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林比杏山大多了,卻在這裡看到陸明遠,著實把林巧雯嚇壞了,還以為馬紹雲說出了自己的去處,陸明遠找來了。
其實陸明遠只是在這裡路過,也純屬巧合。
離開馬紹雲家後,他不知道還能去哪找林巧雯,鬱悶過後就想找黃品強喝酒。
而黃品強就在這條胡同里的一家燒烤店喝酒,陸明遠也不管他跟誰喝酒,就來參加酒局了,因為他想一醉方休,哪怕現在是中午。
將車停在胡同口,徒步進入美食一條街,恰好從香萍菜館門前經過,只可惜他沒有看向菜館。
因為前方黃品強站在燒烤店門口喊他,陸明遠跟黃品強進了菜館斜對面的那家燒烤店。
茵茵又委屈的想哭了:「為什麼不能喊陸叔叔?」
「咱們不能給陸叔叔找麻煩的,茵茵該懂事了。」林巧雯哽咽道。
茵茵搖搖頭,因為她還是無法懂得這是什麼道理,但也知道媽媽說的應該是對的。
看媽媽要哭了,茵茵也不鬧了,趴在窗台上,看著斜對面的燒烤店。
黃品強的新女朋友紀美玉的弟弟在這裡念書,他們倆來看望,就在這裡吃了燒烤。
陸明遠跟紀美玉打了個招呼,跟她弟弟紀東強握了握手,隨後就開喝了。
紀東強也是農村考出來的,看著比較老實,和姐姐低聲聊天,陸明遠和黃品強就大口喝酒。
黃品強看出陸明遠心情不好了,見姐弟倆也吃的差不多了,跟紀美玉使了個眼色,姐弟倆就先離開了。
「老陸,跟我說說吧,到底咋的了?」黃品強這才打開話匣子問陸明遠。
「又一個女的把我拋棄了!」陸明遠鬱悶道,他和黃品強的關係也不用隱瞞什麼。
「臥槽,不會是跟齊婉兒一樣吧?」
「差不多,也特麼的留了封信!」
「那你還有幾個?」
「什麼還有幾個?」
「女朋友啊。」
「...」陸明遠愣了愣,「麻痹的,這種事能用數字來代表的嗎?我這是真感情!」
「對對,你特麼對誰都真感情。」黃品強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一口乾了,那種表情,絲毫不同情他了。
本來黃品強還想安慰安慰陸明遠,一聽是因為女人,安慰個屁啊,活該!
結果陸明遠就敞開了喝了,黃品強也留了個心眼,知道喝不過陸明遠,所以陸明遠喝兩杯他喝一杯。
二人邊喝邊聊,從小時候的事聊到現在,從林巧雯聊到齊婉兒,從紀美玉聊到邱燕,從中午12點喝到了下午四點。
紀美玉送回弟弟後就一直等在外面,見他倆差不多了,就去前台結了帳,不讓老闆再給他們酒了。
哥倆這才相互攙扶著走出飯店,走向胡同口,隨後紀美玉打了一輛車帶二人走了。
林巧雯偷偷看著他們,看著計程車駛離,來到胡同口,果然看到了陸明遠的越野車還停在這裡。
今天,他應該不會來取車了,
或許,明天還能再見他一次吧。
林巧雯擦掉眼角的淚水返回了。
陸明遠回到了家,把爸媽嚇了一跳,
一身酒氣突然回來,忙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工作上出了什麼問題?
海棠從裡屋跑出來,不用手摸,直接就能準確的撲進陸明遠的懷裡。
「還是我妹子好,先給我擁抱,看咱爸媽,就跟審犯人似的。」
「我也要審你,為什麼中午喝酒?」海棠裝成小大人質問陸明遠。
「你哥我酒量大,啥時候喝酒都沒事。」
「我哥是孫猴子,從天亮喝到天黑。」
兄妹倆一唱一和,陸德全拎出一瓶二鍋頭,
「那就再陪我喝二兩。」
家裡正好要吃晚飯了,陸明遠本不想再喝了,難得回來一次,就陪老爸再喝一頓。
跟黃品強的確沒少喝,但是他只要稍作調息,就能醒酒一半了。
杏山縣,
趙雨晴接到了馬紹雲的電話。
馬紹雲告訴她林巧雯離開了樺林,陸明遠到他家找來了。
馬紹雲也是想告訴趙雨晴多注意一下陸明遠,當然他所說的注意的確是字面意思,畢竟趙雨晴是陸明遠的領導,而且趙雨晴也認識林巧雯。
馬紹雲也是怕陸明遠把脾氣帶到工作中去。
「那個小寡婦走了?哈哈哈哈哈哈....」李珂兒聽到這個消息,卻是躺在沙發上開心的笑個不停。
趙雨晴皺眉看著她,道:「你幹嘛這麼高興?」
「我當然高興了,我...」李珂兒想了想,「看陸明遠笑話啊!」
趙雨晴無語搖頭,去了衛生間。
剛坐下,李珂兒追了進來,道:「你說,陸明遠會不會太傷心了就不管王學民兒子的事了?」
「會。」趙雨晴毫不猶豫的點頭,「上次我聽說因為齊婉兒嫁人了,陸明遠就是在新區住了一個月,誰都不聯繫。」
「臥槽,那可咋辦,現在外面幾乎都傳開了,全縣的幹部都看著呢,都說只要朱書記提拔的人就肯定會出問題,只要趙縣長提拔的人,就不會有問題,
現在大家都在等著王學民的兒子出問題呢,都想再求證一次,這可是你樹立威信的大好機會啊。」
李珂兒急的在衛生間亂轉,被趙雨晴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