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娘,請問你知道王小花去哪兒了嗎?我敲了好長時間的門,都沒人回應。」
「王小花?」
「對,就是王寡婦。」
陳草兒見人有些疑惑,趕緊說出之前那個阿嬸說的另一個稱呼。
「哦,王寡婦啊,她在前面那個胡同口跟一群老娘們嘮嗑呢。
走,我帶你過去!」
這個大娘也是有些八卦的,見有人來找王寡婦,為了滿足好奇心,就帶著陳草兒去找王寡婦了。
還沒走到胡同口呢,這個大娘就大聲喊了起來。
「王寡婦!王寡婦!
有人來你家找你啦!」
跟著她一起來的陳草兒還沒見到王寡婦人呢,聽到面前的大娘大嗓門的喊了起來。
「誰呀?誰來我家了?」
因為林武峰又一次開著車回家的事,王寡婦與一群老娘們正聊的興起,忽然聽到有人喊她,還說有人來她家。
此時王寡婦自己也很疑惑,她可是知道自己在這兒沒什麼親戚的。
她夫家早在她丈夫過世後,就不往來了,一時還真想不起誰會來找她。
「呶,就是這姑娘!」
那位大娘走到胡同口,將身旁的陳草兒推了出來,讓王寡婦看清楚。
「大姨,我是草兒啊!」
陳草兒依稀還記得王寡婦的長相,所以看到之後,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她大姨。
「草兒?都長這麼大了!」
王寡婦看著黑瘦的陳草兒,驚訝的說道。
她上次見到陳草兒還是在她幾歲的時候,離現在大概都十來年了。
小孩子變化大,一時王寡婦還真沒認出來,面前的這個小姑娘,是那個幾歲的陳草兒。
「你媽呢?在哪兒呢?怎麼沒見她?」
王寡婦確定眼前這個就是她外甥女之後,就問起了陳草兒她媽。
「大姨,我媽她不在了,我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陳草兒聽王寡婦問起她媽,一時悲從中來,沒忍住哭了起來。
「啊?這怎麼可能?你媽她年紀比我還小呢。
怎麼會......怎麼會......」
說著說著王寡婦也紅了眼眶,想著十來年沒見的親妹妹就這麼去世了,王寡婦心裡也不好受。
「走,草兒,大姨帶你回家。」
王寡婦看周圍這麼多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拉著陳草兒回她自己家去了。
王寡婦拉著陳草兒回家之後,胡同口的這一群人立馬開始議論起來。
很顯然現在的話題從李武峰家,轉換到王寡婦家了。
「你們剛剛聽到沒有,那姑娘是親媽去世,來投奔王寡婦的。」
「對啊,我們也聽到了。」
「嘖,看來那小姑娘要在王寡婦家長住啊。」
「這以後王寡婦家多一張嘴吃飯,需要不少口糧吧。」
「那肯定的啊。」
「也不知那王寡婦願不願意養著這個外甥女。」
「看王寡婦那個親熱勁兒,估計十有八九願意的。」
「她願意有什麼用啊,要知道她家裡還有兒子與兒媳呢。
現在是她兒媳婦沒在家,這要是在家,還不知要鬧出什麼事呢。」
「那不一定吧,王寡婦在家還是很厲害的,不是說她把兒媳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嗎?」
「這能和以前一樣嗎?要是她兒子與兒媳統一戰線,王寡婦一個人怎麼斗得過?」
「......」
一時間胡同因為這個話題,又熱鬧了起來,大家都等著看王寡婦怎麼處理這事兒呢。
說話的語氣里也不乏看熱鬧,與幸災樂禍的架勢。
誰讓王寡婦平時無賴的不行,得罪了不少街坊鄰居呢。
現在大家都想著看她家的笑話。
......
王寡婦可不知其他人是如何議論她的,現在她已經挨了這陳草兒回到了家裡。
「草兒,來,先喝點兒水,跟我說說你一個人是怎麼找到這兒的?你媽又是怎麼回事?」
王寡婦坐在陳草兒對面,看著她說道。
陳草兒捧著碗喝了幾口水之後,這才將她從村里坐火車到這兒的事說了一遍,還說了她媽臨終前交代的話。
說完這才有些忐忑的看著王寡婦,就怕她不想收留自己。
「唉,草兒,你是說你爸那邊的親戚都不認你,將你趕了出來?」
「嗯,他們說我是個賠錢貨、掃把星,還把我家的房子給搶走了。」
陳草兒說起這事兒來,仍舊氣的渾身發抖。
她自己當時真爭不過那些人,只能狼狽的被趕了出來。
「太過分了!當我們王家沒人嗎?!」
王寡婦聽了也很氣憤,厚實的手掌砰的一下拍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