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連續說對了兩件事,已經讓馬百昌相信陸明遠的判斷力了,同時內心也很酸楚。
兒子從小有癲癇,這是結婚之後才告訴兒媳婦的,也是想讓兒媳婦知道發作後如何處置,雖然兒媳婦沒說啥,但也看出多少有些不高興了,
隨後又檢查出先天少精,兒媳婦明顯有些沮喪了,平時很精緻的女人最近也有些邋遢了。
如果真離了婚,想要再娶就難了,先天少精的事肯定會傳出去的。
馬百昌的家醜被陸明遠猜的一清二楚,也相信陸明遠的確懂得一些醫術,可是,陸明遠說還有更嚴峻的事,讓馬百昌更加緊張了,因為他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比這個更嚴峻了。
馬百昌緊張的看著陸明遠,
陸明遠緩緩道:「你兒子有癲癇,還長期酗酒,造成神經中樞障礙,他已經不舉了。」
馬百昌『嗝』的一聲,臉色頓時白了,甚至有抽搐的跡象。
陸明遠連忙過去,掐了一把他的人中,緊跟著在手腕的內關穴扎進一隻銀針,讓他的心臟舒緩下來。
馬百昌長舒一口氣,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銀針,又看向兒子身上的銀針,
終於相信了陸明遠的話,他是在給兒子治病。
同時也相信了陸明遠的話,兒子不舉了,雖然兒子從沒說過這件事,但他也在家裡看到了偉哥的藥盒,還以為兒子是想更持久呢。
「陸明遠,你有辦法嗎?」馬百昌問。
「他結婚了吧?」陸明遠問。
「結了,兩年了沒孩子。」
「我現在給他施的針是治療恢復陽氣的,他太虛了,如果他肯聽我的,把酒戒掉,吃我開的藥,不出兩個月,你兒媳婦就可以懷上了。」
馬百昌連忙站起來,激動握住了陸明遠的手,「當真?」
「當真!」
「陸主任,明遠,我該怎麼謝謝你啊?」
「馬局不用客氣,我和伍峰大哥景明大哥都是好哥們,咱們都是自家人。」
「...」馬百昌慚愧的說不出話了,剛才他可沒打算給這倆人面子,只好拍拍陸明遠的肩膀,表示認可。
「好好好。」馬百昌連忙答應,看來蘇老闆說的沒錯,這小子是真的喜歡動手不動口的。
陸明遠從腳往上逐一拔針,拔掉頭頂的針後,沒多會,馬子豪就醒了,
一睜眼看到了陸明遠,在他的記憶里,還停留在包房門口的那一刻,所以,一看到陸明遠,就要把沒罵完的話罵出來,
「陸明遠,我草你...」
『啪~』馬百昌一個巴掌就給他的話扇了回去。
馬子豪這才看到自己的老爸也在,頓時懵逼了,
緊跟著,發現了更可怕的一幕,
自己竟然光著身子在床上...
「臥槽!幾個意思啊?」
馬子豪連忙縮成一團,驚恐的看著老爸和陸明遠,
這個世界這麼瘋狂了嗎?自己不會是在做夢吧?
「兒啊,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不舉了?」馬百昌緊張的問道。
「啥叫不舉啊?」馬子豪還在懵逼中。
「就是你這玩意不好用了!」馬百昌指了指他的下面。
馬子豪驚訝的張了張嘴,道:「其實,多吃幾片藥,偶爾還能好用一回...」
偶爾還能好用一回?
馬百昌一聲長嘆,陸明遠說對了。
「老爸,到底咋地啦?」馬子豪苦逼的問道。
「你得感謝陸明遠,他今天若不是揍你,還不知道你有這麼多毛病!」
馬子豪還是懵逼的看向陸明遠,這特麼管委會主任到底是幹嘛的呀?怎麼神逼叨叨的?
陸明遠拿出了中醫執業醫師資格證證,道:「看在伍局和你父親的面子,我接收你這個病號了,以後喊我陸叔叔。」
馬百昌一拍手道:「沒錯,應該喊叔!」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一樓大堂里的人都緊張的等待著。
孫福純讓李景明上去看看,李景明給安立東打了電話,安立東說屋內很肅靜,沒有馬局長的命令他也不敢進去看。
就在大家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趙雨晴進來了,
孫福純想躲都沒處躲,只好硬著頭皮上來問好,「趙縣長也來了,太辛苦了。」
「我妹妹在上面。」趙雨晴道。
孫福純更加的緊張了,這麼說陸明遠來唱歌帶的女孩是趙縣長的妹妹?
麻痹的,今天的事大了啊。
孫福純看了眼孫強,恨不得現在就給他一個嘴巴。
李景明也過來問好,說上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看看。
「馬局會不會出事了吧?」孫福純道。
「能出什麼事,陸明遠還能殺了馬局長嗎?」趙雨晴瞪了他一眼。
孫福純想說,殺到不至於,真給揍了也不好辦吧。
不管怎樣,大家都認定一件事,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終於,電梯有了動靜。
從三樓下到一樓,門開了。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到底誰把誰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