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又把薛有才送回了撒尿的電線桿旁,也把三輪車還回去了。
他還不能把薛有才抓捕,只能等明天正式上任之後了。
看到路上有巡夜的出現,他只好再次穿胡同返回。
回到豆皮店,姐妹倆看他的眼神又多了一份期盼,
「陸書記,可不可以用這種方法問高萬盛,那樣他就能說出劉鐵軍在哪了。」林巧雯懇求道。
林巧月道:「你要是抓不到高萬盛,我可以去引誘他,他就是假正經,有色心沒色膽。」
姐妹倆已經商量了誘捕高萬盛的計劃,如果能像薛有才那樣審問,就不怕高萬盛不說實話了。
雖然她們不知道陸明遠是怎麼辦到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真有能力。
哪怕他懂得拍花,這也算能力。
陸明遠搖搖頭:「你們想簡單了,我也說句實話吧,劉鐵軍十年前就是殺人犯了,他能這麼多年不出事,說明他的幕後有更強大的人在保護,絕不是高萬盛,
我現在都敢斷定,高萬盛也不知道劉鐵軍在哪,所以,想找到劉鐵軍,決不能驚了高萬盛,劉鐵軍太狡猾了。」
「你知道劉鐵軍十年前就殺過人,這麼說你也想找到劉鐵軍了?」
「必須找到,」
陸明遠毫不遲疑道,「再有,我找劉鐵軍這件事你們知道輕重,如果從你們口中說出去,我一樣會對你們不客氣。」
林巧雯沒有被嚇到,反倒上前一步認真道:「我們以後都聽你的,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林巧月連忙拉開姐姐:「跟我提!」
林巧雯無語的瞪了眼林巧月,本來是挺正常的談判,一下子被她拐溝里去了,人家陸書記不是那樣的人。
陸明遠道:「眼下需要注意的是出了這間屋子,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就當不認識我,也不要去找我,可以電話或者簡訊。」
林巧雯點頭,見陸明遠沒往下說,問道:「沒別的條件了?」
「沒了,你都給我戴了清官的帽子,我哪能提別的條件。」
林巧雯笑:「清官總得吃飯吧,我知道您是外地人,您可以在我這裡吃飯,隨時都可以。」
「這個再說吧,如果來你這吃我也會交伙食費。」
「好,您隨意。」
陸明遠看了眼時間12點多了,又從後門離開了。
待後門關上,林巧雯轉身抱住了妹妹,激動道:「爸媽的仇有希望了。」
林巧月道:「我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若說他是好人吧,他的眼神有些邪性,若說他是壞人吧,他卻做著正義的事。」
在判斷男人好壞方面,林巧月的確比林巧雯經驗豐富一些,畢竟她是閱男人無數的,
見過太多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的男人了。
「不管怎樣,我能肯定他是真想抓劉鐵軍的人,我要收拾這間屋子,給他留著。」林巧雯說著就開始收拾被子床單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幹嘛啊,那也不至於大半夜的幹活吧?」
「清理出來,明天一早我去縣裡買新被子,再找裝修的重新修一遍屋子。」
「人家也沒說來住,你想幹嘛?」
「沒看出來嗎,他是喜歡夜生活的,鎮政府大院下班就關大門,他在裡面住不習慣的。」
「完犢子了,你為她想的太多了,你會害了你自己的。」
「我願意,只要能為爸媽報仇。」
......
「薛站長,喝多了這是?」
胡同口,薛有才抱著電線桿呼呼睡著,兩名巡夜的路過,好奇的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喊道。
薛有才猛然醒了,看著自己的造型,再看電線桿下的尿,有點懵逼,
「咋回事?剛才誰打我了?」
二人連忙後退一步,「薛站長,沒人打你,是你自己喝多了。」
薛有才揉揉頭,記得剛尿完尿就被人打了後腦一下,難道記錯了?
站起來,看了眼手錶:「臥槽,我在這睡了兩個多小時啦!」
二人又是一愣:「薛站長又說酒話了,半個小時前我倆路過還沒看到你在這,所以,你最多睡了半個小時。」
「不可能,我就是九點半從金鳳凰歌廳出來的,現在都12點了。」薛有才連連擺手堅持自己的說法。
「臥槽,我們倆騙你幹嘛啊?」
「薛站長,你啥意思啊,是不是想誣陷我倆沒按時巡夜啊?」
二人有些火大了,薛有才若是在這睡了兩個多小時,而他倆沒看到,那就說明他倆沒按時巡夜,這份巡夜的工作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不能被薛有才給誣陷嘍。
二人不容薛有才不願意,拉著他去了金鳳凰歌廳,結果歌廳說薛有才的確是九點半就走了。
「你倆就是沒按時巡夜,現在沒話說了吧!」
薛有才指了指他倆,離開了歌廳。
二人懵逼了,他們倆肯定在半個小時前來過,薛有才肯定沒在這睡覺,
那麼問題出在哪?
只有一個可能,這個薛有才是故意的,很有可能是聯防辦里誰安排的,想給他倆扣屎盆子開除,好安排別人進來。
冤枉,實在是冤枉。
明天就要被開除了,這口氣怎能咽下。
一不做二不休,二人跟蹤薛有才走了一段路,薛有才快到家時,二人拿著一個麻袋套住了薛有才,隨後拳打腳踢一頓,揚長而去。
薛有才從麻袋裡爬出來,想要罵人,腦海里忽然出現一個場景,
這是剛剛做的夢?夢到自己當了皇上,面前還有一個美女愛妃,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夢裡他竟然把楊子姍編制的事說了出來,告訴了那個愛妃,可是那個愛妃長啥樣還不記得了,
這個夢有點太離奇了吧?
薛有才想不明白,但心裡緊張,總覺得明天會出事,只好給馮月娥打電話。
「薛有才你神經病吧,大半夜的給我打什麼電話?」馮月娥接聽電話就罵了起來。
薛有才道:「不是,我今天可能是撞鬼了,我害怕啊,我怕楊子姍明天還去大院告狀。」
「知道啦,我都安排董二虎去大院了,你特麼別神經兮兮的,多大點事啊。」
馮月娥又把薛有才罵了一頓,
隨後一個男人拿過電話道:
「薛有才,你特娘的是不是看上我媳婦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傻逼一個!」
對方掛了,
薛有才對著手機呸了一口,
你才傻逼,滿頭綠油油的都不知道,還把你媳婦當個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