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三夜的趕製。
給葉傾仙做的衣服已經能看出來一個後期雛形,漾漾也跑過來湊熱鬧,一旁踮起腳撫摸衣服的面料,「媽媽,和漾漾衣服是一個材質的。」
「是啊。」我揉著女兒的腦袋。
最好的東西,當然要第一個留給女兒。
從前我沒有在乎過葉傾仙,那時候都不把她當成一個人看,自然不會想著給葉傾仙做一件衣服。
如今時過境遷,待遇也跟著水漲船高。
葉傾仙是舉世聞名的天驕,我能給她做的事情有限,不過作為她唯一的小師妹,縫製一份得心應手的衣服,還算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說出去也算是能有一些作用。
畢竟,不是每一個小師妹,都會給師姐做新衣服的。
「給葉傾仙媽媽做的衣服嗎?」
漾漾估摸著衣服的大小,心中出現一個清晰的答案。
「是的。」我再次提起針線,在料子上縫了下去,細密的針腳能看出一個人的功底。
此刻,面前的布料根本看不出有一點縫製的痕跡,仿佛一件巧奪天工、渾然天成的仙裙。
這正是一個頂級繡工的基礎能力。
「哦。」漾漾踮起的腳尖落下。
她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有一些胳膊露在外面,讓她稍微有一些不適應,「媽媽,是不是漾漾長高了呀,這件衣服看著有一點小了。」
我抬眼一看,發現她也注意到了,就回答道,「自己去柜子裡面找,房間最靠面的一個柜子中,有你從一歲到三歲的衣服,各種大小類型的都有,去挑一件合適的換上吧。」
「謝謝媽媽。」漾漾開開心心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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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杏樹下,昭璇顯得很安靜。
燃星的話,就更安靜了。
從上一次的事情發生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我望著黑蛋,緩緩嘆了一口氣。
二女兒的事情,也算是我心底的一塊石頭,不知何時才能平穩落地。
縫製衣服過去一個小時,我再次拿出一個天材地寶吃下去。
這幾天我一邊做衣服,一邊消化葉傾仙爺爺給的天材地寶。
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能消化一個天材地寶。
儲物戒中一共有一兩千個類似的滋養靈物。
目測足夠支撐我將自己的血脈覺醒出一個初步的模樣。
關於自己的血脈,我其實很早就有猜測,只是一直沒辦法徹底確定下來。
既然葉傾仙都這麼說了,再加上一次的連續突破,說明我確實沒有那麼普通。
此時此刻,我還是有一點期待的。
如此難覺醒的血脈,就算是初步覺醒,也應該足夠石破天驚吧。
會是什麼模樣呢?
總不能真是一隻貓吧,哈哈哈。
我希望能和葉傾仙一樣,是人類基礎上附加的神靈血脈。
假如我不是人類的話,就憑藉前期這麼艱難的覺醒模式,起碼是一隻類似於鳳凰的遠古生物。
如此才能算的上是石破天驚,足夠讓人震撼心神。
想到未來的畫面,我還有點興奮。
將來的自己是一隻翱翔九天的鳳凰,而葉傾仙貓貓只能在地面上蹦來蹦去,也不知道她這個女主知道後會有什麼感想。
幻想的中斷很突兀,是因為我看到漾漾了。
她再次變成一隻無比可愛的小貓,正在屋子裡面用爪子扒拉拼圖。
因為大女兒的存在,仿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也許葉傾仙壓根就不是貓貓,真相有一些讓人慾哭無淚了。
心底最深處的傷疤,又豈是那麼容易治癒的。
我不想當一隻貓,也討厭自己是貓。
我伸出小手,輕碰自己的腦袋。
假如有一天,我一覺醒過來,碰到的是耳朵。
那我應該怎麼辦呢?
就算變成的貓咪再怎麼可愛,葉傾仙都沒辦法接受和一隻貓組成道侶吧。
平常是一隻矮冬瓜一樣的小蘿莉就算了,本來沒有其他仙子高就挺煩人的,結果血脈還不是一個人類。
不是人類就已經足夠離譜了,背後的答案更讓人心碎。
沒有讓人羨慕的鳳凰翱翔九天,只有一隻弱小又可憐的小貓,唯一的優點偏偏是最沒什麼用處的可愛。
我苦笑一下。誰又會喜歡一個不足一米五,優點僅僅是變成貓娘的矮冬瓜呢。
世人皆知,漂亮才是無法拒絕的魅力。
就和葉傾仙這樣,絕代風華。
再舉例一二,就更讓我難過了。自動腦補的畫面中,是旁人閨中情趣的時候,會是少女嬌媚無比的誘人身段,輪到我這裡情到深處只有兩隻不受控制冒出來毛茸茸的耳朵,還有一條看著就很多餘的漂亮尾巴,根本完全想像不出到時候的葉傾仙會有多沉默。
畫面的確絕望又無言,以至於我已經忘記呼吸。
漾漾顯然而見已經不能算作一個正常的人類。
她只是擁有人類形態。
能夠戰鬥的真實血脈,才能反應出一個人的本質。
因此,漾漾是一隻貓。
有一點我很疑惑。
漾漾是一隻貓,卻又不是真正的妖獸。
否則剛出生就是小貓狀態了。
我將她的這種變化,稱作血脈的返祖。
所以是逆過程的變化。
結論呼之欲出。
漾漾是一個初步表現形態是人類,真實血脈比妖獸更高級的未知生物。
妖獸往上是什麼,是混沌生物嗎?
答案我不清楚。
無論背後的答案是什麼,我依舊不打算認可自己是一隻貓的真相,並且還抱有一絲會暗自興奮的鳳凰幻想,
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真相沒有誕生前,出現什麼結果都有可能。
血脈覺醒的難易程度,會從側面反應出血脈的真實強度,正是基於當前情況的判斷,我認為自己還是有機會成為一隻漂亮的七彩鳳凰,而不是一隻會被葉傾仙討厭普普通通的小貓咪。
因為普通,所以沒人喜歡。
這已經是我心中的固定公式。
證據也很簡單,就和原來的葉小瑤一樣。
我望著自己儲物空間中的天材地寶。
將這些都吃下去,徹底覺醒肯定做不到,至少也能擁有一個初步的形態。
在否定自己是貓的強烈執念下,我再次吃下一顆距離真相更進一步的天材地寶,無盡的熱流在我丹田中不斷燃燒,化作一股恐怖的能量,將我的血脈推到一個能夠逐漸展露的地步。
在短暫的沉寂後,我拿出上次和霜月置換的傳音符,給她發出一個通訊。
【霜月師姐,能出來聊一聊嗎?】
【我可以找你問月無華幫忙嗎?】
霜月回答的很快,仿佛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當然可以,是她得罪你了嗎?】
【放心,我就把她綁過來,跪著給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