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再次爬起來,去找自己的手機,正想給萬教授打電話,媽媽吳秀菊回來了。
吳秀菊從新區離開後又回到了樺林開發區,等了一下午也沒等到齊雲山,讓她很失望。
吳秀菊也聽說了齊雲山的情況,最初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齊雲山屬於非常實幹的人,自從來了新書記後,齊雲山就有些懈怠了。
仕途失意,這是很正常的事,齊雲山竟然萎靡不振,所以讓吳秀菊很瞧不起。
「媽,有件事我想跟你說。」米婭有些激動而緊張。
「說吧,什麼事?」吳秀菊坐在米婭的面前給她的雙腿按摩,十年來給女兒按摩成了她的習慣。
「剛才萬教授給我介紹了一個人,懂針灸,然後他給我把脈,還給我腳掌和頭頂針灸來著。」
「等一下,要錢了嗎?」吳秀菊第一反應就是騙錢的,因為這麼多年這樣的人太多了。
「沒有,這個人是李珂兒介紹來的。」
「李珂兒?」吳秀菊一驚。
「是啊,我也是沒想到李珂兒還惦記著我,其實我也沒怪她的,她好像很在意似的。」
「在意什麼啊,今天我去杏山縣新區考察,她現在是縣長的秘書,那個縣長也很年輕,叫趙雨晴。」
「趙雨晴?啊,那也是我高中同學,她跟李珂兒一班的。」
「呵呵,李珂兒認出我了,她沒敢提當年的事,無所謂了,反正我不打算在杏山建廠了。」
「這麼說,她不是真的惦記我,而是因為製藥廠選址的事受到影響,才讓那個姓陸的來看我的。」米婭苦笑著搖頭,人與人之間真的只剩利益了。
「你說誰姓陸?」
「就是那個中醫,說是他朋友,叫陸明遠。」
「真他媽的胡來,」吳秀菊氣的快要暴走了,「陸明遠就是新區管委會主任,懂個屁的中醫,如此看來,杏山縣是完了,落在這麼不靠譜的年輕人手裡,不行,我要投訴他們,談判不成就騷擾我的家人!」
吳秀菊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思考著是該往杏山縣委投訴還是往樺林市委投訴。
「算啦,他們也不算騷擾,陸明遠的確懂得一些的,還說外在因素影響他施針了,我剛剛還在想是不是這個磁療腰帶影響了?」
「別聽他胡說八道,這是高科技腰帶,腰脫的一個月就見效了,你一定要堅持帶。」
吳秀菊說著又給米婭繫上了腰帶。
米婭道:「可我也不想你因為我和李珂兒的事而影響製藥廠的選址,所以我覺得你也應該認真考慮。」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吳秀菊進了洗手間。
米婭摸著腰間的腰帶,心情再一次失落了,看來跟腰帶也沒關係,這位管委會陸主任就是來撞大運的,哪怕他的確懂得一點中醫。
......
回到杏山,已經快六點了,趙雨晴在家裡又做了豐盛的晚餐。
陸明遠和李珂兒搶著上桌,將愛吃的菜攏在自己面前,如同兩個頑皮的孩子。
趙雨晴變成了家長催促他倆先去洗手再吃飯,二人又爭先恐後的跑去洗手間。
趙雨晴打開了一瓶白酒,倒了三杯,她的確是想安慰陸明遠。
正要吃飯時,趙鵬程來了電話,告訴他給他介紹了百露集團下周一去新區考察。
陸明遠頓時樂了,連連感謝,最後道:「我也給二叔留了一塊地啊。」
趙鵬程沒說要也沒說不要,哈哈笑著說考慮考慮。
陸明遠掛了電話,看向趙雨晴,趙雨晴鼓掌表示祝賀。
「你跟二叔說萬雲製藥的事了?」陸明遠問。
「他問我我就說了,他還說吳副總太感情用事了,他也勸不了。」
「所以你二叔聯繫了百露集團來安撫我受傷的心。」陸明遠舉杯表示感謝。
趙雨晴笑道:「你有那麼脆弱嗎?」
「其實沒有,但我這人就受不了別人對我好,那我就得裝脆弱了。」
李珂兒道:「其實我認識一個開汽車修理廠的,我讓他來開個修理廠算不算招商引資?」
「算,只要是你介紹來的,修自行車的都算!」陸明遠鼓勵道。
「噗,你的嘴啥時候變得這麼甜了?」李珂兒好奇的看著陸明遠。
「只要你乖,我嘴就甜。」陸明遠擠了擠眼睛。
「...」李珂兒頓時皺眉了,臭流氓,又開始調戲人了!
一杯白酒下肚,陸明遠想起明天是周六,問趙雨晴用不用他陪著去小涼河下游祭拜?
趙雨晴道:「我也正想和你說這事兒呢,那邊荒山野嶺的,我和珂兒兩個女的不方便去的。」
「成,那就這麼定了,今晚我就住這了。」
「......」
李珂兒又瞪圓了眼睛,本想再喝一杯白酒的,不敢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