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菊看著這一幕激動的捂著嘴,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
她不想哭,因為昨天陸明遠還說米婭需要情緒穩定,所以,她都怕自己一哭,米婭再倒下去。
五個美女也是興奮的鼓掌,慶祝,這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站就站起來了。
「媽,你們別過來!」
正當吳秀菊她們想要進入道觀時,米婭忽然喊了一聲。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只是暫時的站立?
還是說這是假象?
為什麼不讓靠近?
再看米婭,
猛然間從大殿前的石台上跳了下來,隨後在陽光里步履輕盈的跑了過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吳秀菊臉上的所有擔憂瞬間被一種極致的震驚所覆蓋,
眼睛猛地睜到最大,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意識地向前伸出了一隻手,甚至想喊一句,別跑啊,能走就好了...
這句話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個無聲的哽咽。
癱瘓了十年,被無數醫生判定難以再站起來的女兒,不僅站著,還在跑!
跑的那麼自然,充滿活力,如同從未經歷過那場劫難!
五個美女也是不可思議著,她們知道陸明遠的本事,
但是,也不可能這麼變態吧?
若不是她們了解米婭的過去,換做別人肯定認為米婭以前是裝癱瘓的,因為她看著比健康人都健康。
甚至在道觀高高的門檻處,米婭幾乎是以跨欄的姿態越過來的,然後又緊急剎車,猛然抱住了吳秀菊。
沈虹芸目瞪口呆的看著高高的門檻,心說我都不敢跳過來,她竟然是飛過來的。
陸明遠,你這是教米婭什麼功法了呀?
母女二人相擁而泣,十年來的心酸與痛苦,絕望與守護,在這一刻化作無盡的淚水盡情的釋放,再也不用故作堅強,再也不用掩飾無助了。
李珂兒忍不住邁過高高的門檻進了道觀,好奇咱們的陸主任怎麼沒出來,到底是如何治好米婭的?
結果,一進道觀,就見陸明遠拿著掃帚在屋檐下掃地,一副掃地僧的神秘感。
這逼裝的,我服!
李珂兒也是打心底服了陸明遠了,每一次創造的奇蹟都超出她的想像了。
眾人進了道觀,陸明遠這才放下掃帚,笑道:「呦,都來啦。」
李珂兒認為陸明遠在裝逼,可趙雨晴一眼就看出這廝在心虛,這就說明米婭真的成為了他的女人。
「陸主任,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米婭怎麼能好的這麼快?」吳秀菊一把握住陸明遠的手,激動得的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陸明遠道:「只能說米婭底子好,而且和這個心法很貼合,事半功倍吧。」
「對對對,」吳秀菊聽到心法這個詞,忽然想起來錢的事,連忙道,「一百萬都準備好了,現在就在酒店的保險箱裡,回去就給你。」
「這個...」陸明遠有些猶豫著,看了眼米婭。
米婭笑而不語。
「怎麼了?」吳秀菊問,「沒事的,錢不夠我再加,陸主任您就是米婭的恩人。」
「不是這個意思,」
陸明遠清理了一下嗓子道,「這一百萬我不要了,如果吳總非要給,那就捐給這座道觀吧...」
另一邊坐著當空氣的董大猛連忙站了起來,感激的看著陸明遠,艾瑪,你真是我老大啊!
「為什麼捐給道觀?」吳秀菊問。
陸明遠道:「因為米婭,做了一個決定,她要修道。」
「...」
眾人頓時驚訝的看向米婭,修道?出家當道姑?
米婭這才拱手施禮道:「貧道米一真,見過各位施主。」
吳秀菊嘴巴張了張,愣是沒說話來。
「啥情況啊?」李珂兒急忙拉住米婭,把她拱手的手臂按了下去,不許施禮。
米婭瞬間被姐妹們團團圍住了,七嘴八舌的勸阻聲,她只是微笑著,等大家情緒稍平,才輕輕掙脫李珂兒的手,上前挽住母親的胳膊,
「媽,您先別急,聽我說。」
米婭看向暮色中更顯古樸滄桑的三清殿,
「我和這座道觀真的有緣,劉志家若是把我綁到別的地方我大概率就死了,所以我也很感謝這座道觀的先祖師爺們在保佑我,
最主要的是我找到了心靈的歸宿,我給自己起名叫米一真,就是來自先師的一句話,我要追求正心誠意,守一修真,
而且,在這裡我能快速的修習心法,看我現在多健康,只要我在此修行下去,我都不敢想像未來的我會成什麼樣了,我也能肯定一件事,就是以後,任何磨難都不會難倒我了。」
任何磨難都不會難倒我了,這句話是最讓吳秀菊動心的,作為母親,她想看到的就是健康且勇敢的女兒。
董大猛看準時機過來道:「貧道玄誠,是米一真的師兄,在此貧道想解釋一下,米一真只是本觀的火居道士,隨時可以來隨時可以走,也可以吃葷,也可以結婚。」
「我去,那也算道士啊?」李珂兒沒忍住說出了質疑,也是因為她對道士這個職業並不了解。
米婭道:「我也是受先師弘一道長所點化,修的是心,是內在,而不是外物。」
米婭說完,拿出《龍虎山正一樞要》翻開最後一頁給李珂兒看,李珂兒看不懂,也看不進去,趙雨晴和沈虹芸湊過來看,二人卻是看懂了。
趙雨晴道:「果然是大師所寫,存思守一,真氣內養,乃得真逍遙,真自在。看來,以後還要像一真女冠多請教了。」
趙雨晴這就是支持米婭的意思,而女冠這種稱呼一般是強調女道士的修行和超凡脫俗的氣質,代表著女道士通過修行,擺脫塵世的紛擾,達到一種精神上的超越和淨化。
符合米婭所追求的。
「女冠不好聽,叫仙姑好聽。」李珂兒強調著。
沈虹芸道:「看完這句話,我也想修道了。」
說完瞄了眼陸明遠,陸明遠舉起了掃帚抗議。
趙雨思和佟小魚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著什麼,不時的偷笑,弄得佟小魚俏臉微紅。
吳秀菊點點頭:「女兒,媽支持你,那這一百萬我就捐給道觀了?」
董大猛連忙上前,剛要施禮感謝,卻聽米婭道:
「給我就好,我要修繕清虛觀,首先我要做個計劃,不過,到時候,還需要玄誠道長負責採買監工呢。」
董大猛的心涼了半截後又熱乎了一些,
好吧,採買監工也能撈點。
董大猛到現在也不知道米婭是博士畢業,否則,他是不會跟博士耍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