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持續了三分鐘,陸明遠終於給他拔掉了銀針,對於他來說簡直如獲新生。
陸明遠拿掉他口中的抹布,道:「說吧,誰指使你綁架的?」
光頭再看陸明遠,就如同看著惡魔,「你,你不是人...」
『啪~』陸明遠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
光頭這才清醒一些,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另外再給你十萬。」
陸明遠又舉起了銀針,老大連忙喊道:「是洪田良,是他給我錢讓我綁架的。」
「你叫王老么?」
「是。」
「洪田良就是這麼稱呼你的?」
「對。」
「洪田良的背後是誰?」陸明遠又問。
「那我真不知道啊,我也只是見過洪田良真面貌一次,每次見面他都是戴口罩的。」
「這把警槍是怎麼回事?」陸明遠認出手裡的槍是警槍。
「這是一個小便衣賣我的,但我知道就是洪田良賣我的,因為我的行蹤只有他知道,那人直接聯繫的我。」
「多少錢?」
「五萬,先前他給我五萬塊錢,讓我打斷了一個叫李洪波督察的腿,當時我就想偷走李洪波的槍,我愣是沒敢,後來就有人問我買槍不,我一猜肯定是他,既然他能把槍弄出來,我就敢買了。」
聽到這件事,陸明遠心裡就暢快了,洪田良啊洪田良,這回老子就可以拿捏你了。
「聖麗社你知道嗎?」陸明遠又問。
「聽說過,我跟聖麗社可沒關係啊!」王老么連忙搖頭。
「洪田良是不是聖麗社的?」
「他不是,因為他也跟我打聽過聖麗社的事。」
「知道盛陽市里誰是聖麗社的人嗎?」
「真不知道,大哥,你到底是什麼人啊?」王老么滿臉的疑問了。
「我是可以隨時出現在你面前的人,記住,以後你若是敢翻供,我就讓你在監獄裡疼一輩子。」
「真不能放了我嗎?我把所有錢都給你,還有三個女人。」
「我施一針賺的錢比你一輩子賺的都多,而且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陸明遠又舉起了銀針,道:「遇上我你只能認倒霉了,好好睡一覺吧。」
陸明遠說完又給光頭施針,這一次是讓他昏迷。
而牆角的男子早就醒了,驚恐的看著這一幕,見陸明遠朝他走來,連忙往後移動。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你的老婆孩子在樓下等你。」
陸明遠給男子解開了繩子,
『噗通~』男子跪下猛然磕頭,
這是真嚇壞了,即使陸明遠是救他的,他也覺得自己是被惡魔救了,
哪有讓人說疼就疼,說睡覺就睡覺的。
......
伍峰四人坐地鐵返回到火車站站台。
在這裡下車的基本上都是趕火車的人。
四人從四個口下車,放慢腳步,等待列車開走。
徐達戴著黑色口罩東張西望的往楊建明身邊靠攏。
楊建明道:「出口在那邊。」
徐達哦了一聲,往出口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楊建明頓時皺起了眉頭看著徐達。
眼見列車啟動,開出站台,徐達猛然跳下軌道朝隧道跑去。
「站住,不許進去!」楊建明大喊的追過去,來到站台邊卻遲疑,他不敢跳。
「還看著幹什麼快去追,裡面有兇器!」不遠處洪田良大喊道。
楊建明只好招呼另外兩名警員一起跳下月台,朝隧道里追去。
「喊你麻痹啊!」
洪田良正看著隧道口的方向,突然聽到身邊有人罵自己,轉頭看去。
與此同時,趙正凱戴著口罩對著洪田良的臉就是一拳,隨後撒腿就跑,直接從閘機口跳了出去。
弄得工作人員都沒反應過來,兩塊錢的票至於玩命的跑嗎?
另外幾名便衣這才反應過來,局長被打了,誰這麼猖狂啊?
容不得多想,邊喊邊追。
還沒來得及離開的旅客頓時慌亂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伍峰來到垃圾桶旁邊,蹲下去拿出證物袋,戴著手套從垃圾桶後面抓出了元古刀,放進證物袋封好口,起身回走的功夫,郝常旭過來,與他擦肩而過,接過了證物袋。
伍峰低著頭往出口的閘機走去。
「伍峰?」洪田良蹲在地上捂著鼻子,卻一眼看到了伍峰。
「呦,洪局,您這是怎麼了?」伍峰上前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在這?」洪田良緊張的問道。
「我要坐夜間的火車回樺林,馬上開車了,您自己打120吧。」伍峰擺擺手,就要出閘口。
「攔住他!」洪田良大喊一句。
工作人員有了剛才的經驗,連忙攔住了伍峰。
「洪局,幹嘛呀這是?」伍峰轉身問道。
洪田良一副大夢初醒的感覺,連忙拿著對講機喊人回來。
與此同時,郝常旭從另外一個閘口大搖大擺的往外走,與趕回來的人擦肩而過。
「搜他身!」洪田良命令道。
「洪田良,你過分了啊,你憑什麼搜我身?」伍峰往後退了一步。
「伍峰,你少跟我裝,老子穿皮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你這招聲東擊西對我沒用!」
「誰和你聲東擊西了,我回家還不行啊?」
「不行!在老子地盤說走就走沒那麼容易!」洪田良又是一揮手。
兩名便衣上前就要搜身,伍峰的身手跟洪田良可不是一個檔次的,
洪田良能被趙正凱偷襲,而伍峰是一般人無法近身的。
所以兩名便衣根本無法控制伍峰,反倒被伍峰逐一撂倒。
雖然伍峰身上沒有元古刀,但他也想拖延時間,也想把戲演的真實一些,
哪有說搜身就讓搜的,大小也是個公安局長,哪怕是副處級的。
楊建明追出兩百多米,又連忙折返回來,他確定徐達沒有停下來找兇器,所以懷疑是調虎離山。
看到洪田良帶來的便衣和伍峰在搏鬥,只好拿出槍控制了伍峰。
「你們盛陽就是這麼無賴執法的嗎?」伍峰指著槍口怒道。
「別廢話,趕緊搜身。」
洪田良可沒心情跟伍峰講原則辨是非,他現在就怕伍峰是來找元古刀的。
楊建明只好親自給伍峰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