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晨翻過身來,輕聲提醒道:「不用太正規...」
「我收費五千,必須對得起這個錢的。」孫悟空很固執的說道,繼續按摩。
「我給你加一千,可以開始了!」謝曉晨有些急不可耐了,將盒子放在了身邊。
「好。」
孫悟空話落,反倒握住了謝曉晨的腳,開始足底按摩。
「喂,你聽不懂我說什麼嗎?」謝曉晨抬頭看向孫悟空。
孫悟空道:「足底按摩是前戲。」
聽說是前戲,謝曉晨無語的又躺下了,這特麼貴也有貴的麻煩啊!
孫悟空道:「在古代,大戶人家的女人,獨守空房時,都會讓丫鬟輕敲她的足底,不是因為累了,而是因為足底的神經可以直通大腦,彌補渴望的滿足感。」
謝曉晨輕笑一聲,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孫悟空又道:「知道女人為什麼喜歡買漂亮的鞋子嗎?」
「當然是因為愛美了。」謝曉晨道。
「愛美並非主因,在女人的潛意識裡一雙美鞋穿在腳上,就會產生一種前戲的滿足。」
「有趣,我就喜歡買新鞋。」謝曉晨笑了,隨後又微微皺眉,「為什麼我的腳掌會疼?」
「足底按摩的反應...」
不知什麼時候,謝曉晨腳掌分別扎了三根銀針。
隨著銀針的轉動,謝曉晨的身體漸漸放鬆了,
不一會又莫名的開始扭動起來,
呼吸也加重了,嗓底發出異樣的聲音。
孫悟空不按摩了,坐回到沙發上,任由謝曉晨舞動著腰姿。
謝曉晨如同進入了一個忘我的境界,全然忘記了孫悟空的存在,自我放飛與陶醉著,
或許是面膜影響了面部汗水,謝曉晨索性撕掉了面膜,露出一副銷魂的容顏。
孫悟空也摘掉了面具,隨手拿起謝曉晨的摩爾香菸,點燃,繼續欣賞著這幅動態美圖。
許久,浴巾都能擰出二斤水了,陸明遠這才起身卸掉三隻銀針。
謝曉晨逐漸清醒過來,額頭的汗珠都流下來了,依然閉著眼,道:「很好,這種前戲我很喜歡,來吧,展現你男人本事的時候到了,我再給你加一千!」
「謝大記者真是不差錢啊。」
一句突兀的話語傳來,謝曉晨怔住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道:「你說什麼?」
陸明遠拿著攝像機來到床邊,繼續錄製著,從腳到頭,最後給面部一個特寫,道:「我是說,謝大記者真不差錢啊。」
謝曉晨猛然睜開眼,如同被雷擊了一般,定格了,石化了。
許久,啊的驚呼一聲,響徹樓道。
「怎麼是你?」
謝曉晨連忙下地拿被子遮擋身體。
陸明遠geigeigei的笑起來了,晃了晃手中的攝像機,道:「還有意義嗎?」
「周麗娟,你個王八蛋,你在哪?」謝曉晨忽然明白過來,被騙了,想要出去,卻又無法穿衣服,想要進浴室,陸明遠卻站在了門口。
「滾出去!」謝曉晨喊道。
陸明遠放下攝像機,一把掐住了謝曉晨的脖頸,道:「你不是很喜歡肌肉男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肌肉是不是真的。」
陸明遠單手就將謝曉晨舉了起來,謝曉晨也不顧毯子遮擋,雙手去抓陸明遠的手腕,因為這隻手讓她無法呼吸了。
雙腿只能無助的掙扎,像一隻褪了毛還沒死的白條雞。
待她還剩最後一口氣,陸明遠才放下了她,坐回到沙發上。
謝曉晨從死亡的邊緣走了一遭,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坐在地,
許久,緩過神來,淚水也不由得流了下來。
陸明遠道:「別做無謂的反抗,咱們還能愉快的談談。」
「好,我,穿上衣服可以嗎?」
「不可以,」
陸明遠搖搖頭,「因為我很討厭你那高傲的樣子。」
謝曉晨無奈的偏過頭去,不得不接受這種侮辱了。
陸明遠道:「說吧,為什麼要去錄製化肥廠爆炸的新聞。」
「都是周麗娟告訴我的,我頭腦衝動就去了,可我知道播不出去的,我就是想氣氣你。」
「那你為什麼把新聞給了彭永春?」
「他跟我要的,我也不知道他跟你有仇。」
「他要你就給?還不是想噁心我和趙縣長。」
「是,對不起。」
到得此時,謝曉晨才真正的體會到記者圈對陸明遠的評價,
說他詭計多端,陰狠手辣,以抓人為樂趣,給他起了外號陸指揮使,
其實應該再給他加上一條,變態齷齪才對!
原以為,錄一條爆炸的新聞,就算不能播出也噁心一下他,
沒曾想,就為這麼一件小事,他竟然採取如此變態的報復,還帶錄視頻的。
謝曉晨偏頭看向攝像機,發現竟然還在錄製著,
心裡又把陸明遠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要不要這麼變態啊!
「跟我說對不起沒有意義了,」陸明遠道,「你和彭永春什麼關係?」
「他是部長,我當然要聽他的話了。」謝曉晨依然狡辯著,瞄了眼陸明遠,卻是眼眸一驚。
就見陸明遠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隨後大腳掌將她的頭踩在了地板上。
「看來我還沒有打斷你的傲骨,還想騙我是嗎?」陸明遠喝道。
謝曉晨再次哭泣了,從小到大,爹媽沒打過她一下,長大後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男人見她都跟哈巴狗似的,今天被這個惡魔徹底折磨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只好再次哀求道:「我說,你把腳挪開行嗎?」
「說的讓我滿意了,我就挪開。」
陸明遠的身子站的更直了,錦衣衛出身的他,太了解有傲骨的犯人了,折磨得不徹底,就不會全盤交代。
「我是他情婦。」謝曉晨終於說出了心裡最不想告訴別人的秘密,因為她都覺得噁心。
「你也不差錢,幹嘛給他當情婦?」
「還不是因為你,」謝曉晨抽泣道,「你抓了王學民,讓我和王敬東在樺林都沒有前途了,我就想去巴結彭永春,我給他錢,他不要,卻要我的人,我也是沒辦法了,何況他答應讓我進省台的。」
權力真特麼是個好東西啊,陸明遠不由得感嘆著,原來富豪也得向權力低頭。
要知道,謝曉晨可是樺辰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