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晴帶著謝麗麗的確去往婦聯,既然演戲就要演到底。
但是她也知道,快結束了。
果然,手機響了,接聽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雨晴嗎?我是朱良平。」
「哦,朱大哥,我是雨晴。」既然朱良平直呼她的名字,她也就喊一聲大哥了。
「剛剛的事我知道了,這是家醜,回去我肯定好好的教訓一下立坤,你讓謝麗麗下車吧,不用去婦聯了。」
「好,朱大哥說話了,我必須照辦的,」
趙雨晴頓了頓,「對了,我剛剛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您兒子可是我們杏山縣的大老闆,以後我的工作還得需要您兒子幫襯呢。」
「好好,必須全力配合!」朱良平也聽出了話里的意思,你兒子以後少給我整事兒。
朱良平掛了電話,面色漸漸凝重,看著窗外晃動的樹梢,
黨校學習是個短期班,兩個月後還不知道該去哪裡,這種班往往都是緩衝用的,結局只有兩種,一種是在學習期間被雙規了,一種就是結業後安排個閒職。
他不擔心第一種,但是也不想要第二種。
朱良平思緒良久,撥出了一個號碼,對方低沉的嗯了一聲。
朱良平道:「江湖紛擾,可見百曉?」
「百曉只是虛名,敢問哪一路?」
「江湖路遠,聖麗已過。」
「額...閣下?」
「白龍。」
「你沒事?」
「僥倖躲過。」
「哎,既然如此,閣下不該再聯繫我了。」
「不甘心。」
「好吧,要誰的。」
「於正國。」
「你吃得下嗎?」
「你開個價吧。」
「三十萬。」
「可以。」
「轉帳吧,連帶你的郵箱。」
買一條消息三十萬,朱良平也是逼急眼了。
江湖百曉生不屬於聖麗社,但孫健就是通過百曉生買各種信息,朱良平被孫健拉下水加入聖麗社也是這個百曉生出賣的他違法信息。
加入聖麗社後朱良平暗自調查,才知道世上竟然有百曉生這種組織存在。
如今,朱良平要的就是省長於正國的違法信息或者某個把柄。
之前,他通過齊雲山與於正國建立了聯繫,然後花十萬買下了於正國收藏的一塊破石頭,換來的只是全身而退,所以他不甘心。
既然給錢沒用,就必須使用百曉生這條線了,只有他提供的信息,才能真正掐住於正國的命門。
虎落平陽被犬欺,他朱良平要東山再起。
......
陸明遠回到新區入口,將救護車還給了康復醫院的司機,塞給他兩百塊錢,司機臨走前還說了句有機會再合作。
楊子蜜拿出攝像機放給黃美溪看,
黃美溪捂著嘴,皺著眉,覺得這個謝麗麗是又可憐又可恨。
「明遠,你這次得罪了朱良平,以後可要加小心了,別真把他當成了病貓。」
「我還怕他當病貓呢。」
陸明遠無所謂道,看向高高豎起的大牌子,一股子雄心壯志不言愁之感。
大牌子立起來了,小展板也立起來了,光禿禿的也該弄文字和圖片了。
黃美溪道:「你應該去樺林開發區看看,借鑑一下,他們那邊現在弄的很好。」
「人家是市級開發區,咱這個鄉級的沒法比啊。」
「未必,太大了反倒弊端也多,你這個雖然不大,但是可以精緻。」
「精緻?這個詞好,姑姑不愧有巾幗之風,目光深遠啊!」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自己啊?」
「彼此彼此。」
陸明遠哈哈笑著,楊子蜜撇了一下嘴,覺得這廝太會吹牛皮了,經商方面你怎麼能跟黃總比。
手機響了,竟然是趙雨晴,
陸明遠心裡打鼓,不會要挨罵吧。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就在花園酒店。」趙雨晴語氣平和道。
「趙縣長,您不會是要教育我和沈莉雪吧?」在哪吃飯不好,幹嘛要去花園酒店。
「你們還輪不到我教育的,還有馬書記呢,」趙雨晴故作惱怒著,「是李珂兒到了,大概六點鐘。」
「李珂兒?」陸明遠驚訝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她來做我的秘書,讓她暫時住在花園酒店。」
陸明遠醒悟的哦了一聲,道:「好好,我好好招待李秘書,你這個秘書人選非她莫屬。」
「聽你說話怎麼這麼彆扭。」
「沒有沒有,趙縣長您想多了。」
陸明遠知道李珂兒不願意幹警察了,改道從政直接當縣委書記的秘書倒也不錯。
也明白李珂兒不是為了從政,而是想跟在趙雨晴身邊。
這倆人,有點意思。
「晚上有飯局,要不要參加?」陸明遠問黃美溪。
「跟趙縣長?」黃美溪問。
「對,她秘書從省里來了,我也認識。」陸明遠道。
楊子蜜眨巴著眼睛看著陸明遠,又是個美女?
黃美溪想了想道:「算了,等我中標你們的安置房的,你再安排我們見一面吧。」
黃美溪還是很謹慎的,不想在中標前傳出她與領導吃飯的言論。
工程結束,黃美溪回樺林了,陸明遠直接去了花園酒店。
讓沈莉雪安排一個僻靜點的小包房,趙縣長要來吃飯。
沈莉雪聽說李珂兒來了,就陰陽怪氣道:「我猜的肯定沒錯,趙雨晴就是那啥...」
陸明遠抬腿就要踢她,
沈莉雪連忙躲開,「幹嘛呀,我大小也是老闆,你怎麼總想打我!」
「就你這張臭嘴,總想諷刺別人。」
「我也沒跟別人說,只跟你說。」
「晚飯我買單,別跟上次似的宰我一把。」
「現在不捨得宰了。」沈莉雪挑了挑眉,一副你懂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