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700章 大哥是怎樣練成的

第700章 大哥是怎樣練成的

2026-06-19 05:02:31 作者: 冰箱吐泡泡

  鄭叔這時也趕了過來,嘆著氣接話:"廣德坊那賭坊背後是坊里的紈絝甘承業開的,他爹甘守文在工商局當官,他兄長甘承烈在玄甲軍當百夫長,這家不好惹啊強子。"

  鄭叔的話一出,眾人都有些畏懼。

  高強卻冷笑一聲:"不好惹也得救人。"

  鄭叔到底年長,趕緊出主意:"咱先按規矩來,二柱欠債在先,河南幫要是一上來就打砸這理就沒了,先登門賠個禮遞個名帖求見,人家不看僧面看佛面。"

  高強當即點頭:"成,聽鄭叔的。"

  於是備了禮,遞了名帖,高強帶人到了甘府門前。

  結果吃了個結結實實的閉門羹。

  門房斜著眼皮笑肉不笑:"新區高強?沒聽過,什麼河南幫?更沒聽過,滾吧。"

  門"哐"地就關上了。

  鐵牛當場就要擼袖子開干,被高強按住。

  高強盯著那扇朱漆大門,慢慢咧開嘴。

  

  他扭頭吩咐:"狗蛋,去把號喪吹笙和舉白布的都給我請來。"

  狗蛋發愣:"強哥,這是?"

  "咱二柱兄弟被人扣走生死不知。"

  高強滿臉悲痛,"做兄弟的不得替他祭一祭?"

  不到半個時辰,甘府門口就擺開了陣勢。

  白布一拉,笙簫一吹,號喪的扯著嗓子乾嚎,高強領著一幫兄弟聲淚俱下地哭喊道:「兄弟二柱你九死一生,做哥哥的來祭一祭。」

  這動靜鼓搗著廣德坊半條街的人都來了。

  圍觀的百姓轉眼把甘府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

  甘家想攆又攆不得,人家高強口口聲聲只是祭兄弟,半句沒提動手砸門,你憑什麼攆?

  而那甘家小子也是硬氣,就是不放人。

  鬧劇持續到晌午甘守文下值回府。

  老遠就瞧見自家門口白布招魂,人頭攢動,甘守文沒有衝動,沉著臉出來交涉。

  聽完來龍去脈,甘守文言語不善。

  "犬子扣人固然不妥。"

  甘守文冷聲道:"可你高強在朝廷命官府門前設靈號喪,驚擾坊里聚眾滋事,這一條夠下獄了。"

  高強不慌不忙,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甘公說得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二柱賭錢是他的錯。」

  「小人登門打擾,也確實不合禮數。"

  甘守文臉色稍緩。

  誰知高強話鋒一轉。

  "不過甘公,您家公子私設賭坊私抓良民,私用家丁刑訊,這幾條要不要也一併算算該當何罪?要論下獄,只怕還輪不到小人在前頭。"

  甘守文眼神一凝。

  「你!」

  高強見火候到了,語氣發軟:"甘公,小人也不想把事鬧大。」

  「把劉二柱放出來,他欠的錢小人想法子還。」

  「可要是他身上添了重傷,那這事就不能按債務算了。"

  甘守文是個明白人。

  兒子私設賭坊這事真捅大了,他這工商局的官也別想乾淨。

  權衡了片刻沉聲道。

  "錢債免了,人放出來只要無大礙,你我兩清。"

  甘守文盯著高強:"若真有大傷,我另賠你一百貫。"

  高強這才拱手:"甘公爽快。"

  甘守文轉身回府,黑著臉命甘承業放人。

  這貨起先不肯,梗著脖子嚷河南幫欺人太甚,結果"啪"的一聲,被親爹當場進行了愛的教育。

  沒過多久劉二柱被人架了出來。


  臉腫得跟豬頭似的,身上倒沒什麼大傷。

  而跟在後頭出來賠罪的甘承業臉上也掛著個巴掌印,紅得發亮。

  高強瞧這場面心裡有了數,便沒再提錢,默認此事了結。

  劉二柱被放出來瞧見高強,眼淚鼻涕就下來了,踉踉蹌蹌要撲過去謝恩。

  高強當街一腳把他踹了個四腳朝天。

  "強哥!"劉二柱哀嚎。

  高強避開他那張豬臉,專挑屁股和大腿這些不要命的地方一頓狠揍。

  劉二柱哭爹喊娘地求饒。

  圍著的河南幫兄弟愣是沒一個上來勸的,這幫人心裡都恨二柱這賭鬼差點害得整個幫派跟官員結上死仇,打得輕了都算便宜他。

  高強打到一半忽然停手,扭頭喊道:"狗蛋,拿刀來!"

  眾人一驚。

  "我今兒個就剁了他這雙手!"

  高強咬牙切齒:"省得他往後再拿這手去賭!"

  陳狗蛋竟真把刀遞了上來。

  劉二柱瞧高強那神情不像說笑,當場就嚇崩了,撲過去抱住高強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強哥!我再也不賭了!真的!我不賭了!"

  高強按住他那隻手,作勢就要剁下去。

  陳狗蛋這時湊過來,慢悠悠說了句話。

  "二柱哥,前日小翠給強哥寄了封信。"

  狗蛋說道"問你這賭到底戒沒戒,她說你要是真改了還願意嫁給你。"

  劉二柱整個人僵住了。

  高強冷著臉開口。

  "一直沒把信給你,是想再看看你的德行。"

  高強冷笑:"如今倒好,我都不知道這信該怎麼回了。"

  他蹲下身平視著劉二柱那張又腫又花的臉。

  "柱啊,你不賭的時候多好一個人,怎麼就這麼死性不改?"

  高強嘆氣:"罷了,我讓鄭叔回信告訴小翠,就說你還是個賭鬼死性難移,讓她趁早另嫁吧。"

  說著高強從懷裡掏出那封信,當著劉二柱的面直接撕了。

  劉二柱徹底崩了。

  他膝行到高強腳邊抓著褲腳,哭得死去活來,翻來覆去就一句:"我真不賭了……我真不賭了……"

  高強站起身面無表情,從狗蛋手裡拿一貫錢扔在地上。

  "拿著,自生自滅去吧。」

  「從今往後,河南幫不認你這號人。"

  撂下話,高強轉身就走。

  劉二柱卻沒再癱在地上哭。

  他從地上彈起來撲上去,拽住高強和陳狗蛋的衣擺哭嚎賭咒,死活不肯真被趕出河南幫。

  "我再賭就剁手!剁手!我自個兒剁!"

  鐵牛在旁邊啐道:"丟人。"

  嘴上都嫌棄,可沒一個真把他甩開的。

  廣德坊的百姓看完這一出大戲,還圍在街邊咂摸著議論不休,。

  而甘守文自始至終站在府門內的台階上,遠遠看著高強這一通處置。

  老頭眯起眼,把新區高強這四個字默默記在了心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