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95章 成王離京

第195章 成王離京

2026-02-11 05:22:28 作者: 亢龍先生

  上京,遼王府,

  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內,

  李婉兒正聚精會神的煮著身前的茶水,

  兩張小紫檀座椅上,陸瑾與蕭老王爺正在閒談,

  門外,鼻青臉腫的於十三揚著脖子, 一臉不忿的盯著遠方天際,

  「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似的,十三不就晚出現一會,至於發這麼大的脾氣?」

  小紫檀座椅上,蕭老王爺一臉無奈的看著陸瑾。

  陸瑾斜了蕭老王爺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於十三心裡怎麼想的,估計就躲在暗處準備看我的笑話,只是打他一頓,已經算是輕的了,

  況且我今天來,想打的人,可不止於十三一個!」

  陸瑾說到這裡,意有所指的看向蕭老王爺。

  蕭老王爺身子微微一顫,

  「陸瑾,不許對義父無禮,

  況且義父剛剛不是解釋一遍了,讓我跪在府門外只是給那些幕後之人看的,

  我都沒有生義父的氣,你也不許!」

  李婉兒恭敬的將一杯煮好的茶遞到蕭老王爺手中。

  蕭老王爺笑著接過茶水,隨後一臉挑釁的看著陸瑾。

  陸瑾兩手空空的看著李婉兒,沒好氣道:「老頭子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整整三天三夜,

  哪怕做戲也不用做的這麼逼真吧?」

  李婉兒將茶水遞到陸瑾手上,「反正你不許生氣!」

  陸瑾隨手接過茶水,嘆了口氣,

  得,自己好像里外都不是人。

  陸瑾對著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冷不丁的對著蕭老王爺問道:「衛國公究竟哪裡觸碰到了龍鱗?」

  蕭老王爺瞥了眼陸瑾,「崔尚書說的還不夠明確?」

  陸瑾白了蕭老王爺一眼,「我他娘的又不是上京城那些百姓。」

  蕭老王爺微微一笑,道:「叫聲義父,本王就告訴你!」

  「你愛說不說!」陸瑾將頭別了過去。

  「義父!婉兒想知道!」李婉兒甜甜的叫了一聲,她可不像陸瑾,害羞的張不開嘴。

  蕭老王爺嘴角勾起笑意,他看向李婉兒,解釋道:「今日刑場上你也都聽到了,

  吳起說他不曾結黨營私,剋扣軍餉,

  呵,

  婉兒,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平南軍自上到下的將領,見了吳起不叫將軍,反而如你對我一般叫他義父。

  吳起說他不曾結黨營私,

  他還要怎麼結黨營私?

  今日被斬首的衛國公府直系家眷才四十二名,

  但吳起在平南軍中,單是義子便有五十六人,

  他確實不曾剋扣下屬的軍餉,因為那些軍餉都是他的那些義子孝敬他的,

  兒子孝敬老子,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估計吳起心中就是這樣想的。

  你們可能不知道,

  三年前,吳起率軍平定南嶼之亂,

  大哥親自犒賞平南軍,

  但大哥的話,竟然沒有吳起的管用,

  這說明什麼?

  其實若只是這樣,

  大哥念在吳起這麼多年勞苦功高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放過他一次,

  只需要他解甲歸田,交付權力,安心做一個田園富家翁。

  可惜大哥暗示了幾次,衛國公始終沒有開口,

  加上前一段時間,暗衛懷疑衛國公與右相暗中有些往來,

  自打那日起,衛國公在大哥心中已經被下了死刑了。

  陸瑾的事情只是一個契機,一個可以光明正大除去吳起的契機。」

  「啊。」

  李婉兒聽著老王爺的解答,眼中泛起驚訝之色,

  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原因,

  怪不得皇帝陛鐵了心的要殺了衛國公,並且將衛國公的罪行公之於眾。


  「成王那邊,陛下要如何處理?」陸瑾忽然將頭湊了過來。

  蕭老王爺譏笑道:「本王還以為你會很有骨氣的將耳朵捂住呢!」

  陸瑾乾笑一聲,沒有還嘴。

  「焱景......已經成年,是時候前往封地了,

  這麼多年,大哥一直心中帶著些許愧疚,才讓他一直賴在京城不走,

  不過這一次,焱景他做的確實有些過了!

  構陷朝廷命官不說,甚至不惜與北宛合作,上京城已經容不下他!」

  李婉兒聽到蕭老王爺話語,眉梢情不自禁的泛起喜悅,藩王離京後,非召不得回,

  以後的上京城總算不用看到那張令人厭惡的臉了......

  「你去職方清吏司庫房調取檔案,可查出來什麼有用的信息?」

  蕭老王爺品了一口茶水,不動聲色問道。

  陸瑾扭頭看向蕭老王爺。

  蕭老王爺沒有與陸瑾對視,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自打回到上京,你與本王提及那件事後,本王便派人調閱了一下,但卻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陸瑾聞言抿起唇角,

  他不知道老王爺是真的沒有發現,還是不想讓自己繼續下去。

  陸瑾扭頭看向窗外,輕聲道:「老頭子,你是了解我的……

  脾氣倔,還認死理。

  所以,可能讓你失望了!」

  蕭老王爺聞言一嘆,相處這麼多年,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陸瑾是什麼脾氣……

  ----------------------

  皇宮,

  兩儀殿。

  皇帝蕭離隨意躺在一張沉香木床之上,手中捧著一張奏摺。

  在兩儀殿下方,一道身影正雙膝跪地,身子顫抖的朝著蕭離不斷磕頭認錯!

  蕭離沒有理會成王的認錯聲,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奏章。

  不多時,一名妝容典雅大方的女子腳步匆匆的趕到兩儀殿,

  她進入大殿內後,立刻朝著成王看去,在看到成王額間已經滲出血跡,豆大的淚珠頓時出現女子臉上。

  「陛下,景兒還小,若是做了什麼錯事,說幾句也就過去了,何必發這麼大的火?」女子哭著替成王求情。

  蕭離冷哼一聲,「還小?朕若是沒記錯,焱景已經及冠,

  其他藩王在焱景這個年紀早已經離京就藩,若不是你嘴裡常常念叨著捨不得焱景,朕豈會縱容他一直留在上京?

  你惦念兒子,但是你這個兒子怕是一點也不在乎你的感受,

  勾結北宛使臣,構陷朝廷命官,

  朕不知道是誰給了他這麼大的膽子!

  莫不是真的覺得自己是皇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還是覺得朕老了,管束不了他了?」

  成王聽著蕭離冰冷的話語,將頭磕的更加用力起來,「父皇明鑑,兒臣絕無此意!」

  「朕不管你有沒有這個意思,既然犯了錯,就要受罰,

  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滾去汴州吧!」

  蕭離說罷,目光再次落在奏疏之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