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雪姐,你怎麼來了?」
林巧雯見到沈莉雪很高興,就要給她拌豆皮。
「別忙活了,我找你報仇來了。」沈莉雪冷冷道。
林巧雯愣了一下,笑道:「莉雪姐,那你是打我呀,還是砸我的攤子呀?」
沈莉雪板著臉,道:「你都不問我為啥找你報仇?」
「肯定是陸明遠惹你了,你來拿我出氣嘍,要是真能讓你消氣,真無所謂的。」林巧雯依然是一臉誠懇的說道。
「那你知道他怎麼惹的我嗎?」
林巧雯搖頭。
「我罵你了,說你是小寡婦,他就踹我。」
「其實小寡婦也不算罵人,就是不太好聽。」林巧雯無奈道。
「對啊,至於踹我嗎?我打他還打不過,這口氣我咽不下。」沈莉雪一想起被踹下床,又是氣的鼓鼓的。
「那你就打我吧,你要是下不去手,就把這個攤子砸嘍。」林巧雯很認真的說道。
「我就是來砸你攤子的!」沈莉雪來到攤子前拿起盆就要砸。
林巧雯頭都沒回看著路上車水馬龍,馬路對面校門口一個賣氣球的飛了一隻氣球,緩緩升上了天空。
沈莉雪終究還是沒有砸下去,道:「看在你是我舅舅乾女兒的份上,不砸了,我還要找陸明遠算帳。」
「莉雪姐,」
林巧雯看著天空的氣球,想了想還是說了,
「我沒結過婚,茵茵是我妹妹的孩子,所以我不是寡婦。」
沈莉雪愣了好一會,道:「這對你不公平。」
「公平早就遠離了我們一家人,雖然劉鐵軍死了,可是,三條人命只換他一條人命,依然是不公平。」
「我說的是你以寡婦的身份生活,對你自己不公平。」
「我把第一次給了陸明遠,我不在乎別人。」
「可陸明遠給不了你名分。」
「他不會讓我受一點委屈,足夠了。」
「如果有一天他不要你了呢?」
「那他就不是陸明遠了,我也不會再愛他了。」
沈莉雪明白了,在感情上林巧雯比自己還清醒,也是因為這個男人太強大了,強大到可以不在乎世俗眼光,而託付終生。
「所以你也願意跟別的女人平分他的感情。」
沈莉雪也不知道說這話說的目的是啥,或許她還是想打擊一下林巧雯,或許她在下定論。
「我說過了,他不會讓他在意的女人受一點點委屈,所以,就不算平分,至於名分,那是給別人看的。」
「...」
沈莉雪快步而去,不想再聽了,她怕被洗腦。
趙雨晴來到了屬於她的辦公室,這裡曾經是朱良平辦公室。
政府辦公室主任鄒文濤跟進來道:「時間有點緊,其實東面還有一間大辦公室空著,我安排人收拾收拾。」
「不用麻煩,這裡挺好的。」趙雨晴知道鄒文濤話里的意思,有些領導上任會很迷信,不想使用前任的辦公室。
緊跟著一名女孩進來,問趙雨晴喝什麼茶,趙雨晴拿出包里的花茶給了女孩,女孩連忙泡茶。
鄒文濤道:「趙縣長對秘書有什麼要求或者您有人選?」
趙雨晴道:「是的,過兩天就會調過來了,到時候麻煩你幫著辦下手續。」
「好的好的。」鄒文濤有些尷尬了,他安排這個女孩過來就是有推薦的意思,趙雨晴也應該明白,直接拒絕了。
趙雨晴又道:「鄒主任,一切照舊,眼下有什麼緊要工作別耽誤了,儘管給我安排,您可別心疼我哦。」
鄒文濤見趙雨晴會開玩笑,心裡頓時輕鬆了一些道:「那我就跟您匯報一件事,城關鎮棚戶區拆遷進展一直很慢,拖了大半年了。」
「釘子戶?」
「三家釘子戶,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開福寺,很多百姓都要求保留,不讓拆。」
「是文化遺產嗎?」
「不是,八十年代一個歸國華僑捐建的,咱們也取得了合法的拆遷手續,而是老百姓不認可,說是佛家聖地,許願都很靈驗。」
狗屁的靈驗,趙雨晴心裡腹誹了一句,拿出電話打給了伍峰。
因為她知道那個寺廟的情況,老尼姑住持就是孫淑清,和老黃頭綁架自己妹妹的人,這種寺廟哪有什麼佛法可講。
打給伍峰就是想了解一下案子的情況。
伍峰道:「這個案子已經結了,趙縣長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疑問,只是想問一下能不能將案子的結果公布在開福寺的門口,因為有些信眾阻礙了拆遷工作。」
伍峰一聽就明白了趙雨晴的意思,道:「好的,明天我們就發布結案公告,將真相公布於眾。」
掛了電話,趙雨晴道:「開福寺的事基本能解決了,三個釘子戶就讓拆遷辦多做做工作,這都立秋了,估計他們也想在入冬前搬新家。」
鄒文濤也是納悶了,這個新縣長好像對杏山縣很了解似的,第一天就解決了一件大事,而自己怎麼不知道開福寺是涉案的。
趙雨晴看著政府工作計劃,她想快速進入工作狀態,可是總覺得差點什麼事。
陸明遠在幹嘛?新區有那麼忙嗎?
正合計著,常務副縣長李振山帶著錢有正進來了,給錢有正做了介紹,說他是工業園區管委會主任。
話沒說完,趙雨晴道:
「現在叫古井新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