒睡好,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RF俱樂部。

  不是誰都能像日向一樣坐在飛機上一到點就一睡不起,舟車勞頓到了這裡還能活潑地和月島與山口打鬧的。

  能參加沙排的體力怪物,果然名不虛傳。

  「快洗個澡脫衣服先睡覺吧。」牛島是很有正事的,熟練地接過他的行李箱,「我幫你收拾行李。」

  凜一對異地戀剛見面後如何拉近距離駕輕就熟,拉著牛島就往床的方向走,賴皮:「不,你陪我一起。」

  凜一脫衣服,悶頭套上一件牛島的T恤,倒頭就睡。

  柔軟的大床被牛島又坐出來一個凹陷,凜一迷迷糊糊地往旁邊挪了挪,床上孤零零地躺著一個被他枕著的乳膠枕頭,凜一讓出一半給牛島:「上來。」

  牛島不知道從哪裡拉過來一個玩偶(大概是凜一送他的義大利紀念品):「我枕著它睡。」

  「不行。」凜一把玩偶從他腦袋底下抽走,「你腦袋太沉了,會把它壓疼的。」

  牛島無法,只能和凜一擠在一個枕頭上。

  剛一落頭,蜷成一團的身影就緊緊的靠過來,牛島習慣性地摟住了他。

  身後多了一個溫暖寬厚的臂膀,雖然這兩年習慣了自己睡,有點兒不習慣身後多個人,但在午後陽光暖暖的催眠和安心感中,凜一還是迅速墜入了回籠覺中。

  深藍色的被單和被褥都有牛島的味道。

  還是淡淡的櫻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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