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好像就是照片上的石在宬,陸明遠快步過去,也進了料理店。
屋內裝修很日式,有散台,也有榻榻米包房,朱立坤跟服務員似乎說著什麼,隨後二人進去了裡面的走廊。
陸明遠也跟上,結果服務員迎了上來:「先生,您幾個人?」
「我找人。」陸明遠擺擺手就往裡進。
「先生您找哪位,我幫您找。」服務員不想陸明遠亂闖。
陸明遠也不管,來到走廊就見朱立坤和那人進了一間包房,果然是石在宬。
「先生,請您到外面等候一下,我找經理幫您找。」
服務員有些急了,就差要喊人了,陸明遠只好往回走。
剛一轉身,另一個穿著日式衣服的服務員,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陸哥哥,你怎麼在這?」
陸明遠嚇了一跳,連忙鎮靜下來對服務員道:「我找她。」
陸明遠指著沈凜子,服務員這才相信是來找人的,也就不管了。
「你咋跑這當服務員了?」陸明遠問。
沈凜子道:「我也不能總讓莉雪姐養我呀,這裡剛開業說招服務員我就來了。」
「在花園酒店不能當服務員嗎?」
「我喜歡這裡的美食呀。」沈凜子舉了舉手中的冷盤,得意的笑著。
陸明遠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卻想不明白,第一次有了種腦子不夠用的感覺。
那個石在宬是衝著殘礦來到杏山的,沈凜子卻是從殘礦走出來的,
然後他倆就會在這裡遇到,這種交集實在太詭異了。
「凜子,那屋進去兩個客人,他們不是好人,問你什麼不要如實回答。」
「我知道,莉雪姐告訴我了,我的身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沈凜子認真的點頭。
「另外,如果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也要告訴我,尤其是關於你生活過的殘礦的事。」
「...」沈凜子吃驚的張大了嘴。
陸明遠拍拍她讓她去送餐。
屋內朱立坤和石在宬相對而坐正說著話,見沈凜子進來就不往下說了。
石在宬仔細看了看凜子,問道:「你是,東洋人?」
「不是的。」凜子回道。
朱立坤道:「都是本地人打工的,故意穿這種衣服,這家店老闆我也認識,地道本地人。」
「有點像...」
「像啥?」
「沒什麼。」石在宬不往下說了。
凜子從屋內出來,見陸明遠等在走廊的拐角,小跑過來道:「那人問我是不是東洋人我說不是。」
「那你覺得他是嗎?」陸明遠問。
「不知道哦。」凜子對此沒有概念,而且那人沒說日語。
陸明遠也不能總在這裡看著,囑咐凜子兩句就返回了花園酒店。
沈莉雪說凜子不喜歡在花園酒店工作,見對面開了日式料理就去應聘了,那家店老闆聽說她是沈莉雪的妹妹,一開始還不用她,怕她是來偷藝的,後來見她會幾句日語,就錄用她了。
估計凜子也干不長時間,因為她的性格太野,在屋裡待不住的,她去打工也是對金錢有了欲望,很想賺錢。
料理店包房內,朱立坤不太喜歡吃這些食品,吃了一碗拉麵就放下了筷子,
剔著牙道:「石專家,你得想想辦法,立冷凝塔肯定不行,目標太大,還有什麼辦法快速排出毒氣?」
石在宬還在細嚼慢咽著,搖搖頭道:「現在我還想不出來好辦法,那片山太大,找到出風口就需要時間,而且這幾天我還要到別的礦看看,畢竟我的身份是你們聘請的安全技術專家。」
「無所謂啦,那就是我爸爸一句話的事,別認真。」
「我也要寫工作報告的,怎麼也得走個形式的。」石在宬依然認真的強調著。
朱立坤只好答應了,不想聽他磨嘰。
不一會,沈凜子進來送水,朱立坤看著她,問道:「小妹妹,叫什麼名字?」
「我叫琳琳。」沈凜子答道。
「琳琳,會唱日語歌嗎?」
「不會。」
「跳舞呢?」
「也不會。」
「嘖嘖,我得說說你們老闆,培訓得太不專業了,這樣的話連小費都賺不到。」
沈凜子一聽小費,道:「我會翻跟頭可以嗎?」
「哦,好啊,翻一個我看看。」
包房內都是地榻,還有空間,沈凜子放下盤子,在狹小的空間內翻了個跟頭。
「哈哈!好好好!」朱立坤興奮的拍手,「還會啥?」
「小費。」沈凜子一伸手。
朱立坤二話不說掏出一百塊給了沈凜子。
沈凜子樂了,揣好錢,雙手撐地,倒立行走起來。
朱立坤又樂,這丫頭太有趣了。
沈凜子倒立走到牆角,那裡有個暖氣管子外面包著綠色的假竹片,沈凜子雙腳鉤在管子上,一用力,整個人就翻了上去,抱著管子回頭笑著。
朱立坤再次鼓掌叫好。
石在宬卻是猛一拍桌子:「下來,不許這樣,以後不許你穿這種衣服出醜!」
沈凜子連忙跳了下來,拿起盤子出去了。
朱立坤道:「至於嘛,就是樂呵樂呵。」
「這是侮辱和服!」
「你還真是東洋人啊?」朱立坤問。
「我是尊重中日友誼。」
「吃吧吃吧。」朱立坤懶得聽他說謊了,要不是為了殘礦,非把這個小日子按在地上揍一頓。
屋外,沈凜子卻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十點,二人離開了料理店。
朱立坤也會省錢,沒給石在宬在花園酒店開房,而是在縣委招待所開的房間,直接記帳在七道嶺名下。
或許也是為了安全考慮,石在宬住在那裡不會有人去打擾。
晚上121點凜子才下班,過了馬路就回到了花園酒店,來到沈莉雪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