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伸手理了理頭髮:「你是我親爸,我肯定是向著你這邊的。但是周院長給的太多了!」
姜漢生:「你說個數!」
薑糖:「爸,你這話說的多見外啊?說的好像我是趁機跟你要錢似的。我是那種人?」
姜漢生瞪著她,她不就是趁火打劫趁機要錢?
她不是這種人,誰是這種人?!
薑糖:「我說出來的就是數字,那是充滿銅臭味的金錢,只有我親爸說出來的數,才代表了我爸對我的疼愛多不多。「
「爸,為了你的家庭的完整,為了你的事業,為了你一雙兒女,你願意出多少?」
姜漢生都要吐血了,「一萬。」
薑糖站起來:「橫江哥,咱們去找周院長……」
傅橫江順勢站了起來,「還是老周給的多,我就說老周為人大方吧?你非要給你爸機會,你看看!」
薑糖一臉扼腕:「浪費我時間!」
姜漢生:「三、三萬!」
薑糖:「還是周院長大方,不是親爸勝似親爸啊!」
姜漢生咽下喉頭的血:「五、五萬,不能再多了!」
薑糖已經拉著傅橫江走到門口了,又站住腳,她折回來看著姜漢生說:
「爸,親爸,你不是想跟我斷親嗎?要不你再多給五萬,十萬塊咱倆把親給斷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這人說話算話,說好不來找你,就一定不來找你,說斷親就必須斷親,絕不會出爾反爾。」
「以後你成為全宇宙的首富,我都不會來找你,咋樣?」
姜漢生:「……」
薑糖:「十萬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卻能買你這輩子過上首富家族不狗血、沒閒話、無醜聞的安寧日子。」
「我要是你,就沖我前途光明的未來,我高低得掏二十萬買兩輩子的安寧!」
姜漢生伸手摁著心口,被薑糖氣的心跳突突的:「你閉嘴!」
薑糖自動自覺在自己的嘴巴上劃了個叉,表示自己不說話了。
傅橫江幫薑糖說話:「要不您好好考慮一下?我覺得薑糖的提議挺好的。我跟她都不貪心,二十萬買您全家兩輩子安寧,多划算啊!」
薑糖抿著嘴拼命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姜漢生伸手指著眼前的倆人,「你、你們……呵呵,不愧是兩口子!」
薑糖還是不說話,傅橫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跟薑糖兩口子是這樣,你們家不也一樣?」
薑糖站在傅橫江身邊,繼續抿嘴微笑,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她用微笑臉對姜漢生豎起了大拇指。
姜漢生:「…………五萬,你答不答應?」
薑糖繼續微笑,不說話。
姜漢生受不了:「說話!」
薑糖:「五萬的話可是不斷親的價格。」
姜漢生就知道她開口就沒好話,冷著臉:「先把姓周的摁死再說。你有什麼說法?」
薑糖:「我親爸是大款,是大老闆,都願意拿出五萬塊錢給新婚的大閨女改善生活,幫我樹立在婆家的地位和話語權,我這當閨女的義不容辭要替我親爸分憂了!」
姜漢生冷著臉:「廢話少說,說重點!」
薑糖:「錢啥時給?」
姜漢生:「薑糖!」
薑糖:「這是重中之重,代表我了親爸對我這個多年未見的大閨女的虧欠!」
姜漢生:「……」
他伸手摁著心口,「我現在從哪兒給你變出錢啦?明天!」
薑糖:「那我和橫江哥明天再來……」
薑糖要走,姜漢生氣到不行:「薑糖,我是你爸,是你老子,你、你這樣對你爸,你不怕遭報應?!」
薑糖:「要是真有報應,咋沒在你身上應驗?你究竟是誰的爸你心裡沒點數?」
姜漢生:「……薑糖,姓周的那邊就在等你這邊的變數,這事不能拖!」
薑糖當即笑了一聲:「我不是你肚子裡生出來的,不是你用糧食養出來的,你哪來的臉指望我免費替你收拾爛攤子?」
姜漢生深呼吸一口氣:「我現在讓人去取錢,但是數額太多我不放心,我讓含玉去取。」
姜漢生高聲對外面喊:「六嫂,六嫂!」
家裡的阿姨就貼在門上聽耳朵,一聽到屋裡姜漢生叫她,當即推開門:「姜老闆,你喊我有事啊?」
姜漢生狐疑的看著六嫂,她怎麼來的這麼快?
薑糖瞅了六嫂一眼,剛剛門開的太快,六嫂的身體還保持著貼門的動作呢。
看來平時沒少在家偷聽主人家談話啊!
姜漢生:「……你通知含玉,就說家裡有急事讓她趕緊回來一趟。」
阿姨有點為難:「就怕小玉不肯回來啊!」
姜漢生:「怎麼不肯回來?你就跟她說家裡急用錢,讓她取錢的事!」
阿姨這才去外頭給姜含玉的單位打電話。
果然,姜含玉聽說家裡急用錢,再加上阿姨跟她說薑糖也在家裡,就知道肯定又有事。
本來她都打算這輩子不回家來的,結果還是忍不住回來看看了。
姜含玉到了家裡,「爸!」
她一掉頭,看到薑糖和那個叫傅橫江的男同志坐在沙發上。
姜含玉抿了下嘴,沒敢回頭看薑糖,也沒敢開口說其他話。
姜漢生拿出一個存摺:「含玉,你去銀行取五萬塊錢出來。」
說完,姜漢生又看向傅橫江:「含玉是個閨女,又要取那麼多錢,實在不安全,你陪著她一塊兒去穩妥些。」
薑糖:「橫江哥,你留在這裡,我跟著去就行。」
姜漢生:「你去幹什麼?兩個女人取錢,到底安全在哪兒?」
傅橫江站起來:「薑糖,還是我去吧。」
畢竟涉及到錢的事,還是男人過去保險一些,最起碼他個子大,可以唬人。
薑糖:「也行,反正我的對手又老又殘,他打不過我也罵不過我。」
傅橫江:「沒錯。」
姜漢生看了姜含玉一眼:「含玉,你跟傅橫江一塊兒去,快去快回。別磨蹭!」
姜漢生又要給司機打電話,傅橫江開口:「不用了,我開車一塊兒去銀行就行。」
薑糖把車鑰匙拋給傅橫江:「橫江哥,車鑰匙!」
傅橫江的腿恢復的越來越好,如今在鄉下的時候,都能蹬自行車了。
傷口癒合的很好,痛感也逐漸消失,已經能做簡單的運動了。
傅橫江跟姜含玉一塊兒離開姜漢生的書房,書房裡就剩下姜漢生和薑糖。
兩人四目相對,都沒話說。
好半晌後,姜漢生才開口:「現在總能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