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仙在思考如何合理的點破小姑娘的小心思時。
我突然就說話了,「葉傾仙。」
「嗯?」
喊名字,就代表是正式對話。
用最軟的語氣,說出最嚴肅的畫面。
葉傾仙不自覺的側耳傾聽。
「其實。」
「我感覺這片月光,不會對我產生干擾。」
我透過側門的縫隙,望著街道上宛如行屍走肉,在原地伸著胳膊往前跳躍的無數人影,沉聲說道。
葉傾仙配合,「真的嗎?」
「我家小瑤原來這麼厲害的。」
我靦腆一笑。
「也不一定啦。」
「這也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天然的紅月。」
「我想做一次在安全範圍的測試。」
葉傾仙望著小姑娘轉過來的臉蛋。
耳邊的聲音依舊平穩和清淺,無論多少次近距離傾聽,都能感受其中難言的溫柔和寧靜。
「師姐。」
「你應該有辦法相對屏蔽血月吧。」
葉傾仙應下,「沒錯。」
「剛剛在你思考問題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測試血月的污染規則強度,和至高天無處不在的月光不一樣,這方世界的血月更像是天道針對本土武者做出來的弱化版本,至高天的血月長時間暴露,甚至能污染一名准至尊的強者,而這個世界最多影響一名普通凡人的宗師。」
葉傾仙說話的時候,表情很是嚴肅,顯然已經想到了某一個傳說。
劍無雙。
昔日就試圖解開血月的秘密。
彼時,她乃是縱橫天下無敵的無雙強者。
一劍敗北一個時代。
何其風華絕代。
然而,在前往天空,在試圖用肉身接近血月本體的時候,依舊遭遇未知的大恐怖,不僅遭遇飛來橫禍,甚至差點自爆自己的軀體,只留下一截斷開的無雙骨,在人間苟且偷生到現世。
劍無雙前往一次血月後,一直對於血月本體的所見所聞絕口不提,旁人問起的時候也是一副忌諱莫深,眼底是難言的複雜和無力感。
能讓一位冠絕一個時代,一劍問天斬出前路的天驕,感受到深深地無力,血月本體上究竟擁有什麼秘密,吸引著其他人更加猜測無數。
答案無論是什麼。
註定短時間沒辦法解開謎團。
畢竟,只是暴露在血月下方,一名准至尊的強者都會被逐漸污染本源,想要不斷接近血月本體,只會遭受愈發恐怖的輻射之力,以及一些沒人能說清楚的危險,早已蠶食無數位試圖解密至尊強者的性命。
葉傾仙牽著我,儘可能減輕自己的腳步。
在黑暗中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在屋檐下一個角落位置,緩緩蹲下自己的身體。
潔白的裙擺仿佛一朵盛開的蓮花,自然在膝蓋上散開。
我突然伸出小爪子,自然的將小手搭在葉傾仙的大腿上,還順手往最柔軟的肉肉地方團吧一下指節。
葉傾仙目光往下,瞳孔一縮。
我仰著腦袋,嘻嘻一笑。
「小貓懷著寶寶,爪爪累。」
「攙攙手手。」
葉傾仙眼皮子一跳。
她還以為小師妹突然長眼睛了,能發現在自己身邊一直有一個超級漂亮的絕代仙子陪伴,從而產生了某方面的興趣,現在看來小師妹不愧是小師妹,除了在言語和行動上會假裝撩撥人,實際上比誰都乾淨都純潔。
我微微歪頭,「你這是什麼表情?」
「是認為太親近了,不習慣嗎?」
言罷,我就要收回自己的爪爪。
葉傾仙突然從外面抓住我的手背。
「沒關係的。」
「其實,更親近一點,也沒有關係。」
於是,我就看著她,緊緊抓住自己的小手手,朝著下方微微挪動一下。
我整個小臉突然爆紅。
要命呀。
原來都是我一直撩撥死木頭。
今天,竟,竟然……
被…葉傾仙反撩了。
木頭也會開竅嘛。
有點嚇人了。
關鍵,我還真有一點頂不住。
我仿佛觸電一般,飛快收回自己的小手。
「別,別鬧了。」
「葉傾仙。」
「給我護法。」
「我要做正事,研究血月的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