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解決正科陸明遠就知足了,
至於什麼位置他不在乎,因為他的性格不會安於本職工作。
病房內,顧維明坐在床邊,看著監護儀上跳動的字符,似有愁事。
沈書華遞給他一個桔子,顧維明擺擺手不吃,
沈書華道:「我是讓你給我扒皮,我這隻手在扎針。」
顧維明接過桔子開始扒皮,道:「剛才那麼多人在你不吃桔子,非得我來你才吃嗎?」
「省委書記扒的桔子肯定好吃。」沈書華笑道。
「跟個孩子似的,記得當年咱們偷柿子吃就是我給你扒的皮,要不然你連皮一起吃。」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次是手凍傷了,還不是為了照顧你和紹雲,挨凍的活都是我來干。」
「你是我倆的大哥,不你干誰干。」
沈書華接過橘子瓣放進嘴裡,道:「昨天那場戲差點演過頭,後怕不?」
「說不怕是假話,但我也能接得住,這點抗壓能力還是有的。」
「又吹牛了,你急著來我這就說明你坐不住了,是不是想去樺林見海棠?」
聽到海棠的名字,顧維明頓時笑了,道:「你詭計多,能不能給我出個主意,讓我能經常見到海棠?」
「剛才陸明遠不是說了嘛,讓你在省里給他安排個位置,那就給他個大官,讓他舉家搬過來,多簡單。」
「別故意氣我行不,在省委正科級的位置就是跑腿的,而且我跟紹雲通電話了,紹雲的意思是陸明遠必須回去幫他,他那邊要辦大案了。」
「所以啊,你還是要忍忍,別太貪了,你女兒還活著就已經是老天對你最大的恩賜了。」
「這話我愛聽!」
顧維明欣慰的看向窗外,「海英紅在天有靈,她也希望我和女兒有團聚的一天。」
沈書華冷笑道:「你也別高興太早,你一定要處理好和陸明遠的關係,這小子不好掌控的。」
「他還能阻止我和海棠相認?不管咋樣我就是海棠的爸爸。」
「我只能告訴你的是,陸明遠深不可測,有時候我都覺得他很可怕,好像骨子裡有一股陰狠,他在壓抑著。」
「對,我也正想跟你說這事,」
顧維明壓低聲音道,「昨晚李玉忠被人綁了,打斷了三根手指,光呲溜的掛在了招待辦的樓上,身上還掛著條幅,寫著『我是老流氓』,你說這是誰幹的?」
「你不會是想說是陸明遠吧?」
「我一開始沒往他身上想,因為李玉忠和陸明遠八竿子打不著啊,本來我想讓警方必須抓住兇手,而且,很明顯是李玉忠的仇家乾的,結果郝常旭告訴了我一件事,說宴會之前李玉忠非禮林巧雯了,所以,我覺得這事不能查了。」
沈書華認可的點點頭:「讓郝常旭給你當秘書就對了,這件事就此打住吧,這個李玉忠也是活該,不過,你得控制輿論。」
「這個有點難度,命令是下了,只是當時看熱鬧的人太多了。」
「交給常旭去辦,年輕人懂得網絡。」
正說著郝常旭打水回來了,他知道顧維明不會在這裡呆太久,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
「趕緊去療養吧,免得常旭總惦記你,身在曹營心在漢。」顧維明故作惱怒的說著,起身就走了。
郝常旭愣住了,其實他不否認這點,總覺得沈書華這邊的工作沒完結似的。
沈書華朝郝常旭擺擺手讓他趕緊走,
郝常旭這才傻笑著離開了。
陸明遠進來道:「這個顧書記說話太直接,弄得郝常旭多尷尬啊。」
「你得感謝人家,李玉忠的事他沒讓徹查,否則你又該進去了。」沈書華直接挑明了。
陸明遠尷尬的笑笑,原來都知道了,
不過,他也不怕,沒人能找到證據證明是他幹的。
......
雖然省委招待辦竭力控制李玉忠的事件,但還是被內部好事兒人傳了出去,
第二天就有人將照片發到了網上。
網民頓時沸騰了,現代版除暴安良的大俠出現了,這個李玉忠肯定是個貪官加流氓啊!
很快,帖子下面又有內部消息傳出,說李玉忠見鬼了,這是鬼乾的。
當然這種話很多人都不信,一是不信有鬼,二是不想破壞心目中大俠的形象。
於是,又有內部人說,
這個鬼來自明朝,是個錦衣衛,因為他穿著飛魚服。
沈虹芸也在同學圈內聽到這個消息,拉著林巧雯去網吧看新聞。
「是左手啊,三根手指粉碎性骨折,沒保住哦。」沈虹芸低聲說著。
「真的是他幹的?」林巧雯也壓低聲音問。
「不是他還能是誰。」
「太可怕了。」
「怕什麼啊,他是好人,而且又是為你報仇。」
「可是,太狠了,我不是替李玉忠說話,李玉忠活該,只是想像不到他怎麼會對三根手指下得去手...」
「你都能對自己脖子下手呢,把他逼急眼他啥事都能幹得出來。」
沈虹芸繼續往下翻貼,
「哇,又有準確消息,是食指中指和無名指都沒保住,媽呀,那他以後一伸手,就是六六六啦。」
沈虹芸的俏手擺出了『六』的造型給林巧雯看,
林巧雯頓時笑的前仰後合的。
郝常旭接到顧維明的命令,控制輿情,郝常旭一時不知怎麼辦好,就找到了趙雨晴。
趙雨晴道:「很難控制了,而且這種情況決不能強行給李玉忠洗白,或許順民意就是最好的辦法。」
趙雨晴心道,當天李玉忠欺負林巧雯的事她也在場,郝常旭怎麼就不想落井下石呢?
或者說,他需要個助力,借趙雨晴的口,那麼趙雨晴毫不吝嗇的送給他石頭了。
趙雨晴最討厭的就是李玉忠這種色眯眯的老男人。
很快,省紀委下達了文件,
結果就是李玉忠躺在病床上,舉著六六六,接受隔離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