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春喝了半瓶五糧液,正看著小說,吃著花生米,不耐煩道:
「讓他憋會兒,等我看完這段的。」
李珂兒道:「他是要拉肚子,憋不住的,竄出來怎麼辦?」
王國春剛想吃花生米,腦補了一下,吃不進去了。
「麻痹的,我打他都沒喊肚子疼,怎麼就拉肚子了。」
王國春只好拿著小說去往審訊室。
「別耍花招啊,小心我一槍斃了你。」王國春抓著陸明遠的手銬,帶他去廁所。
陸明遠彎著腰哼唧著,偷瞄著王國春的後腰,麻痹的,根本沒有槍,嚇唬誰啊。
進了蹲位,王國春將陸明遠的一隻手銬在了鐵柱子上,這是專門為犯人上廁所準備的,不影響蹲下去,只是得一隻手提褲子。
王國春關上門就站在了蹲位門口,繼續看小說,說道:「只給你五分鐘。」
陸明遠從嘴裡摳出一塊雞腿骨,插進手銬的孔內,很快就打開手銬,輕輕放下手銬。
然後爬上了蹲位的隔斷,看到了王國春的後腦勺,拿出一隻銀針猛然插進了王國春的頭部,快速的撥動一下,
王國春就跟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微微動了下頭,向上看去,同時,他的腿卻漸漸的無力了,
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陸明遠這才走出蹲位,將王國春拽了進去,將他的手銬在了鐵柱上,又將門關好,洗了洗手,走出廁所。
回到審訊室,李珂兒正要喝咖啡,見陸明遠一個人大搖大擺回來,忽覺不對,連忙起身就要去控制陸明遠,
陸明遠快速迎上,踏步探手,抓住李珂兒的手掌,右手屈臂左手上提,以極快的速度反擒拿將李珂兒扣在了地上。
「你混蛋,你這是要判刑的!」李珂兒的擒拿手還沒使出來就被陸明遠制服了。
「不然呢,你們還能放了我嗎?我只能靠自己了。」陸明遠將李珂兒雙手背後壓在腿下。
「不是給你傳話了嗎?你這樣會害了雨晴。」
「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陸明遠控制好李珂兒開始給她施針。
「你把王國春怎樣了?」李珂兒更擔心的是陸明遠對王國春下了黑手。
「他沒事,只是要在廁所睡一會,你呢,你選擇睡覺,還是望天?」
沒等李珂兒回答,陸明遠就將一隻銀針刺進了李珂兒的後腦,隨後將她抱起來放在了審訊椅上。
「你在這好好望天吧,如果你運氣好,我會及時趕回來,如果你運氣不好,那你就等著被你的領導處理吧。」
陸明遠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想起來錢和手機都被收走了,
就開始在李珂兒身上翻找,李珂兒此時只有腦袋能動,下身毫無知覺了,當然也說不出話來。
恐懼與憤怒只能寫在臉上。
陸明遠找到了李珂兒的手機和工作證,卻沒找到一分錢,大半夜的沒錢可不行。
看著李珂兒的胸部,解開小翻領,果然在里懷找到了錢包。
「你老太太啊,還把錢揣里懷,還好你沒縫褲子裡。」
陸明遠吐槽著翻開錢包,確定裡面有錢,一百多,夠用了。
李珂兒恨得牙呲欲裂著,眼睛一個勁的盯著自己錢包,似乎很在意錢似的。
陸明遠這才看到錢包里的照片,李珂兒和趙雨晴二人相擁的照片,極為親密。
陸明遠裝作沒看見,收起錢包手機和工作證,從架子上拿來一個本夾,夾在腋下一本正經的往外走。
就這樣,即使在院中遇到了其他值班的警察,也依然大搖大擺著。
出了大院,陸明遠拿出手機給郝常旭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郝常旭嚇了一跳:「你被放了?」
「我是跑出來的,你和誰在一起?」
「伍峰局長,還有徐達和趙正凱,對了,你說的那個暗語我怎麼分析不出來啊?」
「我說啥了?」陸明遠錯愕。
「雞腿太甜,你喜歡咸口的。」
「真是個虎妞,那東西在地鐵站台隧道出口最西邊的木製垃圾箱的後面,你們能行嗎?」
「你不去?」
「我去公安醫院,那個男孩住在哪間病房。」
「三樓318。」
掛了電話,陸明遠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公安醫院。
夜裡十點,陸明遠來到了三樓病房,此時大部分病房都閉著燈。
找到了318病房,陸明遠推門而入,隨手將燈打開了。
這是個雙人間病房,男孩在病床上睡著,孩子媽倒在窗邊的護理床上,北面的病床還有一名病號,也在睡覺。
孩子媽三十出頭的樣子,燈亮後連忙坐起來,直直的看著陸明遠。
「是不是不認識我?」陸明遠問。
孩子媽搖搖頭。
「你都沒認出我,竟然還說我打了你的兒子,你想幹嘛?」
當時廣場較黑,時間緊迫,陸明遠和孩子媽的確只打了個照面,孩子媽沒認出陸明遠也是正常的。
聽陸明遠這麼一說,孩子媽才認出陸明遠,嚇得連忙站了起來。
「咱們出去談談吧,免得影響別人。」陸明遠心平氣和的說道。
孩子媽搖頭,似乎害怕出去。
「那你就快點說,為什麼誣陷我?」陸明遠問道。
孩子媽依然搖頭,緊張說不出話來了。
「是不是有人威脅你?」陸明遠又問。
再次搖頭。
陸明遠看著孩子,睡的很熟,伸手去給孩子探脈。
「別碰我兒子!」孩子媽這才說出話來。
陸明遠彈開她的手,仔細探脈,脈象平穩,的確沒任何事。
「你兒子什麼事都沒有,幹嘛非咬著我不放?」
「你打了我兒子。」
「當時你兒子嚇得魂都沒了,我是在幫他,我是你的恩人才對。」
「你打了我兒子。」孩子媽依然是這句話。
陸明遠氣的在屋內直轉圈,一著急,拉起旁邊的病號,道:「這位兄弟,你幫我評評理?」
那人懵逼似的坐起來,問道:「咋了?」
「我救了她兒子,她反咬我一口,這年頭好人沒法當了。」陸明遠道。
病號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不對。」
「那你說,她為什麼恩將仇報?是不是被人威脅了?」陸明遠問。
「那我可不知道了。」病號連忙搖頭。
「你怎麼能不知道?不是你在威脅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