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10章 臨沂血戰!第五師團的補給線,該斷了!

第410章 臨沂血戰!第五師團的補給線,該斷了!

2026-03-30 19:30:54 作者: 四月入秋

  滕縣這裡激戰正酣時,另一側的戰場也在苦苦鏖戰。

  臨沂。

  滕縣往南三百多公里,沂河東岸。

  如果說滕縣是第十師團的絞肉機,那臨沂就是第五師團的泥潭。

  板垣征四郎的第五師團,號稱日軍甲種師團中的頭號王牌。

  九一八事變的急先鋒,板垣本人更是以「滿洲之花」自居。

  但這朵花,在臨沂城下已經被泡了五天。

  3月10日,第五師團以第21旅團為先鋒,沿沂水南下,一路連克沂水、莒縣,兵鋒直指臨沂。




  計劃很好。

  但他沒算到兩件事。

  第一件,龐炳勛的第40軍不好啃。

  這支雜牌中的雜牌,裝備爛到步槍都湊不齊,卻偏偏在臨沂城下死扛了三天。

  第二件,張自忠來了。

  3月14日夜。

  張自忠率59軍主力從後方晝夜急行軍一百八十里,抵達臨沂南郊。

  部隊到的時候,士兵們腳上的布鞋全爛了,很多人光著腳在走。

  張自忠沒讓部隊休息。

  他站在沂河西岸,看了一眼對面日軍陣地上的火光,只說了一句話——

  

  「過河。」

  三萬人強渡沂河,向日軍第21旅團的側背發起攻擊。

  日軍沒想到這一手。

  他們的注意力全在臨沂城牆上,側翼只有一個中隊的警戒兵力。

  張自忠的部隊趟著齊腰深的河水衝過來時,那個中隊的日軍還在帳篷里睡覺。

  一夜白刃戰。

  張自忠的59軍和日軍第21旅團在沂河東岸的村莊裡殺了整整一夜。

  大刀對刺刀,手榴彈對擲彈筒,逐屋爭奪,反覆拉鋸。

  天亮的時候,戰場上的沂河水被染紅了半條。

  但日軍畢竟是甲種師團。

  第21旅團在最初的慌亂後迅速穩住陣腳,依託村莊構築工事,用擲彈筒和重機槍封鎖河灘。

  張自忠的部隊被擋在了三個村莊之間,進不去,退不得。

  雙方就這麼耗上了。

  截至3月15日傍晚,臨沂方向的態勢——

  龐炳勛守城,日軍啃不動。

  張自忠側擊,日軍趕不走。

  第五師團像一條蛇,嘴裡咬著臨沂,尾巴被張自忠踩住,進退兩難。

  但板垣不慌。

  他手裡還有底牌——第9旅團尚未全部投入,師團直屬炮兵聯隊還在莒縣以北集結。

  只要後方彈藥和兵員補充跟上來,耗也能把這兩支雜牌軍耗死。

  他唯一沒算到的第三件事——

  郯城方向,有人正在朝他的補給線摸過去。

  ……

  郯城。

  3月15日。

  下午三點。

  中央警衛軍第三師師長張大山以及第四師師長周敬堯站在郯城北門的城樓上,張大山手裡正捏著一份電報。

  電報是陳默兩個小時前發來的,內容不長,但信息量很大。

  「臨沂方向日軍第五師團主力被龐、張兩部牽制,後方空虛。第五師團補給線為沂水至莒縣公路,沿途僅有輜重兵一個中隊和憲兵一個小隊護衛。即日起,以第三師、第四師為左翼攻擊集群,向臨沂方向前進。另派精幹偵察部隊切斷沂水至莒縣公路,襲擾敵輜重運輸。」

  張大山看完電報,將其遞交給周敬堯,轉頭看向身後站著的兩個人。

  第三師偵察營長周猛。

  第四師偵察營長陸平。

  兩個人站在一起,反差明顯。

  周猛矮壯,脖子比腦袋粗,一臉橫肉,看著像個屠戶。


  當年淞滬會戰在大場鎮一個人拖著受傷的班長跑了三里地,中間還用駁殼槍打死了兩個追上來的日本兵。

  陸平瘦長,戴副近視眼鏡,看著像個教書先生。

  但他是黃埔八期工兵科出身,布雷、爆破、橋樑破壞樣樣精通。

  「軍座的意思很清楚。」張大山開口,「主力部隊從正面壓,你們兩個營從側面穿進去。目標——沂水到莒縣之間的公路。」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

  「這條路是第五師團的命根子。彈藥、糧食、藥品,全從這條路往前線送。你們的任務——讓這條路斷掉。」

  周猛咧嘴一笑:「師座,斷幾天?」

  「斷到日本人哭。」

  周猛嘿嘿笑了兩聲,搓著手。

  陸平推了推眼鏡,問了一個實際問題:「公路沿線的地形和敵情,有詳細資料嗎?」

  張大山從口袋裡掏出第二張紙,展開。

  上面是一份手繪的簡略地圖,標註著公路沿線每一處橋樑、涵洞、隘口的位置,以及日軍哨卡和輜重倉庫的分布。

  「軍座給的。」張大山說,「每一個標註的位置都是確認過的,不用懷疑。」

  陸平接過地圖看了一眼,眉頭動了一下。

  地圖上標註了七座橋樑,三處彈藥臨時堆放點,兩個小型油料倉庫。

  每一處旁邊都寫著守衛兵力的大致人數。

  「最大的一處倉庫在劉家莊,守衛兵力四十人左右。」陸平念出來,抬頭看向周敬堯,「這個情報的來源——」

  「別問。」

  張大山和周敬堯幾乎是同時開口。

  陸平閉嘴了。

  在中央警衛軍里待過的人都知道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軍座給的情報,不問來源,照做就行。

  因為從來沒錯過。

  周猛從陸平手裡抽過地圖,掃了兩眼,手指頭點在一座標註著「石橋」的位置上。

  「這座橋,跨度十五米,是公路上最大的一座。炸了它,日軍的卡車就得繞二十公里的山路。」

  陸平點頭:「炸橋的事我來。你負責打倉庫。」

  「行。」

  兩人對視一眼,分工就定了。

  周敬堯看著他們,補了一句:「天黑出發,兩個營走不同路線。到了公路沿線以後,分散行動,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要戀戰,不要貪功。你們的任務是讓日本人的後勤癱瘓,不是跟他們拼命。」

  「明白。」兩人齊聲回答。

  半小時後。

  郯城北門外,兩個偵察營共計八百餘人,分成二十個行動小組,開始向北運動。

  每個小組四十人左右,攜帶輕機槍兩挺、擲彈筒一具、炸藥包若干、三天的乾糧。

  周猛的營走西路,沿山脊線推進。

  陸平的營走東路,順河谷潛行。

  兩條蛇,無聲無息地朝日軍第五師團的補給線纏過去。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