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實驗完隱形神通的作用。
高頑還想測試一下,自己目前精力的極限在哪裡。
於是高頑不再停留,在原地留下一道同樣隱形分身,繼續邁步向走廊盡頭走去。
自己則回到病房廁所解除隱身繼續躺回床上,裝作重傷疲憊的樣子。
分身的腳步不疾不徐,路過的護士推著小車給傷員換藥,高頑故意側身讓她先過。
隨後充滿惡趣味的,整個人幾乎貼著她的後背掠過。
年輕護士似乎感覺到什麼,疑惑地回頭看了看,只看到空蕩蕩的走廊和搖晃的燈影。
她打了個寒顫,用力呸了幾聲,腳步瞬間加快。
高頑繼續向前。
經過醫生值班室時,門虛掩著,裡面兩個醫生正在低聲交談。
眾所周知職場分為大人職場,和小孩職場。
其中的大人職場不是辦公室戀情,就是亂搞男女關係,以及灰色收入,貪污受賄,酒桌文化等等。
而小孩職場則是罵領導,罵同事,罵客戶,聊八卦,聊今天吃啥,以及哄自己上班。
眼前的這兩位仁兄很明顯就是大人。
並且對於他們院長與幾個主任之間的事情,了解頗多。
高頑站在門外聽了幾耳朵,按耐不住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俯身湊到他們中間,左右看了看兩人的表情。
左邊那個年紀大些,一臉憂心忡忡,痛心疾首,就好像被綠的是自己一樣。
右邊那個年輕些,眼裡藏著壓不住的興奮和八卦欲。
高頑伸手,從年輕醫生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塊用油紙包著的餅乾。
當著兩人的面,把餅乾塞進自己嘴裡嚼了幾下,咽了下去。
「咯吱……」
輕微的咀嚼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
兩個醫生同時愣住。
年輕醫生猛地回頭,看向自己剛才放餅乾的桌面。
隨後突然發現油紙還在,但裡面的餅乾卻不見了。
「我油餅呢?」
他懵了。
老醫生也轉過頭看了看桌面,又看了看同伴。
「你是不是一下子吃了兩塊?」
「不可能!兩塊根本塞不進去!」
年輕醫生聲音有些發顫,在桌上下意識地摸索,又打開抽屜查看。
「就!就一眨眼……」
看著年輕醫生慌亂的樣子,老醫生表情逐漸凝重。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不自然。
無論哪個時代,醫院裡總是會有一些怪事發生,即便是60年代這個狠抓封建迷信的時代同樣不可避免。
高頑欣賞著他們臉上那混合著困惑和恐懼的表情,心滿意足地轉身走出了值班室。
樓梯口站崗的士兵增加到了三名,高頑毫無顧忌的從他們中間穿過。
甚至故意停頓了一下,伸手在其中一個士兵眼前晃了晃。
一樓大廳更加森嚴。
除了固定崗哨,還有一名軍官坐在桌子後面,不停核對著進出人員的名單。
大門外探照燈已經亮起,雪白的光柱交叉掃過院子和街道不留任何死角。
高頑操控著分身腳步不停,徑直朝大門走去。
經過軍官桌前時,他順手從桌上拿起一支鋼筆,插進了自己病號服的口袋。
軍官正低頭看名單,對此毫無察覺。
門口,四名士兵持槍而立,刺刀在探照燈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寒光。
高頑優雅的從他們中間穿過,甚至拍了拍最外側一名士兵的肩膀。
那名士兵猛地回頭,警惕地看向身旁的同伴。
「你拍我幹啥?」
同伴一臉莫名其妙。
「我沒拍啊?」
「奇怪……」
士兵眉頭緊皺嘟囔著四下張望,卻什麼也沒看到。
而此刻的高頑早已經走出了醫院大門。
冬夜的寒風撲面而來,帶著四九城特有的塵土和煤煙味。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爾有裹著厚棉襖的路人匆匆走過,都低著頭,不敢多看醫院這邊一眼。
高頑沿著街道,不緊不慢地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起初幾十米,他還保持著些許警惕,隨時準備應對意外。
但隨著完全離開哨兵的視野,高頑便徹底放鬆了下來。
路過一個縮著脖子在街邊晃蕩的二流子時,甚至還抬腳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誰?!誰他媽踢我?!」
二流子猛地跳起來,驚慌失措地轉身,卻只看到空蕩蕩的街道和遠處醫院門口肅殺的燈光。
一陣陰風颳過。
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罵罵咧咧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里,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高頑不再理會他,繼續前行。
夜色漸濃,街道兩旁的窗戶里陸續亮起昏黃的燈火。
走了大約兩三百米。
就在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時,高頑忽然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
於此同時,本體腦海中【隱形】符文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同時維持隱形,分身,調禽三種神通,即便有【服食】持續供能,精力的流逝速度也超出了高頑的預期。
他皺了皺眉,沒有強行支撐。
而是操控分身,閃進巷子深處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
迅速將隱形的狀態與大部分烏鴉的視野解除。
估算了一下,高頑發現在滿負荷使用多個神通的情況下,自己可以堅持半個小時左右。
但如果僅僅只是使用分身,就算以高頑現如今的狀態依舊還能支撐一個多小時。
今晚的目的是軋鋼廠的倉庫,以及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一旦出了醫院,只要稍微喬裝打扮一下,其實隱身用不用都一樣。
畢竟高頑又不是通緝犯,沒必要將自己完全藏起來。
只是這身行頭,在夜裡有些扎眼,容易被認成偷跑出來的精神病。
高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沾著血污和藥漬的病號服。
不過好在,他早有準備。
高頑從壺天中取出幾件從王秀英家順來的幾件男士衣服,半舊,但料子厚實洗得很乾淨。
應該是她前夫的。
這個王主任不知道是經常遲到早退,還是太過刻薄寡恩的原因。
在屋子裡被吊了一天了都沒人發現。
就在高頑換好衣服,準備從巷子裡走出的時候。
用於監控軋鋼廠與四合院的烏鴉卻看到傻柱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軋鋼廠的圍牆邊。
不得不說傻柱這種傻福的身體就是好。
那麼重的傷才半個月不到就又可以上班了。
只是這狗東西不是才剛下班麼?
又拐回來幹什麼?
高頑不動聲色的跟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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