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仙覺得最近的自己太不冷靜了。
思維也沒有從前那麼理智。
而且,經常腦子裡面很亂,總是會想到一大堆雜七雜八的事情。
只是一絲在乎小師妹,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嗎?
葉傾仙再次質問自己。
或許,不止一點點呢?
葉傾仙連忙將這個詭異的念頭壓制下去。
心臟最深處很痛,甚至越來越痛。
偏偏每次在痛過之後,一切雜念都會消失不見。
倏地,她再次面無表情,感慨自己有點愈發魔怔了。
此時的葉傾仙,一定不會想到——
她最近的做法,就很像一個想吃醋,又找不到理由吃醋,一直在安慰自己沒事,又偏偏放心不下來,想要暗中搞破壞的小醋包。
情絲幾許,愛又有多深。
或許,早就不是外物能夠證明的。
情和愛早就藏在記憶裡面。
愛從來不是一根情絲能夠證明的。
情絲能左右一個人的情緒,卻改變不了一個人的判斷和決定。
因為,關心一個人的本能,早就銘刻在記憶裡面。
葉小瑤一直都說錯了一件事。
葉傾仙從來都沒有不愛過她,甚至一直都是滿值到溢出的好感度。
所謂情絲二字,一直都很可笑。
這兩個又能證明什麼呢?
難道只是這兩個單薄的字不在心底擁有,就可以推翻葉傾仙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
捫心自問,就憑這一點,就能證明不愛,不顯得很荒唐嗎?
正如論跡不論心的古語。
愛從來都不是嘴上說說的話。
而是看一個人怎麼做。
你有多關心多在乎一個人,早就藏在點點滴滴的往事裡面。
反之就能推論,一個人無論說的多天花亂墜,真正該讓他付出的時候,就立刻銷聲匿跡,你就可以直接判斷——
他一定不喜歡你。
問情深幾許。
也許只有當葉傾仙自己真正直面自己內心的時候才能夠說清楚吧。
所謂情絲,唯一的作用。
大概就是葉傾仙再次直面自己內心的進度條。
她並非不愛。
而是一直都愛的太深太深。
因此,她才會在第一次絕情,打算不見小師妹時,面對小師妹的眼淚,本能露出惻隱之心。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藉口。
哪有這麼多荒誕的理由。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只有真正愛一個人,你才會無法面對她的眼淚。
一個從未有人看破的真相。
有關是否愛的答案早就藏在重逢後第一次見面裡面。
葉傾仙從來都不是因為不愛而剝離情絲。
她一直都是愛的太深,愛的太痛苦,才會剝離情絲,給彼此一個解脫的機會。
當情絲被剝離後,她的確感受不到情緒。
但是,這不能證明她不愛了。
正如剛剛所言,愛是藏在記憶裡面。
是在生活點點滴滴中被證明出來的東西。
愛——從來都不是口頭說出來的話
葉傾仙一直否認自己,也只是因為自己心臟裡面沒有情絲,暫時感應不了太多的情緒,所以才會暫時沒有辦法直面自己。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那麼多不矛盾。
在葉傾仙身上——真正矛盾東西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愛小師妹,但是她沒有情絲,感受不到自己愛小師妹。
因此,她才會一次次在兩個條件的作用下左右腦互搏,反覆講述出無數聽著就很矛盾的道理。
葉傾仙做過太多太多事情。
除了她嘴裡面天天說的話。
這其中又有哪一件事,能夠證明她不喜歡小師妹?
似乎……一件都沒有。
無論葉傾仙想的是什麼理由。
也無論葉傾仙說的是什麼藉口。
她所做的所有事情,背後都只有同一個被證明的真相。
同一個答案。
無論發生過什麼事情。
她——一定會偏愛小師妹。
無論擁有多少敵人。
她——一定會無底線偏袒小師妹。
無論正在發生各種衝突。
她——也一定會無條件縱容小師妹。
葉傾仙從來沒有拉扯過小師妹。
她只是在和自己枯竭的情緒拉扯。
因為,情絲一直都在生長。
所以,她才能逐漸意識到自己愛小師妹的事實。
即便只有一絲絲,卻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當葉傾仙情絲徹底生長出來的時候。
就是她再次戰勝自己枯竭的情緒,能夠徹底理解自己澎湃愛意那一天。
這才是即便沒有情絲,她也會在小師妹搭理其他小女生時無數次吃醋後,又偏偏找不到自己吃醋的理由,只能暗戳戳當一個陰暗爬行者,獨自在角落裡面生悶氣的原因。
葉傾仙暫時不會意識到,自己沒有找到理由吃其他人的醋,在暗地裡無數次咬牙切齒偷窺小師妹和別人互動,偷偷打算給自己找無數個不矛盾理由,最終想要強行介入搞破壞的模樣有多可愛。
翌日。
貓媽媽正在養傷。
我收拾一會衣服和配飾,又換了一條淺藍色的裙子,正打算獨自一個人出門。
倏地。我完全是下意識的轉身,突然撞見角落裡面,正眼巴巴看著這一邊的葉傾仙。
下一秒,葉傾仙又面無表情。
這裡沒有人喜歡小師妹。
關注小師妹換漂亮小裙子去見誰幹什麼?
葉傾仙暫時沒有自己喜歡小師妹的認知。
就不認為自己有底氣和理由能夠阻止小師妹出門。
因此,她只能強裝淡定的說道,「想幹什麼去?貓媽媽今天身體不舒服,小師妹你確定還要出門嗎?」
我眼神輕微一呆,語氣很是可愛和嬌軟,「師姐。」
「托你的福,我媽媽身體好著呢,你確定不是你剛想出來,用來不讓我出去的藉口?」
我看著葉傾仙的眼神越來越古怪。
最近感覺最近的師姐奇奇怪怪的呢?
就好像一直想干預我做事情,最後變成風輕雲淡滿不在乎的模樣。
「我阻止你出去幹什麼?」葉傾仙盯著小師妹的神情,還在糾結不能露出破綻呢,就不動聲色的轉移目光,盯著陽台上一個已經沒刺的多肉植物,「我只是一個大師姐,你想去什麼地方,我還能阻止你不成。」
她垂下的手上還握住一個多肉的刺。
這話就太酸溜了!客觀評價,哪有人吃醋了,還想不到自己吃醋的原因,最後只能沒有底氣陰暗爬行的呀。
「……」
我沉默一秒。
聽著是沒毛病,只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既然沒看出師姐的破綻,我乾脆點下腦袋,「回來再說,我要出門了。」
打開一把碎花的油紙傘。
我走下樓梯。
葉傾仙一直盯著被握住的油紙傘。
真行呀,出門都帶上道具了。
小師妹和她出門都沒撐過最有詩情畫意的油紙傘。
說不是去應對正式場合,葉傾仙自己都不相信。
此時,外面正下著雨。
我完全是找不到雨傘,隨便從空間裡面摸了一把。
客廳裡面。
漾漾貓腦袋一歪。
可是,漾漾沒說過自己要吃玉米呀。
還沒等她發表意見。
下一秒,葉傾仙就已經消失不見。
(為啥有人要說這是拉扯呢,我小說裡面文字寫的是拉扯,難道寫的是惡俗拉扯,真相就是拉扯嘛,本質不是借拉扯寫糖麼。就和寫雨說愁一樣,不能只能看出是雨呀……還有人一直糾結情絲的問題,情絲哪有這麼重要,愛早就寫在字裡行間裡面了。我前面兩章都解釋過,這是倒數第二個精彩的劇情,寫的是沒底氣陰暗吃醋包大師姐和想撬開嘴硬師姐唇小師妹的糖。本來不想廢話的,但是有人給我了差評,說總是無意義拉扯,我心裏面很委屈,一肚子委屈,連夜要寫兩章發泄。差不多感情線快完結了,最後還有一點劇情線,全文一百萬出頭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