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趙妝玲緊緊環抱著林拓的身體問道。
「還行吧……」林拓小臉一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萬萬沒想到,眼前女人居然還是個肉食系女友。
隱藏的怪好……
他這是撿到寶了?
「你家裡有沒有酒精,要不要幫你消消毒?」女人顯得有些擔憂,和她剛剛的所作所為完全搭不上。
「應該不用吧,又沒流血,只是有些劃痕……」林拓不以為然道。
一股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剛剛是被她給睡了?
並且還是直接拿下的那種!
這也未免太羞恥了吧!
「你是不是不喜歡……」半晌,趙妝玲開口道。
「也不是……」
其實林拓很想說,他很喜歡。
但這麼說,是不是有些太不知廉恥了!
就像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我就想被C,就像被TM之類的話。
「還是剛剛弄疼你了?」趙妝玲又再度關心道。
她顯得很忐忑。
「那倒沒……」林拓實話實說道。
趙妝玲的力度剛剛好,如果說人的痛覺共分為三層。
爽——沒感覺——痛。
的話。
那她的力度則剛剛保持在爽這個層面。
趙妝玲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緊緊挨著林拓。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林拓忽然開口道。
「什麼呀。」她用手指在林拓胸口畫著圈圈。
「就是你為什麼喜歡這樣?」林拓實在是有些好奇。
他以前還真沒遇到過有這種獨特愛好的人。
趙妝玲嘆了口氣,無奈道:「我以前患有中等程度的抑鬱症,那時候只要一煩躁就會不停拔自己的頭髮或者在手腕刻字……」
「後面看了醫生,吃了藥,雖說是好得差不多了,但還是會……」
後面的話她雖然沒有說完,但林拓明顯已經懂了她的意思。
不就是已經對那種感覺上癮了麼。
現在不能通過拔頭髮或刻字等手段實施,那就只能依靠X了。
正常,這很正常!
「那你為什麼會選擇我……」林拓再度問道。
趙妝玲沉思了會,面頰通紅,「還記得第一次和我見面時的場景嗎?」
林拓腦中瞬間浮現出了那家咖啡店和她的那個閨蜜唐琪,以及那一系列由帝王回春功引起的烏龍事件。
「因為我人好,沒讓你閨蜜賠錢?」他玩笑道。
趙妝玲搖了搖腦袋,緩緩道:「其實是因為……」
林拓皺了皺眉,覺得這個「因為」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因為唐琪說……那天她看到的絕對不是……手機。」趙妝玲害臊的將腦袋埋進了林拓懷中。
「不是手機……」林拓瞬間秒懂。
他們這純屬是瓶蓋找對了瓶身……
「其實這次之所以那樣,主要還是因為……先前在KTV的時候,你教訓李志遠他們……我受到了一些刺激。」
「不知道為什麼,從KTV出來後我就感覺身體有些不受控制……」
「那是一種……類似悸動的感覺,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那種感覺。」她絡繹不絕的說道。
聞言,林拓似乎是明白了一些。
老師的職業本就相當枯燥乏味,再加上她先前又得過抑鬱症。
所以她的內心一直在渴望一種極致的宣洩。
林拓在KTV當中的所作所為則剛好滿足了她的宣洩。
所以她才會產生悸動。
這難道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反差……
表面越一本正經的人,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越瘋狂……
甚至還有些小變態!
「恩……方便問,你的抑鬱症是怎麼得的嗎?」林拓開口關心道。
「其實具體是怎麼得的,我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因為學習壓力大,也有可能是因為父母離婚……」她搖了搖頭,「不過,那都不重要。」
林拓也同樣抱緊了他。
他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女人。
「那你會不會嫌棄我?」趙妝玲突然問答。
林拓皺了皺眉,有些感到詫異。
抑鬱症這種心理疾病在如今這個社會不是比感冒還要常見……
「我有病……」她補充道。
「不會。」林拓搖了搖頭。
趙妝玲沉思片刻,接著說道:「可是我每次犯病的時候,都會這樣……」
「會哪樣?」林拓不禁問出了聲。
「每次犯病的時候,我就有種衝動,就想咬人或者抓人,平時沒人在的時候我會拿枕頭出氣,或者自己抓自己,自己咬自己,剛剛你在……我才會那樣。」她解釋道。
「那你這病經常犯嗎?」林拓打探道。
他至少得預估下自己身體需要多久才能夠恢復吧!
這偶爾一次還行,如果一旦時間長了……
這誰受得了!
「看心情……好的時候可能一個月,兩個月都不會。如果心情不好,或者受了什麼刺激,就三天,又或者一周。」趙妝玲開口道。
林拓大概估算了下。
三天時間,應該足夠他恢復了。
「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她又再度問道。
林拓搖了搖頭,加重語氣,滿不在乎道:「這年頭,但凡是個人都得有點心理疾病。你這病,很正常,還輪不到嫌棄的地步,不過是我身體可能要遭點罪了!」
趙妝玲頓時笑出了聲。
她似乎很喜歡林拓說這話的時的語氣!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去?」林拓問道。
「我請了三天假,可能後天就得回海城了,你要一起嗎?」她問道。
林拓思索片刻,也不知道海城那邊到底咋樣了。
可不管咋樣,他一走了之,始終都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拖下去,只會讓問題越來越複雜。
不就是女人與男人之間的問題嗎!
大不了就攤牌,願意留下的就留下,不願意的要走就走!
「行,那就一起回去!」林拓開口道。
「你是開車來的?」趙妝玲問道。
林拓點了點頭。
「那我就把車票退了,和你一起回去!」
「好!」
林拓伸手去關燈,準備睡覺。
趙妝玲則攔住了他。
「怎麼了?」他好奇道。
「剛剛是我把你弄疼了,這次換你來……」她語氣誠懇的開口道。
臥槽,還有這好事。
別的不說,這女人還真是公平。
「可是……我怕把你弄疼。」林拓有些擔憂。
他可沒這方面經驗,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一不小心弄疼,叫出了聲,還不得直接讓他父母聽到。
「我們可以設置個暗號……」
「什麼暗號?」林拓不解道。
「就是只要說出這個詞,就代表是痛了。」
「噢,那設置什麼詞呢?」林拓這才恍然大悟道。
「就設置成關燈吧……」趙妝玲輕聲道。
「好……」林拓一把將她擁入進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