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來到趙雨晴家正好五點,趙雨晴已經準備好了菜品,讓他坐會馬上就炒菜。
陸明遠哪裡坐得住,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趙雨晴的背影,
這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女人實在招人稀罕,
能讓女縣長給做飯的男人,天下又能有幾個,還不是自己媳婦...
正意淫著,趙雨晴的鍋鏟輪了過來,陸明遠只好訕訕的離開了。
很快四菜一湯做好了,紅燒豬蹄、麻辣小龍蝦、蒜蓉唐菜、涼拌藕片和鯽魚豆腐湯,都是家常菜卻很精緻,菜量又不大也不至於浪費。
果然沒有預備酒,只有一瓶蘋果汁。
陸明遠不甘心道:「多少喝點吧,李珂兒不在,咱倆喝不醉的。」
「不行。」趙雨晴一口否決。
「怕我亂,還是怕你自己?」
「你再這麼放肆,我就把你趕出去了。」
「好吧,不喝就不喝。」
陸明遠抓起麻辣小龍蝦扒開一個扔進嘴裡,品了品味道,
「一般,缺少麻香。」
隨後喝了一口豆腐湯,道:「淡了,沒能把鯽魚的鮮味提上來,其實你不知道,我不喜歡吃魚。」
趙雨晴放下筷子,道:「我不讓你喝酒,你就故意氣我是不?」
「沒有沒有,這個紅燒豬蹄味道很正!」陸明遠連忙改口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喜歡做菜?」趙雨晴問。
「對啊,做的這麼好肯定是喜歡。」
趙雨晴想了想道:「以前家裡沒有保姆,我們姐妹倆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都是二嬸和姑姑做菜,我們姐妹倆沒有了爸媽,我就總覺得在這個家裡沒了位置,我就開始學習做菜,可以說是一種自卑心的保護,逼出來的。」
「可以理解,沒爹沒媽的孩子成熟早。」
「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不喜歡做菜,今天特意為你做,是把你當成了好朋友。」
「好朋友有多好?」
「別得寸進尺的好。」
「知道了,吃飯,這藕片焯水時間長了,有點軟了。」
趙雨晴又白了他一眼,明明是脆的非說是軟的,故意雞蛋裡挑骨頭。
不喝酒,吃的就快,陸明遠吃了兩碗米飯喝了一杯果汁。
「我想和你說件事。」趙雨晴放下筷子有些猶豫著。
「好啊,開一瓶威士忌咱倆去露台說。」陸明遠興奮了。
「你不喝酒就不會好好說話了是嗎?」
「酒是調味劑,喝了酒我說話可好聽了。」
「...」
趙雨晴忽然意識到陸明遠有意的,記憶里他可不是這麼饞酒的人,這小子八成是要打自己主意了。
「李珂兒的威士忌我可不敢碰,喝紅酒吧。」
趙雨晴還是同意喝酒了,不過她心裡有數,喝紅酒她是喝不醉的,不會像李珂兒那樣任人擺布。
來到露台,卻有些冷風,喝點紅酒倒也愜意。
二人碰了下杯,喝了一口,趙雨晴道:「下午孫福純來我辦公室了,跟我說了一件事,他說朱良平想讓樺林市水利局副局長周家旺來當常務。」
陸明遠想了想道:「我都沒聽過這名字,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
「什麼人不重要,我很反感。」
「肯定的,哪有不和你商量的,朱良平又開始作妖了。」
「不和我商量只是其一,還有更重要的原因,明年開春小涼河下游要修建一座水庫,我想親自參與水庫的建設,朱良平找這麼個水利局的人來當常務,我懷疑就是因為這座水庫,然後以這個理由把我架空。」
趙雨晴喝了一口酒,目光惆悵著,
「還有一個原因,修建水庫的那個位置是個山中的回彎,也就是我父母遺體發現的地方,所以我想參與水庫的建設,其實我想來杏山當縣長,就是因為我早就知道水利廳的這個計劃。」
「離縣裡很遠嗎?」
「馬上就出杏山地界了,比老黃頭兒子的地方還要遠點,其實昨天我就想讓你陪我去那個地方看看,結果她倆來了,就沒去成。」
「你想祭拜一下?」
「是。」
「如果你還想去,現在就可以陪你去。」
「不行的,黑天祭拜不好,再說了,我要保證睡眠,明天的常委會上和朱良平還有一戰,我必須頭腦清醒。」
「戰什麼呀,他說啥是啥,剩下的事交給我。」
「你能怎麼辦?」
「涼拌唄,黃澤宇怎麼涼的,我就讓周家旺也怎麼涼。」
「黃澤宇真的是你陷害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去嫖娼是真的,我只是幫他曝光一下。」
「周家旺若是不嫖呢?」
「查他,我讓王麗穎查他。」
「這次不一樣,李振山是咱們先有證據了,才敢查的,人家若是乾淨的怎麼辦,而且時間也來不及了。」
「交給我好了,落我手裡就沒有清官。」
「胡說,那要是我落你手裡也不是清官了?」
「是的。」
「有點可怕,喂,你摸我頭幹嘛...」
趙雨晴感覺到陸明遠在摸她的頭,抬手去阻止,一轉頭,就見陸明遠的眼眸在月光下有些陰森。
緊跟著趙雨晴就覺四肢無力,身體癱軟,陸明遠卻抱住了她。
「是的。」
「你要幹嘛?」
「給你治病。」
「混蛋,我沒允許你不許碰我!」
「我想做的事不需要任何人允許。」
陸明遠抱著趙雨晴回到了屋內,將她放到了瑜伽墊上,筆直的擺正。
「陸明遠,你敢碰我,以後我們就不是朋友了!」趙雨晴唯獨能做的就是說話,卻也沒力氣喊叫。
「我說了,我是要給你治病的。」
陸明遠說著解開了趙雨晴的第一個衣扣。
「王八蛋,我不需要!」
「我需要啊,我希望我的縣長大人是個正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