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忍不住了,湊到楚晏身邊,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問。
「晏哥,問你個事兒。」
「說。」
「你身後那兩個……是高麗姬嗎?」
楚晏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是。」
「臥槽!」
張浩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
「牛逼啊!晏哥!真的是高麗姬!還是這麼極品的!」
張浩知道,每一個高麗姬,都是萬中無一的美人,而且絕對是處子之身。
她們被當做最頂級的禮物,贈送給那些權勢滔天的大人物。
可以說,能不能擁有高麗姬,已經成了衡量一個家族底蘊和權勢的標誌。
張浩壓低聲音,滿臉都是羨慕嫉妒恨。
「我們家雖然有點錢,但還沒資格擁有這種級別的。聽說想要一個高麗姬,都要排隊,審核資格比選秀還嚴。」
「你這兩個,絕對是頂配中的頂配。我敢打賭,她們要是放出去,那些小國王室的繼承人,絕對要搶瘋了!」
「我倒是好奇,等你玩膩了,打算怎麼處理她們?這種極品,最後會便宜了哪個老傢伙?」
楚晏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看著張浩,淡淡地開口。
「沒打算遣散。就跟在我身邊。」
張浩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那也好,那也好!想想確實挺膈應的,自己用過的東西給別人用。」
「你這個身份,想幹啥就幹啥,留著當個貼身丫鬟,也挺有排面。」
吃完飯。
墨玉和清竹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停在門口。
「老詹,你住哪,還住宿舍?」
「準備搬出去了,之前覺得太遠,但大三課少了,也不要上早八,在外面找了房子。」
「住我隔壁吧,就住我樓下的那套公寓。」
他拉著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張浩,坐上了勞斯萊斯。
林初夏也跟了上去。
車子駛向學校附近的御江苑小區。
「到了。」
楚晏帶著張浩和林初夏下車。
張浩仰頭看著這棟大樓。
「御江苑……這……這不是杭城最貴的樓盤嗎?一套最便宜的都得上億!」
「晏哥,你家住這?」
「嗯。」楚晏點點頭,「我媽把這棟樓買下來了,清靜。」
張浩:「……」
這棟樓起碼十個億,他家產全加起來勉強夠買下來。
買……買下來了?
一整棟?
張浩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楚晏帶著他們走進大樓,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電梯門打開,是一個面積超過400平的大平層。
奢華的裝修,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整個杭城的璀璨夜景。
「老張,整棟樓都空著,你看上哪套隨便住,家具家電都是齊的,拎包入住。」
張浩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
楚晏讓清竹帶張浩去樓下選房間。
他自己則和林初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沒多久,清竹和張浩就回來了。
張浩的臉上還帶著沒褪去的震驚。
「晏哥,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張浩推辭道。
「我也沒說送你,給你住而已,跟我客氣什麼。」楚晏無所謂地擺擺手。
「你就安心住著,正好以後還能一起打遊戲。」
聽到打遊戲,張浩才找回了一絲真實感。
他激動地點點頭。
「好!晏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傍晚,林初夏和張浩都選好了房子。
林初夏住在樓下。
楚晏洗完澡,換上一身絲綢睡袍,懶洋洋地躺在客廳那張能躺十幾個人的巨大沙發上。
他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電影看著。
清竹和墨玉穿著可愛的女僕裝,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身邊。
墨玉手裡端著一盤晶瑩剔大核的玉石葡萄,一顆一顆地剝好皮,送到楚晏嘴邊。
「少爺,啊~」
楚晏張開嘴,含住葡萄,果汁在口腔里爆開,清甜無比。
清竹則跪坐在他腿邊,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正在給他捏著小腿。
她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讓楚晏感覺十分愜意。
「少爺,舒服嗎?」
清竹仰起小臉,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楚晏。
「嗯,還不錯。」
清竹捏得更用心了。
她的手指順著楚晏小腿的肌肉線條,緩緩向上。
帶著一絲挑逗。
她的臉頰有些發燙。
她太想成為少爺真正的女人了。
她想在自己的身上,也刻上那個代表著至高無上榮光的紋身。
那是只屬於少爺女人的印記。
「少爺,要不要喝茶?」
墨玉看到清竹的小動作,心裡有點不服氣,也湊了過來。
她端起旁邊小几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
「這是今年的明前龍井。」
墨玉眨了眨眼睛,用一種俏皮的語氣說。
「那我可要嘗嘗。」
楚晏笑著接過茶杯。
兩個小丫頭爭風吃醋的樣子,讓他覺得很有趣。
這種生活,簡直比古代的皇帝還要滋潤。
突然,想到了白天的胡江南,又來找死。
楚晏可以殺他,但又覺得戲弄這一隻螻蟻,十分有趣。
反正他挑釁自己一次,自己就召見何秋池一次。
他從睡袍口袋裡,拿出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薄如蟬翼的金屬片。
這是楚家耀影特種部隊專用的微型通訊器。
絕對保密,無法竊聽。
而且接通時只會震動,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是之前分別時,楚光偷偷塞給他的。
楚晏示意清竹和墨玉安靜。
他將金屬片貼在自己的耳後。
電話接通。
「餵。」
另一邊,何秋池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
她剛剛洗完澡,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
桌上的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
她嚇了一跳,趕緊拿起。
當她看到來電顯示是楚晏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顫抖著接通了電話。
「是我。」楚晏平靜的傳來。
「楚……楚少爺。」何秋池的聲音有些發顫。
「來我這一趟。」
「現在?」
「現在。」
「可是……我怎麼出去?」何秋池有些為難。
「用你的腦子想辦法,就說出門逛街。」
「一個人出來,別帶任何人。」
何秋池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什……什麼事?」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後,楚晏輕笑了一聲。
「白天的胡江南,得罪我了,你說,能有什麼事?」
何秋池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瞬間明白了楚晏的意思。
何秋池的臉上一片煞白。
她感到一陣屈辱和噁心。
但奇怪的是,在這份屈辱之下,她的內心深處,竟然湧起了一絲期待。
她覺得自己真是太賤了。
怎麼會產生這種想法。
「好……你給我地址。」
「不用,你到你家附近最近的那個電話亭,我的人會在那裡接你。」
說完,楚晏就掛斷了電話。
何秋池握著通訊器,失神地坐在椅子上。
她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
但她無法反抗,也不敢反抗。
甚至……不想反抗。
另一邊。
楚晏放下通訊器,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清竹和墨玉好奇地看著他。
「少爺,有客人要來嗎?」清竹問。
「嗯,一個朋友。」楚晏隨口說道。
他當然不是只為了羞辱胡江南。
那只是順帶的。
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何秋池。
胡家向扶桑國走私了一批軍用級別的高級陀螺儀,偽裝成普通無人機的陀螺儀。
這種東西是製造精確制導武器的核心部件。
帝國嚴令禁止出口。
胡家這是在通敵賣國。
只要拿到證據,整個江南胡家,都將萬劫不復。
而何秋池,接近胡家核心,拿到這份證據的最佳人選。
楚晏的嘴角微微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