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四這會兒說話都有些正常了:「薑糖,你都發大財了,你還到我這地兒來幹啥呀?」
薑糖看了陳老四一眼:「陳叔這話說的,我薑糖是那種自己發達就不顧同行的人?」
陳老四一聽,耳朵都豎了起來:「薑糖,你有生意給我做呀?」
薑糖搓搓手:「未來確實有個大生意,就是不知道你這邊能不能接下來。」
陳老四整個人都興奮:「這麼說?」
薑糖:「我有個親戚,最近拿了塊地,打算開發住宅,而且還是連著房子做配套設施的住宅,也就是說打算建個高檔住宅的那種。」
陳老四趕緊:「那、那什麼時候啊?」
薑糖:「未來,我還在持續跟進,你現在別著急惦記,但是心裡有點數就對了。」
陳老四急忙點頭:「我有數,我心裡肯定有數的!」
都要建一個高檔的住宅了,說明啥?說明這確實是個大生意!
這生意要是能談下來,他就發了呀!
只是陳老四高興了一半,臉色突然又沉了下來,他趕緊看著薑糖:
「不對呀,薑糖,真要有這麼大的生意,你打算把這生意給我做?」
薑糖點頭:「我不給你做,我到這裡來找你幹啥?」
陳老四:「問題是你自己也是開家具廠的,真要有生意你還不自己搶著做?」
薑糖兩邊看了看,發現沒人才挨著陳老四說:「我剛剛說的話,你一點都沒入耳啊。」
「我家親戚,你知道有些時候,這生意越大,項目越大,投入越大,上頭就越重視。」
「所以很多時候,家裡的親戚避嫌。」
陳老四恍然大悟,伸手拍了下手:「有道理!」
薑糖:「所以我想找個人品過硬,言而有信,廠子正規,工人穩定的老闆合作。」
「你說我優先想到誰?」
陳老四一臉激動的看著薑糖緩緩抬起手,用食指對準自己:「那肯定是你陳叔我啊!」
「你說我開了家具廠這麼多年,咱廠里的工人有說過我一個不字沒?」
「曹根生那兩口子,被他廠里的工人私底下罵成啥德行了?就沒幾個人說他兩口子是好的!」
「真要論人品,你說這咱附近的家具廠誰人品有我好?!」
陳老四說到激動的地方,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結果發現薑糖拿眼角瞅著他不說話。
陳老四:「!!!」
他立馬改口:「在我心裡頭,人品能力能叫人放大拇指的,薑糖得排頭一個。」
薑糖:「做生意就得講究人品,講究誠信,講究質量過硬。咱們是同行,同行和同行還不相互了解呀?」
「我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我陳叔啦!」
陳老四頓時覺得心口的那口鬱氣都散了,「薑糖不愧,不枉陳叔平時對你還不錯,你有啥好事兒也淨想著你陳叔。」
「薑糖你放心,這生意你跟我合作,絕對會長長久久的合作下去,不會讓你上當受吃虧一點。」
「做生意做的都是長久生意,這一點咱們都知道。你需要我怎麼配合,我就怎麼配合!」
薑糖:「不過這事要謀,不能著急。」
陳老四趕緊說:「不著急不著急,我等得起!」
陳老四不是沒談過生意,他知道有些生意做的就是門路和人脈。
道理誰都懂,但是怎麼拿下生意才是關鍵。
甭管薑糖咋說,只要薑糖生意拿下了,那就是她的本事。
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有門路有人幫忙,這是別人羨慕不來的東西啊!
薑糖跟陳老四聊完生意,陳老四為了顯示親近,還跟薑糖透露了些他打聽到的閒話消息。
薑糖的耳朵立馬豎起來了,「胡家又怎麼了?」
陳老四臉上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我就知道你還沒聽到。這事有點髒,你廠里的工人肯定不會在你耳邊說。」
「之前胡大花不是給她家廠子找了四五個女同志跑業務嘛?出事啦!」
薑糖:「出啥事了?陳叔你直接說,別賣關子呀!」
陳老四捂嘴偷笑了一聲,才說:「那幾個女同志原先在城裡髮廊幹活,反正那活不乾淨,我就不跟你細說了。」
「總之,那幾個女同志個個模樣不錯,手段了得。其中一個跟曹根生勾搭上啦!」
薑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真的假的?曹根生……看著挺老實的,看不出來,挺花呀!」
陳老四:「誰知道呢?反正,我聽人說了,胡大花把曹根生跟那個女的堵屋裡了!」
薑糖整個人興奮的呀,簡直像是聽到了大新聞,「這麼大的事,一個字都沒傳我耳朵里啊!」
陳老四:「一周前的事了,我就說這種事你要是不往工人跟前湊,很難聽到嘛。你是女同志,他們哪好意思特地跟你講啊?」
薑糖點點頭:「有道理,而且我之前一直忙在處理家事,工廠那邊去的都少了,都是讓老周頂上的。」
薑糖搓搓手,興奮:「這事有點意思,現在咋說的啊?」
陳老四:「還能咋說?鬧唄!胡大花鬧唄,曹根生躲起來了。」
薑糖:「這能躲到啥時候啊?再說了,要麼是家,要麼是廠子,他又能躲哪兒去啊?」
陳老四:「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曹根生躲那個女的親戚家去了。那女的現在要跟她對象散夥。」
「本來也沒扯證,兩人要散夥,男方托人說和沒成,現在跟女方家裡協商退彩禮呢。」
薑糖:「……曹根生是啥意思?也要散夥?」
陳老四看著薑糖,使勁點頭:「這才說關鍵,曹根生就是要跟胡大花離婚!」
薑糖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窩囊了一輩子的上門女婿崛起了?
曹根生竟然要跟胡大花離婚,這消息,簡直是震驚薑糖一百年啊!
陳老四:「想不到吧?我都沒想到老曹這次被狐狸精迷住了,竟然要跟胡大花離婚!」
薑糖感慨:「他先前被胡大花坑成那樣都沒離婚,這次非要離婚,看來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年輕女同志啊!」
陳老四:「要麼說人家以前是干髮廊的呢?有技術在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