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元帝時,大漢有一美人,名喚王昭君。』
「她離別故土,去往匈奴和親的路上。『
『馬嘶雁鳴,心頭悲切之下,撥動琴弦,奏起離別之曲。
南飛的大雁聽到這悅耳的琴聲,看到騎在馬上的這個美麗女子,忘記擺動翅膀,跌落地下。』
「從此,昭君就得得到了落雁的讚美。』
『王昭君,本名王,字昭君,南郡秭歸縣人。
「出身平民,後選入掖庭,成為一名宮女。
趙清然的聲音傳來「身為女子能有字,說是平民出身,有些過于謙虛了。」
「平民之家的姑娘,哪怕是天賦異稟基因出色。」
「可長年累月的幹活外加缺乏保養,再美麗的容顏,也會遭到損傷。」
趙清然笑言道「王昭君能入選四大美人,顏值肯定能打。」
「絕對不是平民出身。」
「至於說字昭君,兩晉的時候,為了避諱司馬昭,將其改成了王明君,
俗稱明妃。」
說到這裡,趙清然話語之中滿是不屑。
「司馬家一代不如一代,正經事辦不了,搞這些沒用的屁事倒是積極的很。」
「這樣的家族居然得了天下,真是讓人噁心。」
諸天萬界,對此很是贊同。
司馬家,的確是爛到家了。
天幕繼續播放。
『漢元帝時,匈奴早已分裂。
南匈奴靠近長城活動,成為了大漢的屬國。
「其單于呼韓邪,數次來朝,表態想要成為漢家女婿,迎娶大漢公主成為國戚。』
『漢時和親政策實屬平常,漢元帝考慮一番之後就應了下來。'
「不過和親是不會送真正的公主的,一般都是諸侯王的女兒,也就是郡主。
『到了後來,甚至連郡主也不去和親了,轉而以宮人代替。『
「經過一番挑選,最終選中了王昭君,以大漢公主的名義,送往南匈奴和親。』
『自此,王昭君踏上了背井離鄉的旅途。
天幕暫停,趙清然再度插話。
『強漢很強,我也很欣賞強漢。』
說到這裡,他的話鋒一轉「可大漢搞和親,卻是讓人唾棄!」
「大漢的男人死光了?需要用女人去維繫和平?」
「再看看大明,不和親不納貢。」
「老劉家跟人家鐵血硬骨頭的老朱家比起來,簡直就是爛到家了。』
漢初時空。
劉邦老臉漲紅。
按照他的脾氣,誰敢這麼說老劉家,早就動刀子了。
可這麼說老劉家的,偏偏是仙長。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仙長是何等的強大。
心頭有火氣卻發不出來,臉都被憋紅了。
開國功勳之中,陳平是最難受的。
畢竟和親的事兒,是他跟劉敬一起提出來的建議。
他低下頭,小聲嘀咕『送個女人,換來養精蓄銳重振旗鼓的機會,有什麼不好的。』
對於謀士們來說,用美人計與用其他的計謀,沒什麼區別。
實在是搞不懂,仙長為何如此生氣。
洪武時空。
朱元璋喜笑顏開「妹子你看,仙長夸咱大明了。」
「咱大明不和親不賠款,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咱老朱家的,都是鐵骨錚錚的好漢!』
馬皇后笑著點頭「都是你教育的好。」
這話可算是撓到朱元璋的痒痒肉了。
他放聲大笑,開懷不已。
趙清然的聲音,繼續傳來。
「兩漢四百年,鐵骨錚錚沒和親過的,唯有小豬劉徹,以及漢明帝劉莊。」
「這兩個算是老劉家的爺們,有事男人上場去抗,而不是去犧牲女人。
「除了他們之外。」說到這裡,趙清然哼了聲「都是軟蛋。」
此言一出,兩漢各處時空,全都炸了鍋。
除了劉徹與劉莊之外,其他的大漢皇帝,一個個的都是面紅耳赤,羞慣欲絕。
天幕可是全天下人都能看得到的。
被仙長當著全天下人的面,說自己是軟蛋..:
諸位漢帝的心情之惡劣,可想而知。
吐槽了一番,趙清然話鋒一轉「至於說挑人選的時候,挑中了王昭君。」
「我只能說,漢室掖庭是真的又黑又髒。」
「去匈奴和親,就意味著要去大草原上吃沙子,嫁給不愛洗澡的匈奴人「而且去了之後,不出意外的話,死了都回不來。」
「正因如此,掖庭之中的宮人們,沒人願意去。」
趙清然乾脆說道「為了不被選中,自然是少不了給辦事的人塞錢。"
「而辦事的人,通常情況下也不能隨便選的。」
「畢竟掖庭的宮人,理論上都是皇帝的人,真正漂亮好看的,自然是要給皇帝留下。」
「可王昭君,卻是四大美人之一,美貌自然無需多言。」
「最後卻是王昭君被選中。」
說到這裡,趙清然笑一聲「可千萬別說,漢元帝的掖庭之中,都是比王昭君更美的絕色佳麗。」
「這事兒就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她沒錢,無力去賄賂辦事之人。」
「再有一個就是,沒錢賄賂還義正言辭的說那些辦事之人。」
趙清然嘆了口氣「不僅僅是漢朝如此,實際上這種事情,任何時代都有「單位里有能力的人,通常都有性格。」
「可通常被整,被針對的也都是他們。」
「這是人性之惡,越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越是喜歡如此。」
話題有些扯遠,趙清然給兜回來。
「話說回來,漢元帝也是倒霉。」
「四大美人之一的王昭君,都到他的掖庭里了。」
「可他卻是給親手送了出去,還是送給了匈奴...」
說到這裡,趙清然也來氣「劉爽無能,守不住美人不說。還重用宦官,
推儒家上位,放棄珠崖郡,丟失高句麗。」"
「最可笑的是,他隨意找了個宮人一發入魂生了太子,找的宮人居然是王莽的姑姑!」
「有王昭君不找,卻是去找了王莽的姑姑,最終導致王莽代漢。」
「他沉迷美色,卻是不知美人就在宮中。」
「劉驁這傢伙,就是個毫無疑問的昏君廢物。」
竟寧時空。
面色的鐵青的漢元帝,收回自光囑咐宦官石顯「去,把朕的美人尋來!」
「呼韓邪?他也配!」
石顯不敢怠慢,連忙領命去尋人。
他的心頭,卻是毫無意外的在吐槽。
『這個時候應該去尋那王莽的姑姑,抓人抄家以絕後患才是。『
居然只想著去尋美人。
「唉,仙長說陛下是個昏君,這可真是法眼如炬,看人真准!『
天幕繼續播放。
心中淒涼的王昭君,被送去了匈奴,嫁給了比她父親年紀還大的呼韓邪單于。'
來到匈奴三年,王昭君生下了個兒子。『
之後呼韓邪單于去世。
「王昭君以為自己看到了回家的希望,就給新帝上書求回歸。
『可漢成帝卻是敕令從胡俗,依遊牧民族收繼婚制,復嫁呼韓邪單于長子復株累若單于。』
兩人共同生活十一年,育有二女。『
陰山山麓,大漠南北。
朔漠飛沙中夾著邪風。
「入目所見枯草蔓延,低頭一看,遍地骯髒。』
『可憐的王昭君,在匈奴的日子,生不如死。
「她想回家,卻是回家無門。
在匈奴部落的每一天,都是生不如死。
趙清然的聲音,再度傳來。
「漢多昏君,這話一點都沒錯。』
「小豬絕對是驚才絕艷,劉邦劉秀劉備還算可以。』
「至於其他的,都是垃圾。』
「元帝自己是個廢物昏君,他兒子成帝更是有資格上昏君榜的廢物。」
「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
「朝廷大權都落在了外戚王氏的手裡,自己整天迷著趙飛燕姐妹醉生夢死。」
趙清然「越說越生氣,都怪小豬!」
「劉徹就該把牢里的劉病已給砍了,他這一支的後人沒一個好東西。"
漢武時空。
劉徹疑惑不解「劉病已?劉病已是誰?」
他是真的不知道劉病已。
畢竟太子劉據此時剛剛出生,自然無人知曉劉據的孫子劉病已是誰。
四周文武都是無言。
低著頭的衛青,則是心中暗咐『一定要好生教導外甥,決不可讓悲劇上演。'
「不管了。」
劉徹搖搖頭「仙長說的對,無論如何都不能和親。」
「哪怕大漢的男兒都打光了,朕也絕不和親!」
「這一次。」
他用力握拳,目光堅定「朕一定要將匈奴人,乾淨殺絕!」
此時天幕已經來到了尾聲。
渡過了一個個漫長而又痛苦的日日夜夜。』
尤其是改嫁給復株累若單于之後,王昭君情緒極為低落,身體狀況也是越來越差。』
「在她年僅三十餘歲之時,就在對故鄉的思念之中,鬱鬱而終。'
「四大美人之落雁,王昭君,盤點完畢。』
天幕上,最後一幕是夕陽西下,馬車裡的美人探出頭來,回首望向故鄉的方向。
天空之中一行大雁飛過,場景淒涼。
「漢唐之和親,絕對是強漢盛唐最大的恥辱。」
「或許他們自己不覺得如何,但是後世之人,卻是對此非常憤慨。」
趙清然的聲音傳來「男人還沒死絕呢!」
「真有本事,就去把敵人給滅了。派女人去和親,!」
「劉敬還有陳平,真該把他們給閹了當太監,把他們家的女子,都送去和親!」
漢初時空。
感受著劉邦看過來的視線,滿頭大汗的陳平,緊張思索著如何熬過這一局。
出計謀坑人的時候,陳平是心思舒暢的。
可現在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方才驚覺,居然是如此難受!
「噗通』一聲響。
眾人的目光看過去,卻是見著關內侯劉敬,摔倒在地瑟瑟發抖。
劉邦哼了一聲,總算是收回了目光。
不過熟悉劉邦的陳平卻是知道。
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不用多問也知道,以後有倒霉的事兒,必然是劉敬跟他先上。
此時此刻,陳平心中已然是有了急流勇退的心思。
沒等到短訊通知的趙清然,手指划動拉出了下一個短視頻,
「四大美人第三位,閉月貂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