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山跟著關山月來到了他們新租的房子。
一室一廳的房子,雖然不大,但勝在乾淨。
「我們有自己的小窩嘍!」關山月摟著齊雲山的脖子興奮著。
「抱歉啊,我沒有多少錢,只能委屈你了。」
「我知道,您是清官,靠工資攢不下多少錢的,就算是有點油水,那才哪到哪啊。」
齊雲山哈哈笑了,坐在了沙發上,心裡也在嘲笑自己,花一萬塊錢包養了個小三,我也算是獨一份了。
關山月檢查了一遍屋子,就下樓買菜了,臨走前還從包里拿出一本書給齊雲山解悶。
這是一本關於茶道的書,還帶插圖的,齊雲山閒著也沒事,就看了起來。
如果是以往,即便是周六周日他也會去開發區轉轉,可是,現在他哪都不想去了。
不是他多迷戀關山月,而是對工作有些消極了,一心一意的發展樺林,到頭來還是為別人做嫁衣。
既然如此,他就要好好享受權力帶來的福利,否則真對不起這麼多年的努力了。
一本書看完了,關山月還沒有回來,齊雲山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醒來時,身上多了一張毛毯,廚房傳來炒菜的聲音。
來到客廳,餐桌上已經擺了三道菜了,齊雲山看了眼時間都已經一點多了。
「醒啦,」關山月從廚房探頭笑道,「看你睡的那麼香就沒讓你上床睡,中午睡午覺也是有好處的。」
「買了這麼多東西累壞了吧?」齊雲山看著柜子上堆滿的購物袋問道。
「還行,就這樣我還去了趟會展中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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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幹嘛?」
「看展位呀,下周天有個茶葉博覽會,我有茶道表演,我去看了下位置。」
「哦,你現場表演茶藝,給誰喝啊?」
「誰都可以喝啊,相當於給茶葉廠做GG了,可惜的是給我的位置不太好,在一個小犄角。」
「別人有好位置?」
「對啊,一共有五個茶道表演的位置,而且有個主位,就在大廳的正中間,那個廠家出的錢也最多,誰要是給他表演茶道賺的也多,而且很有面子的。」
「那他們根據什麼安排你們茶藝師的?」
「不知道,可能我的茶藝不如人家唄,其實開籌備會那天,我還給承辦方也就是茶葉協會的會長買了兩條煙呢,這錢白花了。」
齊雲山醒悟的點點頭。
「好啦,您進屋再坐會,就剩一個湯了。」
關山月將第四道菜擺在了桌上,又去廚房煲湯。
齊雲山回到臥室,來回踱步著,
過了一會,拿出手機打給了秘書侯凱:「你跟王秘書長說一下,明天我要去會展中心茶博會的展館視察。」
客廳里,關山月聽到了這個電話,得意的勾了勾嘴角。
這就是權力,當然,她也不會安於這么小的優越感,因為這只是開始。
......
陸明遠和王麗穎午餐結束後,去往萬芳的父親家,他家恰好也住在八大局家屬院,與黃品強家一個小區。
二人在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了些禮品,正要進小區,就見黃品強慌慌張張是跑了出來,陸明遠一把拽住了他。
黃品強急道:「楊乃文給我打電話了,說燕子去新華書店找他老婆打架去了,讓我趕緊把燕子帶走。」
「所以,你就要去?」陸明遠差點沒被氣死。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黃品強也不管陸明遠是否真生氣了,上了路邊的計程車。
真是無可救藥了,陸明遠搖頭嘆氣,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也算對得起朋友二字了。
轉身要進小區,卻見紀美玉站在快餐店門口,痴痴的望著遠去的計程車。
「看什麼啊?趕緊去追啊,把你的男人帶回來!」
陸明遠喊的一嗓子把紀美玉嚇了一哆嗦,
咬了咬唇,穿著工作服就跑向了路邊的計程車。
王麗穎道:「這女孩一看就很本分。」
「嗯,特實誠。」陸明遠笑道。
萬芳正好在父親家裡,見到陸明遠和王麗穎一起來了,很是詫異,連忙請他們進屋。
「我跟陸主任說您父親病了,他就要來看看。」王麗穎笑道。
萬芳道:「也沒啥大事,人老了沒辦法,明遠可是忙人,不用來的。」
「萬書記這是怪我了,離開樺林都不知道回來看望老領導。」
「不怪不怪,理解你們。」
進了裡屋,萬芳的父親萬繼良正在看電視,看到來了客人便轉過頭去。
「爸,我同事來您了,是陸明遠和王麗穎。」
「是看你來的吧。」萬繼良嘲諷道。
萬芳尷尬的邀請二人坐下,沒辦法,老爺子就是倔,說話也直接。
王麗穎道:「萬伯伯,您不記得我啦,我們在醫院見過的。」
萬繼良嗯了一聲,並不領情,拿出口罩就要戴上,他還是想要點面子的。
「萬伯伯,您先別戴口罩,我還真是來看您的。」
陸明遠坐在萬繼良的對面,仔細看著他的臉部,嘴角閉不上了,眼皮耷拉了,面癱症狀很明顯。
萬繼良見陸明遠如此沒有禮貌的看自己,也是瞪圓了一隻眼睛,伸頭看著陸明遠,道:「咋的,好奇面癱長啥樣啊?看吧,看個夠。」
王麗穎噗嗤一聲樂了,萬芳也被氣笑了,只是她隱約好像想起了什麼,因為陸明遠不是這麼沒禮貌的人。
結果,這一老一小臉對臉看著,似乎在比定力似的,誰眨眼誰就輸了。
過了好一會,陸明遠道:「問題不大,三針就好。」
萬繼良愣了一下,啥玩意三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