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立刻興致勃勃的說:「要聽!」
傅曼華笑了一聲,「你姐夫說姜漢生外頭可能養了個小情人。」
薑糖:「……姐夫這消息咋知道的?是剛知道還是早知道沒跟你說啊?」
傅曼華:「說是早就有風聲了,但是姜漢生瞞的挺好,外頭一直不知道對方是誰。」
「有過懷疑對象,但是沒證據,所以人家也不好亂說,萬一是弄錯了,傳出來就是敗壞女同志名聲,不太好。」
薑糖:「哦哦哦,姜漢生這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呀?」
傅曼華:「可不是嘛?你姐夫也是最近才知道是誰的,早先是有別人懷疑,你姐夫就沒跟我說。」
薑糖:「那他的小情人是誰啊?許麗雲知道這事不?」
傅曼華:「聽說是姜漢生單位的一個女同志,叫啥不清楚,說是姓胡還是姓吳的,具體姓啥也沒人知道。」
「話說回來,姜漢生是開商場的,他單位的女同志還真不少,姓胡和姓吳的女同志也好些個,具體是哪一個不知道。」
「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養了。」
薑糖抿了下嘴,隨即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姐,我相信這個消息不會空穴來風,那女同志姓胡,可以排除姓吳的。」
傅曼華:「???真的假的?你咋知道啊?」
薑糖:「我咋能不知道啊?我見過小胡同志,坦白的說,確實是個大美人。」
「年輕漂亮,身材好,看著不到三十的樣子,滿眼都寫著野心。」
傅曼華震驚:「薑糖,你咋知道這事兒啊?你怎麼還跟著姜漢生的小情人見過啊?甚至還知道她姓啥。」
薑糖:「我閒著沒事,就想我那名義上的生父添個堵。」
傅曼華趕緊挨著薑糖追問:「你跟我說說,跟我說說,到底啥情況啊?」
薑糖就把自己上回去找姜漢生,撞上小胡喊姜漢生「姜哥」的場景。
正常在單位裡頭,哪個員工會喊老闆「哥」啊?
薑糖一聽就覺得有貓膩。
傅曼華搓搓手:「哎呀,原來還有這一茬呢!果然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想了想,傅曼華又說:「那也不對呀!」
「照這麼說,這個小胡同志應該是個挺聰明、挺謹慎的人。」
「她跟姜漢生這麼多年的關係都沒被人發現,咋突然就被人發現了?還是姜漢生坐輪椅養傷這段時間,這是要逼宮啊?」
薑糖:「鬧不准還真是呢。」
傅曼華:「咋了呀?」
薑糖:「說不準小胡同志懷上了呢。」
傅曼華震驚,「不會吧,姜漢生還坐著輪椅呢,這都能懷上?」
薑糖:「誰說懷上是這幾天,說不準是之前懷上了不知道,最近才發現的。」
「許麗雲最近不是做了動手術,一直躺醫院不能動嘛?」
「小胡同志要是真懷上了,這時機爆出來了,許麗雲有啥辦法?她要是氣性大的話,只能躺病床上被這消息氣得半死。」
「本來就是應該躺著養傷的人,她這麼一氣,能養好傷嗎?」
傅曼華一聽,當即伸手拍了一下大腿,還別說,薑糖分析的這事兒還真是有道理!
說不準姜漢生養小情人的消息就是小胡同志自己故意放出來的,她肚裡懷了姜漢生的種,趁許麗雲傳出消息,她這分明是想氣死許麗雲啊!
薑糖:「小胡同志在姜漢生的單位還是個挺重要的位置,說不準姜漢生住院的時候,小胡同志還去醫院探過病呢。」
「許麗雲不知道的時候還沒啥,你說他要是知道小胡同志就是姜漢生養的小情人,再想到小胡同志還去過醫院,她氣不氣?」
傅曼華滿臉驚訝:「咋那不氣啊,還不得氣死啊,這是明晃晃的挑釁啊!」
「等於是小胡同志在許麗雲的眼皮底下偷情,換誰誰不氣?」
薑糖:「我那天去的時候,我聽到小胡同志問姜漢生,為啥把她負責的幾個老項目分給其他人,跟姜漢生鬧呢。」
「姜漢生不是十分寶貝他地產項目嗎?我猜著他是讓自己信任的小胡同志負責地產那個項目。」
「只是負責哪一塊暫時還不清楚,也可能是負責整個大項目,小胡同志能力應該不錯,正規學校畢業,還被姜漢生送去深造過,有真本事。」
傅曼華有些興奮:「等明天就知道了。」
薑糖看了傅曼華一眼,「姐,你這興奮勁……」
傅曼華:「哈哈哈,我這不是好奇嘛?」
傅橫江:「我姐以前在村里就很愛聽人家說這些事兒。」
薑糖反駁:「誰不愛聽啊?我也愛聽來著。這些事可是咱們平淡無奇生活中的調劑品。」
傅橫江:「……對,我也愛聽。」
他怕自己說的晚一步了,回頭薑糖跟他親姐一塊圍攻自己,到時候他姐上手打他,他都沒辦法。
傅曼華:「你本來就愛聽,以前在家裡爸媽給我們講故事,就他最愛問『後來呢?』」
傅橫江:「姐,以前的事能不能別提了?」
傅曼華:「咋不讓提呀?都是事實,你還怕在薑糖面前丟臉呢?」
「對了薑糖,我跟你講講,小橫江小時候下河洗澡,衣服被咱爸偷偷拿走,他滿村遛小鳥的事吧!」
傅橫江魂飛魄散,「姐,求你別再說了。家裡那邊已經講過一遍啦!」
傅曼華:「咱媽講的是道聽途說版,我給薑糖講親眼所見版。」
傅橫江抓狂:「姐,你想要啥,我給你買!」
薑糖笑的捶扶手:「哈哈哈,橫江哥暴露了吧?姐,我想聽親眼所見版!」
傅橫江跳起來去捂傅曼華的嘴巴:「我求求你了,你是我嫡親的姐,求你閉嘴啊啊啊啊!」
薑糖笑的直不起身:「哈哈哈哈哈……姐,我老想聽了!」
傅曼華:「就是小橫江小時候喜歡下河鳧水……唔唔唔……」
傅橫江捂著傅曼華的嘴巴,「不許說!」
姐弟倆正鬧的不可開交,傅曼華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邱成光站在門口,看著屋裡鬧成一團的姐弟倆,「這是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