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陸明遠一進家門,海棠就飛撲過來,不需用眼看,心靈感應就能跳到陸明遠的身上。
「哎呦喂,你可長胖了啊,該減肥了。」陸明遠抱著海棠說道。
「討厭,我才沒胖呢,是你瘦了!」海棠敲打著陸明遠。
陸德全和吳玉芹從屋內出來,吳玉芹埋怨著,還知道回家啊,以為你都不記得家門了。
「媽,你的腳徹底好啦?」陸明遠放下海棠,扶著吳玉芹坐在沙發上給她查看腳踝。
「沒什麼事了,醫生說還得倆月不讓劇烈運動。」
「醫生就是喜歡嚇唬人,我治療的腳踝恢復的比別人都快。」
「是人家齊婉兒治的。」
「我老媽還是不信我的醫術,我現在就給你治療風濕病。」
陸明遠取出銀針就要給吳玉芹針灸。
「兒啊,你到底跟誰學的針灸?」吳玉芹見陸明遠的針盒很精緻,確定這不是鬧著玩的。
「在圖書館跟一個老頭學的。」陸明遠心道,我都救了多少人了,自己老媽還不知道呢。
「你去看齊婉兒了嗎?」
「還沒,晚上去。」
「也行,前天我又去了,結果遇到她媽媽了,給我一頓數落,我也明白了,咱們的確和人家配不上,媽給你一萬塊錢,你給齊婉兒送去表示感謝,然後咱們就不跟她接觸了。」
「好,我聽您的,不過不用你拿錢,我還要給你錢的。」
陸明遠從包里拿出四萬塊錢放在茶几上。
海棠摸著一摞一摞的東西問:「這些都是錢麼?」
「當然了,四萬塊。」
「哇,四萬塊長啥樣我都想像不出來。」
「到底哪來這麼多錢?」陸德全緊張了。
「在盛陽幫人家治療腿賺的,放心吧,不是貪的。」
陸德全見陸明遠給吳玉芹針灸還真像模像樣的,覺得陸明遠說的應該是實話。
陸德全道:「我去買菜,晚飯想吃什麼?」
「必須吃我爸做的紅燒排骨。」
「好!兒子瘦了,是該補補!」
陸德全高興的出去買菜了。
黃品強來電話約陸明遠吃飯,陸明遠拒絕了,他要陪家人吃一頓飯。
針灸結束,陸明遠又開了一個藥方,他忽然間覺得要是開個中醫館肯定賺飛了,轉念一想,也得把自己累死,算了,治病救人不是他的追求。
晚飯,陸德全炒了一桌子好菜,還真都是大補的菜,紅燒排骨,鯽魚燉豆腐,蘑炒蝦仁,辣炒繭蛹,連爆炒腰花都上了,還是羊腰子。
陸德全開了一瓶二鍋頭道:「好久沒喝酒了,借兒子光。」
「我就喝二兩,吃完飯要去醫院的。」陸明遠不想多喝,晚上還得跟齊婉兒鬥嘴,那丫頭不能輕饒自己。
吳玉芹道:「還是別喝了,一嘴酒氣齊婉兒又該生氣了。」
「您都說了咱不要她了,還在乎這個幹嘛。」陸明遠跟陸德全舉杯,小酒盅一口喝下。
吳玉芹糾結道:「不是媽不讓你和她,而是...」
吳玉芹也不知道怎麼說了,打心裡是喜歡齊婉兒的,可是人家門檻太高,她媽媽又是很勢利眼的人,日子不會幸福的,見兒子如此放得下,也就無所謂了。
「咱們換個房子吧?」陸明遠忽然提議,給老兩口嚇了一跳。
「好啊,我哥有錢了!」海棠鼓掌叫好。
「不行,」陸德全道,「海棠熟悉了咱這個房子的路線,換到別的地方還得重新適應,不方便了。」
陸明遠道:「咱們也不遠走,我覺得活動中心對面的樓就不錯,一樓帶小院的,有地下室不潮濕。」
「那是去年的新樓,咱買不起的。」吳玉芹道。
「我還能拿出8萬,應該夠了。」
「你怎麼還有這麼多錢?都是針灸賺的?」陸德全又緊張了。
「這是從一個韓國老頭身上賺的,本來還能賺更多,可那老頭沒再回來,估計已經死了,上飛機都沒上去。」
陸明遠還惦記著在山中古剎救的朴泰順,他的情況活不過一個月,本以為老頭會回來找他續命,結果過了日子也沒來,所以,應該是死了。
老兩口想到那棟新樓,就覺得喜歡,轉念一想,兒子還沒娶媳婦,這錢不能亂用,還是給否定了。
再有,真的能這麼賺錢嗎?小區門口中醫診所的老中醫也沒見住好房子的。
陸德全想了想道:「兒子,我了解杏山縣,雖然貧困,但是有錢的土豪很多,採礦,跑運輸的都很有錢,但是這種人你一定要跟他們保持距離,據我所知,有的煤礦出現事故都會隱瞞的,你可不能幫著隱瞞啊。」
「老爸你想多了,我的錢真是自己賺的,好了,我先洗個澡,然後去醫院。」
陸明遠放下筷子去往洗手間,
海棠跟了過來低聲道:「哥,你肯定忘了給我買禮物了。」
「啊,回來的匆忙,你要啥禮物來著?」
「髮夾啊!」
「明天上街上給你買一個。」
「算啦,我又不是真要,你給婉兒姐的禮物也沒買吧?」
「絲襪啊!」
「你不會跟她說了吧,我只是開個玩笑。」
「可我真說了。」
「那她說啥?」
「她啥也沒說。」
陸明遠猜測,齊婉兒肯定是氣的抓狂了,只是海棠看不到。
而且海棠並不懂得絲襪在這個年代有引申含義,因為她都沒見過穿絲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