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史萊克學院和六劍奴一同登上了擂台。
雙方皆互相看著對方。
六劍奴幾人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從未將史萊克學院放在眼中。
而反觀唐叄七人,看向六劍奴的眼神中充滿了凝重。
他們當然聽說過六劍奴的名號,畢竟這支隊伍可是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中唯一一支全員魂王的隊伍!
也是他們這次比賽最大的阻礙,他們想不注意都難。
「請雙方行禮!」
聽到半空菊花關的聲音,唐叄深吸一口氣,微微躬身,拱了拱手。
對面的六劍奴同樣如此。
「比賽開始!」
隨著菊花關話音落下,唐叄收斂起臉上的表情,眼神逐漸變的認真起來。
同時,一株藍色的小草出現在他的手中,兩黃一紫三黑的魂環從腳下緩緩升起。
一旁的戴沐白等人見狀,紛紛釋放各自的武魂及魂環。
對面,六劍奴六人的手中同時出現一柄利劍,兩紫三黑的魂環同樣從腳下升起。
「第一魂技!藍銀纏繞!」
在雙方擺好陣型之後,唐叄怒喝一聲率先出手。
他左手觸摸地面,頓時,數不清的藤蔓自地面衝出,翻湧著向六劍奴纏繞而去。
「第四魂技!白虎流星雨!」
一側的戴沐白見狀,頓時心領神會,身影一躍跳到半空,周身的第四魂環微微閃爍。
他一連揮出數拳。
剎那間,數十道白色流星出現在他的身旁。
緊接著,這些白色的流星隨著他的心念一動,極速向著六劍奴所在的位置落了下去。
同一時間,馬紅俊也釋放了第一魂技鳳凰火線。
一道又細又長的火焰從他的口中噴出,向著六劍奴灼燒而去。
看到這一幕,六劍奴幾人面色不變,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
這時,真剛眼神微動,頓時,其餘五人好似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身影瞬間出動。
轉魄和滅魂兩人在真剛身旁壓陣,亂神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從側翼出動。
而魍魎的身影不知何時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最後一人斷水則是在後方伺機而動。
「第五魂技!劍氣結界!」
站在擂台中央的真剛看著湧來的三道魂技,輕喝一聲。
隨著口訣默念完畢,無數道細小的劍氣出現在他的四周,形成一道結界。
而在結界出現的那一刻,藤蔓也已近在咫尺。
「咔擦...」
這些藤蔓在碰到劍氣結界後,瞬間便化作齏粉。
看到這一幕,唐叄並沒有絲毫的驚訝,因為這只是他用來試探一下六劍奴實力的罷了,如若他用出全力,此人斷不可能如此輕易化解。
思索間,半空中的流星也已落下,這些流星在碰到劍氣結界之後,瞬間發生爆炸。
「轟!」
頓時,擂台上煙塵四起。
所有觀眾都瞪大雙眼,試圖透過煙塵,看到其中的景象,但卻並無卵用。
沒一會,煙塵消散,只見擂台中央的真剛完好無損,只是身周的劍氣結界消失不見。
「好機會!」
馬紅俊在看到這一幕後眼前一亮,他來不及多想,瞬間將體內的魂力全部加持到魂技之上。
只見,原本又細又長的火焰,在這一刻瞬間變大,極速向著真剛灼燒而去。
「呵。」
見此情況,真剛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抹嘲弄。
還真以為他是一個人在戰鬥啊?可笑至極。
沒有多想,他的眼神輕輕一瞥,身旁的轉魄和滅魂心領神會,他們兩人周身魂力迸發。
「第三魂技,劍·御!」
「第四魂技!刀劍藏鋒!」
兩人一同釋放魂技,一人防禦,一人殺伐。
轉魄手中的利劍一分二,二分四,化作無數道劍影,盤旋在周身,將三人包裹在內。
一旁滅魂手中的銀白色利劍則綻放出一抹寒芒,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馬紅俊衝殺而去。
「轟!」
隨著兩人的魂技釋放完畢,馬紅俊的鳳凰火線也來到了眼前,與轉魄的劍影碰撞在一起。
但不出所料,鳳凰火線被轉魄的劍影化解。
見狀,馬紅俊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並沒有灰心,畢竟他身為魂宗,打不過魂王也實屬正常。
「胖子,躲開!」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傳來。
聽到這話,馬紅俊愣了愣神,但突然,他瞳孔一縮,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利刃。
一股死亡的威脅籠罩全身,因為他能感覺到,這一擊沒有絲毫的留手,完全是奔著他的性命來的。
「第一魂技!藍銀纏繞!」
生死存亡之際,唐叄反應迅速,一根藤蔓瞬間從手中飛出,緊緊纏繞在馬紅俊的腰間。
隨後,他稍一用力,馬紅俊的身影極速後退,這才險而又險的躲過這致命一擊。
「上當了...」
看到這一幕,滅魂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當然知道這一擊不會讓馬紅俊出局,但自始至終...他的目標就不是馬紅俊。
只見,馬紅俊在躲過滅魂的攻擊後,利劍並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徑直向著後方的三名魂尊斬去。
同一時間,側翼出動的亂神和暗處魍魎的身影同時出現。
他們目標明確,眼中只有那三名魂尊。
「第一魂技,亂·斬!」
「第一魂技,劍光如雨!」
兩人一同釋放魂技,剎那間,三人的攻擊向著三名魂尊殺去。
而那三名魂尊此刻已經被嚇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好!」
看到這一幕,唐叄面色一變,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手中藤蔓再度出現,向著那三名魂尊纏繞而去。
亂神和魍魎的身影也再度消失在擂台之上。
「卑鄙!」
看著被帶下擂台的三名隊員,戴沐白一臉不忿的盯著真剛。
有種硬碰硬啊!偷襲算什麼本事?
「卑鄙?這個詞我已經好久沒聽過了,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聞言,真剛輕笑一聲,並沒有生氣,卑鄙又如何?他自小接受的知識便是殺人,無論用什麼手段,只要將目標殺死,那便是勝利。
更何況,這算得上偷襲嗎?這只是戰術的一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