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仙目光一頓,又若無其事的移開。
區區小師妹的詭計,休想亂她的心智。
她已經怕了……
怕這又是小師妹整出來的三周目折磨計劃。
折磨她倒是沒什麼,她只是擔心小師妹……最後又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我這會是真開心了,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笑容和春天一樣燦爛。
又給葉傾仙夾了一個菜,眼巴巴的望著她,語氣中下意識帶上撒嬌的味道。
「師姐,再吃一個嘛~」
我就知道,師姐不可能不搭理自己的。
還沒有絕情到完全不理會自己。
既然是這樣,一切都是有機會的。
再次投來無數目光的注視。
常言道,再一不再二,總不能有人雙標吧。
其他人不敢吐槽,月無華可不管那麼多,「葉傾仙,你自己沒手嗎?一直讓小瑤師妹給你夾菜乾什麼?」
葉傾仙平靜的看著月無華,最後移開威壓無數的眼神,「我自然明白。」
面對我亮晶晶的紅瞳,葉傾仙移開自己的目光,並且有點冷漠,很生硬的表示,「這是最後一個了。」
已經吃了一個豆腐,再吃一個也沒關係。
此言一出,附近一堆人嘴角抽搐。
特別是月無華,一直盯著葉傾仙,腦海中不受控制回憶那日,到底是誰全身都是血,一邊喝酒一邊對著月亮掉眼淚,還挖出來自己的情絲,表示自己再也不搭理小師妹了。
她尋思著這情絲挖沒挖,有什麼區別?
該給她吃的狗糧,那是一個沒有落下啊。
月無華咬牙切齒,硬生生轉動腦袋,這會在心裏面盤算起來,別讓她觀察夠了,否則將來一定會把情絲塞回葉傾仙嘴裡。
就你變得花樣秀恩愛,是吧?
給她頒布一個任務,就導致她經常離不開,必須近距離觀察兩個人。
她現在嚴重懷疑,後面還要吃更多的狗糧。
我心裏面再次甜滋滋的,腳丫子都在微微晃悠了。
月無華看到這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多笑笑,好啊。
回去總算不用被教訓了。
「小瑤師妹,喝果汁嗎?」月無華朝著我問道。
果汁,我微微歪頭,旋即眼睛充滿星星,「我想喝果酒。」
「有沒有果酒?」
月無華胳膊一顫。
葉傾仙吃飯的手放緩一剎那。
「果酒有靈氣,很容易就喝醉,你年齡還小……」月無華總感覺有人在看她。
看不看,她都會解釋的。
我語氣清脆,大眼睛眨巴眨巴,「但是,我只想喝果酒。」
小蘿莉眼神天真,讓人難以拒絕,
葉傾仙一直在cos冷酷木頭人。
誰說話都和沒聽到的一樣。
見到葉傾仙不接話,也不搭理自己,我眼珠子突然一轉,再次改口,有些天然呆的回道,「我不喝果酒了。」
月無華剛鬆一口氣,還沒緩過勁來,就聽到小姑娘揚起小臉,笑容燦爛的補充,「我想喝烈酒,就是那種白的,裡面有靈氣的,辣喉嚨的……」
月無華:「……」
葉傾仙呵呵的輕笑一聲,笑聲很和善也很爽朗,聽不出一絲慍怒,只是在聽者的耳中,莫名有一些陰沉,「諸位,怎麼都沒一點反應?沒聽到我家小師妹要喝烈酒嗎?還不快去抬一百壇過來。」
我眼珠子瞪大一分,小手捏吧捏吧成一團。
啊?
我只是想刺激一下葉傾仙。
怎麼好像要玩脫了。
一百壇烈酒下去,那我會變成什麼?
我只是想刺激葉傾仙,不是想被抬回去啊。
葉傾仙指節敲著桌面,附近鴉雀無聲。
一名侍女快去快回,很快就回到宴會大廳,恭恭敬敬的回答,「回稟大師姐,這一次的宴會正好沒有準備烈酒,剛剛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一瓶烈酒。」
我的一顆小心臟悄悄落地。
葉傾仙看著我,面無表情,冷酷無比,「沒有烈酒。」
我淺淺一笑,心裏面不知道有多甜,「謝謝師姐。」
「不用謝我。」葉傾仙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仿佛根本就不在意什么小師妹,只是在例行公事一般,「還有,沒事不要和我說話,我是你的大師姐,但是也僅此而已。」
月無十分誇張的張大嘴巴。
不是,你到底在說什麼?
剛剛究竟是誰啊,一聽到小師妹要喝烈酒,立刻就用神通將倉庫清空了。
我是你的大師姐,但是也僅此而已~
月無華在心裏面陰陽怪氣重複這句話。
我小臉的笑容都收不住了,將腦袋近乎埋進碗裡面,心裏面就和吃了棉花糖一樣,還偷偷輕哼著自己新改編的歌謠。
今天試探一小步,明天試探一小步。
早晚把師姐推倒在床上。
誰說我葉小瑤只是一隻小蘿莉,就不能在愛情面前A起來的!
咳咳咳。
吃飯的時候哼歌,一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嗆到了。
我小臉憋的通紅。
哭。
再也不提前開香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