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的搏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兩人身上掛滿了彩,鮮血淋漓。
胡萬山一拳砸在臉上,胡江南的鼻子瞬間噴出一股熱血。
胡江南反手一肘,狠狠地擊中胡萬山的太陽穴。
胡萬山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經過一番激烈搏鬥,兩人都精疲力盡,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他們都打不動了。
胡江南掙扎著爬起來,一步一步地挪到何秋池面前。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像一條忠誠的狗。
「老媽……我……我這樣算盡力了吧?」
何秋池微微一笑,眼神瞟向屏幕的方向。
「主人,您看……他這樣,您還滿意嗎?」
胡江南順著何秋池的目光看去,卻什麼也看不到。
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究竟是誰?
能讓何秋池都甘心稱之為「主人」?
能讓這個女人,為了他,策劃出如此驚天動地的局?
能讓這個女人,為了他,不惜讓自己的兒子和丈夫反目成仇?
那個人,究竟是誰?!
就在胡江南疑惑的時候,屏幕那頭,傳來了楚晏淡淡的聲音。
「可。」
僅僅一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何秋池聽到這個字,臉上瞬間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她回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胡江南。
「聽到了嗎?主人同意收你為奴了。還不快謝恩?」
胡江南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沒有絲毫猶豫,對著那個他看不到,但卻能感受到其強大存在的「主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收我為奴!我胡江南,以後就是主人最忠誠的一條狗!」
胡萬山此刻被自己的保鏢扶了起來。
他看到自己的兒子,跪在何秋池面前,對著一個虛無縹緲的「主人」磕頭,還自稱是「狗」。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三個女人綠了他。
兒子背叛了他。
父子相殘。
他的人生,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的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是誰……到底是誰……設的這個局?」
「是誰……毀了我的一切……到底是誰!」
他想知道,他真的想知道。
他想把那個幕後黑手揪出來,碎屍萬段!
何秋池走到胡萬山面前,
「胡萬山,遊戲結束了。」
她不再多說,轉身帶著葉璇霓和陳桂林,以及跪在地上的胡江南,離開了這個臥室。
房間裡,只剩下胡萬山,和一片狼藉的廢墟。
他徹底崩潰了,癱倒在地,發出絕望的嘶吼。
…………
胡江南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又重新裝上了一遍,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劇痛。
「媽……我……我能不能先去醫院?」
何秋池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
「不行。」
「先去參拜主人,主人家裡有帝國最好的醫療團隊和設備,比你去醫院強一百倍。」
她已經迫不及不及待了。
她要帶著這個剛剛「投誠」的兒子,去見那個徹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自從被楚晏收入麾下,何秋池的世界觀就徹底顛覆了。
她曾經以為金錢就是一切.
但現在她明白,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那些東西一文不值。
楚晏,就是那個力量的化身。
他的意志,就是聖旨。
為了他,別說一個剛剛反目的兒子,就算是她自己,也可以隨時獻祭。
當然,在楚晏同意的情況下,能保住兒子這條命,她還是願意的。
畢竟,這是她獻給楚晏的第一件「禮物」。
車隊一路疾馳,很快就停在了御江苑的地下車庫。
下車後,何秋池對著鼻青臉腫的胡江南冷冷地叮囑道:
「記住,待會兒見到你主人,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心裡有點數。要是說錯一句話,惹主人不高興,神仙也救不了你。」
葉璇霓也走過來:「主人喜怒無常,你最好乖一點。」
胡江南連忙點頭哈腰,他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哪敢有半點脾氣。
「媽……那……以後我該怎麼稱呼這位……葉女士?」
何秋池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認主人為乾爹,葉璇霓是主人的女人,你說,你該叫她什麼?」
胡江南立刻明白了。
「小……小媽?」
「算你聰明。」
何秋池滿意地點了點頭。
胡江南的心裡,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湧起一陣狂喜。
能讓她這個胡家的主母這種心高氣傲的女人都俯首稱臣,對方的身份絕對是通天的!
江南總督田溫?
一定是了!
放眼整個江南省,也只有總督大人有這個能量!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認江南總督當乾爹,胡江南感覺自己身上的傷都不那麼疼了。
能有總督當靠山,這簡直是祖墳冒青煙的好事!
認一個長輩當乾爹,不丟人!這是一種榮耀!
一行人走進專屬電梯,吳羽蓉縮在角落裡,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也被帶過來了,因為不想留給胡萬山暴揍。
胡萬山連一點怒火都沒地方發泄,楚晏才覺得爽。
電梯門打開,是那個如同宮殿般的客廳。
楚晏正慵懶地陷在沙發里。
何秋池和葉璇霓一進門,就立刻換上了另一副面孔。
她們像是兩隻爭寵的貓咪,快步走到楚晏身邊。
何秋池直接跪坐在地毯上,將頭輕輕靠在楚晏的膝蓋上,仰著臉,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主人,您還滿意嗎?」
葉璇霓則繞到沙發後面,伸出纖纖玉手,力道適中地為楚晏按摩著太陽穴。
她今天穿的高跟鞋鞋跟很高。
站著的時候,那雙筆直修長的腿繃得緊緊的,臀部的曲線也因為這個姿勢而顯得更加挺翹。
楚晏閉著眼睛,淡淡地說道:「非常滿意。」
聽到這四個字,兩個女人臉上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充滿了成就感。
「少爺,我把那個逆子給您帶來了,從今以後,他就是您腳邊的一條狗。」
「當初,就是他陷害您強姦。此等罪行,罪該萬死。少爺您是想饒他一條狗命,還是現在就殺了解氣,秋池毫無怨言。」
楚晏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手指在沙發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殺了他?
太便宜他了。
死,對很多人來說,其實是一種解脫。
他要讓胡江南活著,活在無盡的羞辱和恐懼之中,當自己無聊時的玩物和笑料,當自己羞辱胡家的工具。
這,才有趣。
等他看到,自己的母親、老婆、小媽都是自己的女人時,會露出什麼表情?
「讓他進來吧。」
楚晏淡淡地說道。
何秋池立刻起身,走到門口,對守在門口的保鏢吩咐道:
「先帶他去三樓的醫療室處理傷口,讓他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再帶他過來見他主人。」
胡江南被保鏢架著,一路忍著劇痛。
他越來越確定,那個「主人」,就是江南總督田溫!
也只有總督,才配得上「主人」這個稱呼!
也只有總督,才能讓何秋池這個女人,甘心獻上自己的一切!
他心中狂喜,感覺自己因禍得福,馬上就要一步登天了!
一個小時後。
胡江南渾身的傷口都被處理包紮好了,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雖然臉上還帶著淤青,但精神頭已經好了很多。
葉璇霓站在醫療室的門口,她換了一件更加性感的黑色蕾絲邊短裙。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冷冷地看著他。
「主人要見你了,記住你的身份,跪下,爬進去。」
「好的,小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