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們也急眼了。
開始和老百姓幹起來,但是老百姓手中的武器簡陋,哪裡是這些土匪的對手。
林剛反應得最快,其他的土匪還在和老百姓糾纏,他已經翻牆出去了。
至於餘下的土匪,看到二當家都走了,想要快速地突出去,但是卻被劉唐給攔住,劉唐一刀一個,將土匪砍翻。
其他的村民緊接著就會用農具將被劉唐砍翻的土匪打死。
林剛翻出去了,外面就是雪地,距離磚窯的位置不遠就是大路,而這條路就是出村的路。
路邊上是一排的土地,一直延伸到村口。
此刻的林剛就在雪地上奔跑。
進村的時候林剛多留了一個心眼,將自己的馬兒留在了村外,美其名曰讓三當家一個人騎馬,有派頭。
林剛的目標很明確,趕緊的出去,只要出村,自己騎上馬就安全了。
劉唐想要追出去,將這個罪魁禍首給解決了,但是看著受驚的三位嫂子,又非常的擔憂。
這時候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一溜煙的衝進屋子裡。
將劉淵送給他的弓箭拿出來。
他心裡就一個信念,這個土匪頭子無論如何都要殺了,絕不能讓他逃走,逃走以後,後患無窮。
抽出一支羽箭,這是專門為這張硬弓打造的箭矢,全部是鐵製。
彎弓,拉弓,劉唐本身就左胸被鉤子劃開的位置血肉模糊,現在又出大力氣拉弓。
一時間,皮肉被完全的撕裂,甚至是血管都爆裂,鮮血像是不要錢一般流出來。
可是儘管如此,劉唐依舊在用力拉弓,在用眼睛瞄準。
這是一張五石的弓箭,但是卻被劉唐拉彎了。
隨著一道破空聲音響起來。
暗夜中,羽箭像是一條毒蛇一般,吐著信子,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奔向了林剛。
可是這一箭雖然威力巨大,力量也足夠,但是這時候的林剛依舊跑出去太遠了。
箭矢出去之後在距離林剛不遠的地方變成了弧線,這樣的情況下,箭矢失去了準頭。
何況劉唐瞄準的是後背,隨著箭矢弧度,箭矢自然向下。
「噗嗤……。」
羽箭像是裝上了導航定位一樣,直接貫穿了林剛本來就受傷的這條腿。
疼得林剛在雪地上打滾。
可是他不敢耽擱,咬牙將箭矢拔出來,然後掙扎著起來。
回頭看了一眼小院,劉唐還在瞄準,心裡對劉唐的恨意到達了極限。
這個小子的力氣太大了,這麼遠都能射中。
多虧了自己跑的快,要是慢上兩三步,必然被一箭射出一個透心涼。
今天老子認栽了,
不過你等著。
等我回山西域養好了,一定要你山岔岔村全村人的命。
林剛忍著疼痛在村口的僻靜處找到了自己的馬匹。
騎著馬兒快速地離開了。
在村口的位置,劉淵選擇了路程平緩的位置,然道轉過一個灣進村。
而林剛直接從陡坡上下去,就這麼一點點的路程,二人插肩而過。
劉淵回來了,可是當他將馬車趕到院子門口時,瞳孔一縮。
因為院子裡太不尋常了。
本來應該乾乾淨淨的院子裡,現在一片狼藉不說,更是有好幾具屍體。
劉淵的腦子一時間宕機了。
出什麼事情了。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不好的預感襲來,難不成家裡出事了?
娘子呢?
劉唐呢?
急忙忙地衝進了屋子裡,這時候,他的腦子裡只有三位娘子的安全。
院子裡的血跡很多,一直到門口都是血跡,劉淵保持著鎮靜,但是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
要是自己的娘子出事情了,可怎麼辦?
屋子裡沒有。
後院傳來動靜。
劉淵來到後院的拐角時,看到了很多的村民,他們都聚集在一起。
「出什麼事情了?」
葉西語她們三個聽見是劉淵的聲音,當即就苦了,眼淚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
她們異口同聲的:
「夫君,你可算是回來了。」
聽到她們三個的聲音,劉淵才鬆了一口氣,劉淵將圍觀的村民推開,到了三位娘子的身邊。
「別怕,夫君回來了,沒有人能傷害你們。」
三個女孩大哭,她們爭先恐後地沖入劉淵的懷抱,一個個地哭得泣不成聲。
「夫君……我們差點就見不到夫君了……嗚嗚嗚……。」
劉淵的心如刀絞,沒想到自己出去辦事情,就有人對他的家人下手了。
不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劉淵還不是很清楚。
不過看到三位娘子安然無恙,心裡鬆了一口氣,緊緊地抱著她們三個:
「別怕,都怪夫君回來的晚了。」
「小語,你告訴夫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什麼人要對你們下手,你們又是如何脫困的。」
可是她們三個受到了驚嚇,這時候看到劉淵之後激動,根本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就知道一點,抱著劉淵哭泣。
她們三個本來就是弱女子,什麼時候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若是沒有劉唐在護著他們,她們三個的結局可想而知。
劉淵回來看到的可能就是被一群土匪蹂躪的三人了。
這時候她們的夫君回來了,自己有依靠了,她們剛剛對付土匪時的那種勇敢全部化作了柔情。
劉淵寬闊的胸膛,堅實的肌肉才是她們唯一的依靠。
「沒事,沒事,夫君回來了,回來了……。」
「什麼都不怕。」
劉淵安慰自己的三位娘子,用他最溫柔的一面面對三位娘子。
安撫了三位娘子一番,這才將目光對準了村民。
只見這些村民一個個的神情不一。
劉唐本來已經力竭,但是看到劉淵回來,還是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對著劉淵咧嘴一笑:
「大哥,是我沒用,是我沒用照顧好三位嫂子。」
看到劉唐這個樣子,劉淵心如刀絞,現在的劉唐完全就是一個血人,全身都是血,棉衣被撕爛,胸前是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和之前救下的林飛有的一拼。
「你怎麼傷成這個樣子了?」
劉唐有些尷尬,但是劉淵看得出來,劉唐絕對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只怕是在村民們來之前,劉唐已經將土匪殺得差不多了。
劉唐強行將劉淵送給他的弓箭拉開了,這時候他的左邊肩膀已經看不出來肩膀的本來面目:
「大哥,是我沒用,沒有將土匪殺完,讓他們領頭的跑了。」
劉唐的心裡真的很自責,她沒用保護好嫂子,讓三位嫂子受驚,還被土匪打,這都是他的錯。
是他辜負了大哥的信任。
「別廢話,趕緊的進屋,先療傷。」
劉唐的傷勢不敢拖。
必須要儘快縫合傷口,止血。
不然要不了多久,就要血流幹了,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