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良平的三萬塊的確是有人給報銷的。
離開茶莊,朱良平到了鑫海酒樓,在小包房與周家旺見了面。
朱良平直接將兩盒茶葉和小票放到了桌上,罵道:「齊雲山真特麼夠狠的,就一句話的事,三萬塊沒了。」
周家旺拿起小票,道:「朱大哥,別生氣,這茶葉我買了,五萬塊,不能讓朱大哥白跑腿,而且啊這茶葉咱倆一人一盒。」
朱良平這才露出笑容,指了指周家旺,
又道:「說句到家話,你確定能經得起組織部考察吧?」
「肯定的啊,我這清水衙門有啥怕查的。」
「那就好,到了杏山好好干。」
「組織部那邊我還要去找找關係不?」
「不用,你我的關係都不好使,這個丁昱丹是趙雨晴的人,只要齊雲山站在咱們這邊足夠了。」
聽朱良平這麼說,周家旺也放心了,五萬塊換來常務副縣長實在是太划算了。
主要是他在水利局也沒什麼發展了,新來的局長比他還小兩歲,而且還是研究生學歷,上任之後總攬大權,他可撈的油水也越來越少。
而朱良平用他,也是為了制約趙雨晴,可靠之人又是副處級的太少了。
......
今天周六,趙雨晴約陸明遠一起去小涼河河道看看,三人剛想出發,陸明遠就接到了趙雨思的電話,趙雨思說和沈虹芸來杏山玩,已經上火車了。
隨後趙雨晴也接到了趙雨思的電話,趙雨晴不允許都不行,因為二人在火車上了。
趙雨晴瞪了眼陸明遠,陸明遠道:「關我什麼事啊,你妹子想你了唄,哪有你這麼敬業的,很久沒回家了吧?」
趙雨晴立眉道:「陸明遠我警告你,她倆一起來,你要注意影響。」
「一定一定,到時候我就跟李秘書在一起。」陸明遠靠向李珂兒。
「滾一邊去,」李珂兒推搡道,「那我可回盛陽了。」
既然趙雨思來了,就有人陪趙雨晴了,李珂兒也就放心了,否則她總擔心趙雨晴被陸明遠勾搭走。
陸明遠嘆氣道:「看吧,你這個工作狂把李秘書都折磨成這樣了,想爸媽了吧?」
「才不是這意思呢!」李珂兒說著就去打陸明遠。
趙雨晴無語的看著陸明遠,這廝口無遮攔,卻又說的都是對的。
趙雨思也是難得有個周末放假不用錄節目,所以拉著沈虹芸就上了火車直奔杏山。
到達杏山火車站已經中午了,兩位小美女剛過出站口就惹來眾人的目光,
各路人馬圍了上來。
「二位去哪?」
「美女,打車不?」
「三輪車三塊起步!」
「妹子,住許不?」
「艾瑪,長的跟明星似的。」
「我好像從電視上見過,主持人吧?」
「主持人怎麼可能來這小地方。」
「...」
「喂喂喂,你們把路讓開,這樣太影響杏山形象了吧。」陸明遠在人群外喊道。
「你幹嘛的啊,開出租的吧?」
「車站新規定,計程車不能來搶客!」
「誰開出租的,我接美女的!」
說話間,兩個小美女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慌慌張張的擁進陸明遠的懷裡。
陸明遠一邊摟一個,牛逼閃電的走了,惹得眾人一頓臥槽,風真大,從哪吹來個裝逼犯!
陸明遠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兩個小丫頭都仰頭幸福的笑著。
「你倆怎麼突然間想來杏山了,也不提前告訴一聲,我和趙縣長都很忙的。」
沈虹芸道:「都是雨思非要來,我今天本來打算好好練習心法的。」
「嗯,你很乖。」陸明遠誇讚沈虹芸。
趙雨思急道:「可我好不容易放兩天假嘛,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忙,天天外采。」
「哦,那也該休息休息了。」陸明遠又夸趙雨思。
趙雨思道:「就是嘛,去省台工作我都後悔死了,我都...姐。」
就見趙雨晴抱著肩站在車旁怒視著三人。
陸明遠連忙鬆開她倆,道:「剛才那幫人太纏人了,我是為了保護她們,你以後開會得講講這事兒,不能讓他們在出站口拉客,太影響杏山形象了。」
說話間陸明遠上了駕駛位置,趙雨晴坐到了副駕駛,兩個小美女坐在了後面嘰嘰喳喳著。
來到趙雨晴家,趙雨晴去廚房做飯,沈虹芸很懂事的去幫忙,趙雨思就可以不懂事了,拉著陸明遠去閣樓露台聊天。
陸明遠坐在藤椅上,趙雨思坐在了他身上,興奮道:「其實我上周就想來,我姐不讓,這次我先斬後奏,上了火車才告訴她。」
陸明遠道:「你姐還是不想你跟我在一起,可以理解。」
「我理解她,她不理解我,」
趙雨思嘟著嘴道,「因為我的世界太奇妙了,我的夢裡總是會出現明朝時的事,看到那個世界的爸媽被斬首,我就不停的哭,醒來時我知道這個世界有你,我就恨不得快點來到你身邊。」
「我也是沒想到你會喚醒那麼多前世記憶,否則當初我就不該引導你了,不想看到你這麼多愁善感。」
「才不是,我不是多愁,而是覺得充實了,我在學古琴,老師都說我有天賦,以後我彈給你聽。」
「好啊,我也經常做夢聽你彈琴。」
「是吧,所以我現在不能讓你聽,必須等我精通古琴成為高手之後再讓你聽。」
二人正說著,閣樓里傳來一聲長嘆,就見沈虹芸無精打采的走了上來。
來到露台,沈虹芸一把拽起趙雨思,她卻坐在了陸明遠身上,揮手道:「你去安慰安慰你姐吧,她還是不太高興。」
「我才不去呢。」趙雨思轉身坐在旁邊的高凳上。
見她倆這樣,陸明遠覺得是該給趙雨晴治病了,讓她從心理和身體都變成真正的女人,或許她就會理解有一種愛情叫義無反顧了。
只是趙雨晴一直迴避治病這件事,又不能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