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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犁庭掃穴,殺瘋了!閻立德:殿下,這金汁真能吃......

2026-01-02 10:50:18 作者: 晚年不詳長紅毛

  「開炮!」

  轟鳴聲瞬間撕碎了高原的寧靜。

  百枚彈丸劃破長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重重的砸進了吉曲河對岸那擁擠不堪的人群中。

  那些拿著木棍和石塊的婦孺目光麻木的看著這一切,根本沒有絲毫散開的意思。

  炮彈落地的瞬間,紅色的雨水伴著殘肢斷臂和泥土沖天而起。

  巨大的衝擊波更是將周圍的人震得口鼻流血,內臟碎裂。

  「哈哈哈,暴唐!暴唐啊!!李承乾你不得好死......」

  一個灰頭土臉的吐蕃老臣,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周圍慘烈混亂的一幕,老淚橫流,整個人徹底瘋了。

  那些吐蕃士兵心中原本早已積蓄滿的勇氣,此刻在這大炮的巨響中,瞬間崩塌。

  奴隸們紛紛丟下手中的武器,發了瘋似的向後逃竄,相互踩踏,慘叫聲甚至蓋過了炮火聲。

  「督戰隊,凡是後退者,殺!!」松贊干布揮刀砍翻兩名逃跑的奴隸後,冷聲道。

  聞言,那些督戰隊的吐蕃士兵,手中的彎刀卻沒有斬下,而是一個個吼叫者沖向唐軍。

  下一刻。

  在漫天弓弩下,瞬間變成染血的刺蝟。

  他們都知道這一戰,本就是送死之戰,自戰爭開始到現在,整個吐蕃的兵力都消耗完了。

  現在只有幾千可戰之兵,面對對面十萬唐軍,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大總管,看來這些人已經徹底沒有了戰意。」侯君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殺意暴漲,「這場戰爭該徹底結束了。」

  李靖微微頷首,令旗揮動。

  「騎兵兩翼包抄,不可放跑一人。」

  「陌刀軍居中推進,長矛軍、神御軍護住側翼,全軍壓上!」

  沉悶的號角聲響起。




  騎兵如一把尖刀,瞬間刺入混亂的吐蕃人群。

  橫刀揮舞,借著馬力,每一次劈砍都能帶走一條性命。

  面對這些已經失去戰意的烏合之眾,唐軍只需一路平推。

  

  松贊干布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最後的一絲光亮熄滅了。

  崩碎唐軍兩顆牙,完全成為了一個笑話。

  大唐的軍隊像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兩翼包抄散亂人群,陌刀軍穩步推進,刀鋒染血不止,其後神御軍,長毛軍清剿殘餘,冷酷,高效,無情。

  「贊普!快走吧!往山上跑!」僅剩的幾名忠心的親衛拉住松贊干布的馬韁,還不死心的規勸道。

  松贊干布慘然一笑,看著滿地的屍骸,「吐蕃沒了,都沒了!」

  說著,他一拉韁繩,獨自一人沖向了那面黑色的唐旗。

  「我是吐蕃贊普!誰敢殺我!!」

  「噗嗤!」

  一支冷箭不知從何處射來,精準地貫穿了他的咽喉。

  松贊干布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甚至沒看清是誰放的箭,身體便無力地墜落馬下。

  一代梟雄,就此隕落於亂軍之中,甚至連像樣的對決都不曾擁有。

  失去了指揮,剩下的便是圍獵。

  大軍一路推進到紅山宮,所過之處,血水蔓延,如開闢出一條血色長河。

  李靖看著這充滿異域特色的紅山宮,淡淡道:「吐蕃已滅,既然要滅的乾乾淨淨,那這最後一點痕跡,也不需要留下了。」

  紅山宮的大火燒了三天三夜。

  曾經輝煌的吐蕃王宮,在猛火油的助燃下化為灰燼。

  連同裡面所有的典籍、佛像、以及這個短暫王朝的記憶,統統被抹去。

  七天後。

  唐軍分兵四出,開始對整個高原進行犁庭掃穴式的清洗。

  所有壯年皆殺,剩下的人被串成一串,押往安陽石見銀山挖礦,帶著吐蕃最後一絲餘熱,直至生命終結。

  最終,這個曾經在高原上不可一世的吐蕃帝國,如李承乾所願,從地圖上被徹底抹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雪域,等待著大唐移民的到來。


  ......

  貞觀十九年,八月末旬。

  長安,東宮。

  李承乾坐在大殿內,手裡拿著李靖發回的加急捷報,以及文成公主戰死的消息。

  他放下捷報,輕輕揉了揉眉心。

  文成公主的死在他的預料之中,只是沒有想到文成公主會如此剛烈。

  「不良帥。」

  「臣在。」

  「傳令中書省,擬旨,文成公主為國捐軀,諡號「文烈」,待遺體運回後厚葬於昭陵之側。」

  「李靖大將軍平定吐蕃有功,加封特進,賞金萬兩。」

  說著,李承乾站起身,走出大殿看著外面進入秋季後,大量落葉已泛黃卻仍帶著點點綠色生機的景象。

  「高原既定,接下來就是把這塊地填滿了。」

  ......

  貞觀十九年,九月初。

  長安城外一處皇莊外,此刻被一股令人掩鼻的怪味所籠罩。

  「嘔......這......嘔!」

  工部尚書閻立德捏著鼻子,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前方那幾個巨大的發酵池,這是東宮衛率嚴密看守的「禁地」。

  池子裡黑乎乎、粘稠的液體正在翻滾,散發著一股直衝天靈蓋的惡臭。

  李承乾一身便服,褲腳捲起,毫不在意這股味道,甚至還拿著一根長棍在池子裡攪了攪。

  「閻尚書,這可是寶貝。」李承乾笑得有些詭異,

  「這叫「金汁」,經過這發酵池七七四十九天的腐熟,去了火氣和毒氣,乃是地里莊稼最好的補藥。」

  「殿下,這不就是......大糞嗎?」閻立德苦著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大糞?」李承乾扔掉長棍,拍了拍手,

  「沒經過處理的那叫大糞,直接澆地會燒壞莊稼根系,還會滋生蟲害,但經過孤這法子處理過的,叫肥料。」

  他指著遠處那片試驗田:「去年的小麥,畝產最高不過兩石,用了這金汁的,今年這長勢,起碼能到三石甚至四石。」

  在這個時代,糧食就是命。

  大唐雖然疆域遼闊,但畝產低得可憐。

  如今又要往高句麗、高原等地移民,還要維持龐大的軍隊,糧食的壓力如大山般壓在李承乾肩頭。

  單純靠天吃飯不行,得靠科技。

  雖然這科技......有點味道。

  「三......三石,四石?!」閻立德一聽這數字,捏著鼻子的手都不自覺地放了下來,眼睛瞪得滾圓,「殿下此言當真?」

  「孤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李承乾招了招手,幾名老農牽著一頭牛走了過來。

  這牛身後掛著的犁,形狀怪異,轅頭彎曲。

  「殿下,這又是何物?」

  「曲轅犁。」李承乾走上前,撫摸著那光滑的犁把,

  「以往的直轅犁,迴轉困難,費牛費力,這曲轅犁,輕便靈活,深淺可控,一頭牛便拉得動,且在小塊田地也能轉向自如。」

  老農吆喝一聲,鞭子輕甩。

  那牛拉著曲轅犁,在田地里走得飛快,黑色的泥土如波浪般翻滾,比起以往確實快了不止一倍。

  閻立德是行家,只看了一眼,便知此物非凡。

  他顧不得那邊的臭味,直接衝下田壟,捧起一把翻開的濕潤泥土,激動得鬍子亂顫:

  「神物!此乃神物啊!若推廣此犁,大唐耕地之效可倍增!殿下,這是誰想出來的?!」

  「孤夢裡想出來的。」李承乾隨口胡謅。

  閻立德一噎,隨即躬身大拜:「殿下真乃神人也。」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

  一輛裝飾並不奢華卻透著精緻的馬車停在路邊,車簾掀開,露出兩個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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