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半口牙齒帶著血沫飛了出去。
法蘭克國王整個人像條死魚似的摔進泥坑裡,半天爬不起來。
周圍的唐軍呼啦一下撲上去,把帳篷里所有的國王、大公全踹翻在地。
粗麻繩往身上一繞,跟捆豬沒什麼區別。
教皇馬丁一世還在那喊。
「上帝會懲罰你們!上帝會——」
話還沒說完,匆匆趕來的尉遲恭帶著一身血腥味,直接一腳踩在了他臉上。
啪。
教皇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被死死摁進泥水裡,嘴巴一張一合,灌了一嘴爛泥。
尉遲恭低頭看著腳底下這個所謂的西方教皇,聲音冷得跟刀子一樣。
「你那個什麼狗屁上帝要是敢來,老子連他一塊兒宰了。」
......
戰鬥結束了。
從頭到尾,比預想的還快。
六十萬神聖聯軍,斬殺二十餘萬,剩下的全部淪為俘虜。
李世民的大帳搭在一處高地上。
高地周圍堆著敵軍的屍體,空氣里全是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但李世民站在帳門口,反而覺得渾身舒坦。
自從把權利除了皇位之外,全部交給李承乾後,他就發現不做皇帝真好。
不用天天熬夜處理那些讓人頭大,繁瑣不堪的政務。
也不用天天帶著一層面具,面對那些說話不好聽的御史們說話。
只需要天天帶著自己那些老兄弟們,東征西討,打下一片片疆域。
征服一個個國家。
每天都能夠開開心心的一邊打仗,一邊享受無數這輩子聽都沒聽過的美食。
心情別提多舒爽了。
這時蕭荼快步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個士兵,手裡捧著繳獲的東西。
各國的皇冠、權杖、十字架,金燦燦地擺了一地。
「陛下,敵酋全部活捉,包括法蘭克國王和那個教皇,請陛下處置。」
李世民看都沒看地上那堆東西一眼。
他的目光望著西方。
「傳朕旨意。」
李世民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被俘的王公貴族、主教祭司,不管什麼身份,全部當眾砍了。」
「教皇的腦袋單獨留著,給朕做個夜壺。」
「其餘人的頭顱,在海峽邊上壘一座京觀,要這片大陸上最大的那種。」
「剩下那幾十萬青壯俘虜,全部打上奴隸烙印,穿上鐵鏈。」
「即刻押去君士坦丁堡廢墟,交給監工營。」
「讓他們去給高明的火車站搬石頭。」
「至於那些受傷還活著的士兵,不需要浪費糧食,就地挖坑,全部活埋。」
鐵血,黑暗。
大唐的征服字典里,對這些敢於抵抗的異族,只有物盡其用和徹底毀滅兩個選項。
隨著軍令下達,巴爾幹半島的夜空被無數絕望的慘叫聲撕裂,大唐用最殘酷的方式,徹底打斷了歐羅巴文明的脊樑。
同一時間。
數萬里之外的大唐心臟,長安。
太極宮,甘露殿。
檀香裊裊,卻壓不住殿內隱隱的一絲急躁。
李明達今日沒有穿那一身英姿颯爽的甲冑,而是換上了一身幹練的青色圓領窄袖袍,大步流星地跨入甘露殿。
「阿兄!」
剛一進門,李明達便氣鼓鼓地走到書案前。
「各地的學宮建是建起來了,可底下那些州縣的情況,簡直氣死個人!」
李承乾放下手中的筆,抬眼看向自己這個愈發雷厲風行的妹妹,嘴角泛起一抹淡笑,眼中滿是寵溺。
「怎麼?這天下還有人敢不賣小兕子的面子?」
「阿兄,您是不知道,下面那些州縣的人,他們明面上不敢抗旨,背地裡卻陰奉陽違!」
說到這,李明達氣的小嘴巴鼓鼓,且因為憤怒,白皙的臉頰漲得有些紅。
「我派人去各道巡查,發現那些新建的學宮裡,招收的男童爆滿,可女學科的座位上,小貓三兩隻!」
「我讓人去查原因,阿兄你猜那些地方上的宗族族長、鄉紳怎麼說?」
李明達咬牙切齒地冷笑。
「他們說,現在是春耕農忙,家裡的女娃娃得留在後院餵豬、織布、帶弟弟,沒空去上學!」
「還說什么女孩子家家的,送去學宮和一群男的在一起上課,簡直是傷風敗俗!」
「這些宗族的老頭子真是一個個死腦筋,頑固不化,認死理!」
「現在大唐風雲變幻,在阿兄您的帶領下發展的那麼快。」
「這些老頭子是死腦筋也沒幾年好活了,但那些小孩子現在不上學,未來必然要被快步發展的大唐淘汰的。」
聽著李明達的倒苦水,李承乾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眼神變得深邃如古井。
對此,他早有預料。
千百年來形成的宗族禮法和男尊女卑,就像是一張無形的鐵網,牢牢地捆綁著底層的女性。
科舉改革和學宮建設。
雖然在高層撕開了一道口子,但要想真正解放底層的生產力,單靠行政命令和殺幾個人是遠遠不夠的。
「小兕子,你覺得那些底層的子民不讓女兒去上學,最核心的原因是什麼?」李承乾淡淡地問道。
「是因為他們覺得女娃是賠錢貨,遲早要嫁人。」
「雖然我們已經包了一大半的花銷,把上學的成本壓到最低,但依然有些花銷沒有辦法避免。」
「所以,那些人覺得供她們讀書不划算,不如留在家裡干農活,還能多種些地,為家裡分擔負擔!」
李明達一針見血地回答。
「沒錯,歸根結底,是經濟價值。」
李承乾站起身,負手走到一幅懸掛的大唐疆域圖前。
「在男耕女織的社會裡,男人的體力優勢決定了他們是家庭財富的唯一創造者。」
「所以男人有話語權,宗族族長有絕對的權威。」
「你想打破這個規矩,靠講道理沒用,靠殺人也只能治標。」
說到這,李承乾轉身看向小兕子,笑道。
「要徹底砸碎封建宗族對女子的束縛,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這些女子手裡有錢!」
「讓她們一個人賺的錢,抵得上家裡三個男人種地的收成!」
「當這些女子成為家庭財富的絕對核心時。」
「那些族長、鄉紳、甚至她們的父母,自然便會潛默移化的改變思維。」
李明達聽得一愣:「可是阿兄,我們去哪裡給她們找這麼賺錢的營生?」
「你看看這個。」
說著,李承乾抽出兩份早就蓋好玉璽的詔書,放在桌案前。
「阿兄已經在關中、江南、河南各道,劃撥了上百萬畝土地。」
「戶部和將作監已經聯合出手,在各地大規模建立「大唐紡織總局」和「火藥後勤司」!」
「西征大軍需要海量的軍服、繃帶,格物城需要無數的手工裝配工人去填裝火藥。」
說到這,李承乾一指詔書。
「小兕子,阿兄給你一個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