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03章 探討歷史

第103章 探討歷史

2025-12-19 16:28:49 作者: 張寳

  不是就不是,你吼什麼!

  陸明遠心裡腹誹,卻不好說出來,誰叫他的前身是歷史系畢業的,對於考古工作者還是很尊重的。

  沈虹芸也不喜歡這人的說話語氣,但她也不敢發小姐脾氣,




  戴眼鏡的工作人員扶了下眼鏡,或許是學生這個名頭,讓他少了些敵意,轉身繼續工作。

  「請問,這裡不是古墓,那是什麼呀?」沈虹芸鍥而不捨的問道。

  男子並沒有想搭理她的意思,頭都沒抬。

  陸明遠道:「是祭祀坑。」

  「你怎麼知道?」沈虹芸問。

  「中間這個大台子就是祭祀台,周邊有契丹圖騰。」陸明遠指著屋子中間的巨大台子說道。

  眼鏡男子回頭看了眼陸明遠,歷史系的學生,能認出祭祀台,算是不錯了。

  沈虹芸圍著巨大的石台轉了兩圈,皺眉道:「這個台子怎麼是個七邊形,好奇怪的形狀。」

  陸明遠搖搖頭,這他就不知道了,一般祭祀台都是圓形,哪怕是多邊形也是六邊或八邊,七邊的確沒見過。

  再說了他也不是來考古的,他是被沈虹芸綁來的,確定這裡不是古墓,心裡也輕鬆了許多。

  畢竟他是古人,實在不想打擾古人的清靜。

  陸明遠看向牆上的壁畫,第一幅壁畫畫的是一個男的騎著白馬,一個女的駕著牛車,

  

  沈虹芸道:「這個我知道,這就是契丹族的最古老的傳說,說有一個男子騎著白馬浮土河自西向東,又有一個女子駕著青牛小車泛潢河而下,兩人在兩河交匯之處的木葉山相遇,結為配偶,生育八子,此後子孫繁衍,分為八個部落,逐漸發展成以後的契丹族。」

  「看來你是做了功課才來的,跟背課文似的。」陸明遠笑問。

  沈虹芸白了他一眼:「這叫認真,不能白來一趟吧,總得做點準備的。」

  眼鏡男又是冷笑一聲,學生終究還是學生,看圖說話的本領還是有的。

  沈虹芸嘟著嘴回頭看著男人的背影,傻子都能聽得出來,這是嘲笑的意思。

  還好沒學考古,要不然天天跟這些老學究在一起,非得悶死。

  陸明遠卻裝作什麼也沒聽見,說道:「那你給我講講這第二幅圖。」

  「幹嘛,你考我,我知道你是歷史系比我懂得多,但是,」沈虹芸得意道,「我還真知道第二圖啥意思。」

  陸明遠只是不想掃了沈虹芸的興致,所以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這第二幅圖畫的就是耶律阿保機,一統八部落並且建立了契丹國,耶律阿保機足智多謀,英勇善戰,建立契丹國後便開始攻打周邊各部國,擄掠財富和奴隸,同時大幅擴張領土,然而在班師回朝的途中,因病死於扶餘城,廟號遼太祖。」

  「真厲害,說說第三幅。」陸明遠豎起大拇指。

  沈虹芸看著第三幅卻說不出來了,嘀咕著:「偌大的草原怎麼就只有這一個人,難道是遼太宗耶律德光?」

  「這回你可說錯了,」陸明遠笑道,「這就是東丹王耶律倍,他可是精通文學,繪畫,音律的草原才子。」

  「那個沒當上皇帝的遼太子?」沈虹芸問。

  「是的,第三幅應該跟第四幅一起看。」陸明遠說著看向第四幅圖。

  「這是中原建築,完了,我說不上來了,你快給我講講吧。」沈虹芸急道。

  「耶律阿保機死於途中,本該太子耶律倍繼位,然而耶律倍崇尚中原文化,這一點與太后述律平相反,述律太后不想草原習俗被同化,所以就力推二兒子耶律德光繼位,發動了一場不大不小的內部政變,

  至此,耶律倍就如同被冷落的王爺,鬱鬱寡歡,後來,忍受不了被人監視的生活,逃離了遼國去了後唐,這裡就是他在後唐的生活。」

  沈虹芸醒悟的點點頭,「怪不得是中原建築,而且他嘴角有血,史書記載說他生性殘暴,吃人血,看來是真的。」

  「假的,不是人血,是雞血,他是怕被耶律德光派人暗殺,自導自演的變態行為。」陸明遠嘆息道。

  『叮噹』一聲,眼鏡男手中的小鉗子掉落石頭上,猛然看向那幅畫。


  「你憑什麼說是自導自演?」眼鏡男起身過來問道,因為史書上的記載可是食人血的。

  「這房子後院不是有很多雞嘛。」陸明遠指著畫道。

  「就憑這個?」眼鏡男本來不想相信,但是,他也有些奇怪了,是啊,畫一窩雞幹嘛?

  這一點陸明遠也不好解釋,因為他是在大明時聽說書人說的,當時他以為就是戲說,此時看到這幅畫中雞窩,才確定,不是戲說,而是事實。

  陸明遠道:「我是學歷史的,看過一些野史,未必是真的。」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祭祀坑是怎麼回事?」眼鏡男又問。

  陸明遠看了一圈道:「遼太宗耶律德光死後,耶律倍的兒子奪回了皇位,如果我沒猜錯,這裡就是遼聖宗也就是耶律倍的兒子耶律阮為悼念耶律倍而設的祭祀台。」

  陸明遠又指向對面的牆,

  「那個女尼姑是後唐莊宗的嬪妃夏昭蓉,被後唐明宗賜給了逃難到後唐的耶律倍,可是夏昭蓉也誤會耶律倍食人血,提請離婚出家當了尼姑。

  而這個圖中的中原人就是臭名昭著的石敬瑭,為了討好耶律德光,到底還是殺了耶律倍,耶律倍死後沒人理睬,被一僧人收屍,只有那僧人知道他生性並非外人所傳的殘暴,後來,耶律阮繼位後接回耶律倍的屍骨,葬於閭山。

  之所以在閭山兩百公里的這裡建立祭祀台,還建了密室,有可能跟耶律倍的遺物有關,如果我沒猜錯,這裡被盜過!」

  眼鏡男拍著大腿道:「是啊,被盜過了,除了牆壁的壁畫和這座祭壇石,還有一些動物屍骨,其它能偷的都偷走了。」

  「太可惜了,耶律倍可是有很多著作的。」陸明遠感慨著,他記得大明皇宮裡都收藏了很多耶律倍的著作。

  「是啊,「眼鏡男很是遺憾道,」很多,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的《射鹿圖》、波士頓美術博物館的《番騎圖》、台北故宮博物院的《騎射圖》等都是耶律倍的著作。」

  「不會是八國聯軍盜的墓吧?」沈虹芸問。

  「應該是的。」眼鏡男握著鐵釺子咬牙切齒道,似乎想要拼命似的。

  陸明遠暗自慶幸,還好沒帶維昂和溫森進來,否則一急眼,鐵釺子伺候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