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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完婚,全民族抗戰正式打響!

2025-12-29 18:49:45 作者: 四月入秋

  回答的聲音,很大,帶著被他話語中那股殺伐之氣所感染的激昂。

  陳默直起身,環視著一張張或激動,或凝重的臉。

  「很好。」

  「現在的指揮體系已經建立,但我們的身體還很虛弱。」

  他頓了頓,給眾人一個消化的時間,然後,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進行部隊整合與基礎訓練。所有人,都必須給我擰成一股繩!」

  命令下達,整個獨立旅立刻進入了高速運轉的狀態。

  新兵營的訓練場上,王哲和李文田的吼聲最響。

  新兵們每天跑十公里,做上百個伏地挺身與仰臥起坐,體能達不到標準者,沒有飯吃。

  那些剛放下鋤頭的新兵蛋子,第一天就吐了個七葷八素,但王哲不留情面,要求他們吐完繼續。

  陳默在營地巡視,看著這些未來將要上戰場的士兵,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戰場上,敵人可不會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老兵們則被陸明打散,分到各個連隊,負責帶領新兵。

  陸明執行命令毫不含糊,不允許任何「老部隊」的說法。

  他告訴那些老兵,誰要是敢搞小團體,立刻滾蛋。

  

  三月下旬,清單上的重武器,一件不落地全部到齊。

  他讓王虎去上海,除了採購武器,還讓他帶回了大量的軍用物資,包括棉衣、皮靴、罐頭、藥品、防毒面具等等。

  錢是王八蛋,花出去才能變成戰鬥力。

  武器到位,炮兵的訓練隨即提上日程。

  周青陽帶著他手下的炮兵營,日夜在城郊的訓練場上摸爬滾打。

  陳默親自指導,反覆強調迫擊炮的輕便與速射優勢。

  「記住,我們沒有空中支援,也沒有強大的後勤。」

  陳默站在訓練場上,對著一群曬得黝黑的炮兵說道,「你們的每一發炮彈,都可能決定一個班,一個連,甚至一個團的生死。所以,給我練,練到閉著眼睛也能把炮彈送進炮膛!」

  炮兵們一遍遍地重複著枯燥的裝填與瞄準動作。

  戰防炮連的訓練同樣緊張。

  德制Pak~35/36戰防炮,是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反坦克武器之一。

  陳默要求他們熟練掌握穿甲彈的射擊技巧,精確打擊日軍坦克。

  四月,春風吹拂,獨立旅的訓練強度卻不減反增。

  陳默制定了一套全新的訓練大綱,將體能、射擊、戰術配合、野外生存等科目,融入到每日的訓練中。

  每個士兵,不僅要成為合格的步兵,還要懂得簡單的爆破、偵察、急救。

  六月底,獨立旅的士氣與戰鬥力,已經與三個月前判若兩隊。

  新兵們褪去了青澀,老兵們則因為充足的訓練和精良的裝備,重新煥發了鬥志。

  七月一日,南京。

  總統府禮堂,裝飾一新。

  紅毯鋪地,鮮花簇擁。

  空氣中瀰漫著喜慶與莊重。

  陳默身著筆挺的陸軍上校禮服,胸前勳章熠熠生輝。

  他站在禮堂中央,脊背挺直。

  目光穿過人群,落在禮堂入口。

  俞秋月挽著宋美齡的手臂,緩緩步入。

  她一襲潔白旗袍,裁剪得體,勾勒出玲瓏曲線。

  髮髻高挽,點綴著珍珠。

  臉上薄施粉黛,更顯清麗脫俗。

  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新嫁娘的羞澀,卻又難掩眼底的喜悅與堅定。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聖潔的光暈。

  那一刻,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美。」

  他輕聲低語,像是對心底的自己說。

  俞秋月望向他,唇角微微上揚,眸光水潤。

  兩人目光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蔣志清身著長衫,面帶微笑,作為主婚人站在台前。


  宋美齡將俞秋月的手,鄭重地放入陳默掌中。

  「謙光,秋月,你們都是黨國的棟樑,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蔣志清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奉化口音,卻字字清晰,「今日,我與夫人為你們主婚,望你們婚後,琴瑟和鳴,相敬如賓。於公,為黨國效力;於私,互敬互愛,共築佳話。」

  宋美齡亦含笑點頭,眼中儘是慈愛與滿意。

  陳默握緊俞秋月的手,觸感微涼,卻傳遞著一股暖意。

  「職下陳默,定不負校長、夫人厚愛,不負秋月。」他聲音沉穩,字句鏗鏘。

  俞秋月則輕聲應道:「秋月亦然。」

  禮堂內掌聲雷動。

  無數雙眼睛,或羨慕,或敬畏,或祝福,落在這對新人身上。

  這是榮耀,也是責任。

  陳默清楚。

  婚宴簡單而隆重,賓客多是軍政要員。

  觥籌交錯間,陳默與俞秋月穿梭其中,接受著各方的祝福。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總統府內的喧囂漸歇。

  陳默和俞秋月回到宋美齡為他們準備的別院。

  房間內,燭影搖曳。

  俞秋月坐在梳妝檯前,拆下發間的珍珠。

  陳默走到她身後,輕柔地取下她頭上的鳳冠。

  輕撫她的髮絲,沒有說話。

  她抬頭看他,清亮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擔憂:「你今天……似乎有些心事。」

  陳默心頭一震。

  她果然敏銳。

  他拉著她的手,走到窗邊。

  窗外月色如水,映照著府邸的輪廓。

  「秋月,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陳默的聲音低沉,臉上帶著嚴肅。

  俞秋月察覺到他語氣中的凝重,立刻收斂了笑意,認真道:「你儘管說。」

  陳默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漆密封的牛皮紙信封,遞到她面前。

  「這份東西,至關重要。」

  「後續我會給你消息,你將其交給校長,這封信事關全局安危,秋月你一定要收好。」

  俞秋月想起上次陳默也是這樣說的,她接過信封,沒有多說什麼,默默起身收好。

  月光皎潔,房間內春光乍泄,大床晃動。

  ……

  美好的日子總是短暫。

  一周後。

  七月七日,盧溝橋事變爆發。

  日軍開始大面積入侵華北。

  第二日,紅黨通電全國:「全中國的同胞們,平津危急!華北危急!中華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實行抗戰,才是我們的出路!」

  報紙頭條,廣播電台,無不充斥著盧溝橋的戰火消息。

  同月,十七日,廬山。

  校長在廬山訓練團發表了《對盧溝橋事件之嚴正聲明》。

  「……如果戰端一開,那就是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

  聲明猶如一道驚雷,響徹全國。

  全民抗戰的號角,正式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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