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小貓窩在我的懷中,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我望著自己衣服上的幾條閉眼的白槓,只差一點點裙子就會被劃破出一個窟窿。
「把爪子伸出來。」
漾小貓身體一僵,急忙搖頭,「喵。」
我眼神堅定,不動如山,「不想剪也得剪,留那麼長的指甲幹什麼?」
「你爬什麼樹需要這麼長的指甲?」
「喵嗚~嗚……」漾漾很委屈。
「你還敢去打架?嗯……你要和誰打架?這天劍峰哪有別的小貓咪,還需要你去爭奪地盤的。」我當然知道小貓會有地盤意識,這就和我心中的本能一樣,不需要其他人過多教導,就能明白這些細微的事情。
漾小貓現在的地盤意識很強烈。
整天都在洞府裡面來回巡視領地,儼然已經將媽媽的洞府當成自己的領地捍衛。
所以才會有很多大貓在小貓長大後,將原來的領地讓給小貓占領,自己再出去找一個其他地盤生活。
漾小貓現在年齡還小,就已經在形成自己的本能。
強大的領地意識,是貓科動物擁有的本能。
這是往後賴以生存的地盤。
就算是親生的母女,也會因為小貓逐漸長大後,在領地問題上產生分歧。
大貓會避免和小貓發生衝突,不少都會另尋一處地盤。
「喵喵喵。」漾漾很難受,也很不喜歡被剪爪子。
她已經有點長大了,一直縮著自己的爪爪,不想再被修剪。
看到女兒抗拒的模樣,我氣的直叉腰。
真是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貓貓為什麼都討厭被剪指甲啊。
漾漾很委屈,指甲被剪了,她就打不過別人了。
她還想著去森林深處找妖獸打架呢。
「你到底剪不剪的指甲?」我語氣猛地增大,這是要生氣了,指著自己的衣服,就呵斥,「你看看給我裙子扒開出來的白痕,再長長一點,我衣服都要被你弄爛了。你又喜歡在我腿上伸懶腰,不能每次伸懶腰都弄壞我一件衣服吧。」
漾小貓這下是徹底老實了,乖乖的翻了一個身,露出自己最柔軟的肚皮,將剛剛揣起來的爪子伸出來一些,「喵~」
她稍微有點有氣無力的,仿佛即將失去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我嘆了一口氣,還是沒給她爪子全剪了,依舊留了一點點,能用來爬樹和打架。
漾漾打量自己的新指甲。
她伸出自己的爪子,看個不停。
粉色的肉墊四周冒出來一些尖銳。
望著自己的爪爪,還有一些尖尖,總算是沒那麼難過了。
「喵——」
她開心地蹭了蹭我的胳膊。
我不爽的撇嘴,完全不吃她一套,還在教育她的認知,「你不是不喜歡剪指甲嗎?等你葉傾仙媽媽來了,我幫你問問她。看看葉傾仙這隻大貓貓,平常修剪不修剪指甲。」
漾漾歪歪小腦袋,看著我的眼神滿是迷茫。
不是問媽媽自己剪不剪指甲嗎?
問葉傾仙幹什麼。
我從床上抬腿離開,順手將女兒放進被窩裡面。
漾漾鑽出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小腦袋。
兩隻還有一些粉色的耳朵很是可愛。
我覺得這一點就和我很像。
因為,我也是有粉色。
只不過,我是粉色占據主體,稍微有一些偏白。
就算是有遺傳的葉傾仙貓貓,也有一些地方很像我,我在心中得出結論。
我站在鏡子裡面,盯著自己有些大的眼睛。
紅瞳很是漂亮,亮晶晶地閃爍,就像裡面有無數星辰一樣。
「喵嗚。」
漾漾跳到地面上,朝著我走過來。
「幹嘛……想出去玩?」我的思緒被打斷,看了一眼外面,已經是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忍不住皺起眉頭,「都這麼晚了,哪也不去。」
漾漾再次叫了一聲。
我無可奈何,只能同意,「早點回來,在吃飯前回來。」
我還故意說道,「你不回來我也不會等你。」
漾漾開心的蹦起來,立刻變成人形,將尋寶鼠放出來。
尋寶鼠本來已經適應漾漾的味道。
這一下子突然出現在房間裡面,立刻就慫成一團,還在不斷瑟瑟發抖。
漾漾現在已經長高一些,不能再和原來一樣坐在老鼠的背上,見到它在原地一動不動,只能和一個小霸王一樣,拖著老鼠就往外面走。
「我出去玩一會就回來。」
「路上小心,有事就找葉傾仙。」
我沒有說找我。
因為,找我也沒啥用,又不能第一時間趕到。
洞府裡面只剩下兩個沉睡的女兒。
我乾脆又上床孵化燃星和昭璇。
我暫時不準備再生女兒了。
現在的天賦也夠用了,再生一兩個也不會質變,還會造成很大的生活負擔。
除非我一口氣再生五六個,讓天賦質變成一個問號。
生是可以生的,隨後,問題也來了。
請問,這十幾個孩子,我該怎麼養活?
給自己生一個幼兒園嗎?
所以我的打算是,再等個一年多,一年多後再生幾個,就不是問題了。
就算是想給女主生一個幼兒園,也不需要那麼著急吧。
一年多足夠讓燃星和昭璇順利度過幼年期。
擁有女主血脈的後代都很聰明,基本不需要我費很多心事,稍微長大一點就能自己照顧自己,也算是給我節省了一些力氣。
我緩緩在床上趴了下來,抱著兩顆蛋側躺著閉上眼睛,嬌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漂亮的淺粉色長髮在床上鋪平一些,仿佛一床柔順的被子。
在徹底陷入孵蛋狀態前,我想到一些葉傾仙的事情。
她最近挺忙的。
我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去打擾太多。
另外一方面,是我也在思考,自己能給她做一些什麼事情。
也不是說陪伴就是最珍貴的東西。
而是我想給葉傾仙做一些真正的實事。
就像她原來對我好一樣。
想了一會,我稍微有些泄氣,再次用力蜷縮。
其他事情葉傾仙肯定不需要。
但是,說不定需要小師妹送飯?
修仙者也需要有生活的儀式感。
很多人的確不吃東西了。
但是,略顯無聊的漫長生命,有一個人惦記著自己,給自己偶爾抽空送一次飯,精神層面的滿足肯定不一樣。
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師妹。
閒下來一聊天,你的小師妹什麼都不送,而我的小師妹送了東西。
這拿出去一說一對比,立刻能迎來無數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了。
想到這裡,我稍微有一些開心。
送飯這樣的事情,肯定不用天天和頓頓。
這就太離譜,也很浪費時間。
隔個幾天送一次,應該就能讓效果最大化。
隨著困意的逐漸上涌,我拉過來一條柔軟的被子,蓋在自己的肚子上面,正好將兩個女兒遮擋住,不讓其他人能夠有機會直視。
隨後,我的意識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