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趙華強看了看,發現陸乘風胯部的被子被頂的高高的!
趙華強不禁低頭沉思了起來。
這不對啊!
五哥傷的那麼重!
據徐德勝講,他還在海里泡了兩天!
果然天賦異稟啊!
不不不!
趙華強趕緊搖了搖頭腦袋!
這他媽是討論晨勃的時候嗎?
這種時候應該保護好五哥安全!並查出背後兇手!
思路差點被王詩琴這個妖孽帶跑偏了!
這時,王詩琴來到陸乘風面前試了試陸乘風的額頭!
「我的天!還在發燒!」
王詩琴趕緊來到外面井台前打了盆水,又從晾繩上拿來了一條毛巾。
「華強你出去一下。」
「我出去幹嘛?」趙華強說道。
「泉海縣這地方黑道勢力挺複雜的!南江一直在滲透!」
「五哥傷成這樣我得寸步不離保護他!」
「你到外面就不能保護他了?」王詩琴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照顧傷病員當然是我們女人細緻!你這渾身殺氣的站在這兒不瘮人嗎?!」
「出去!你看看他,還在高燒呢!」
王詩琴說完,蹲在那賢惠地將毛巾放在盆里仔細洗了洗,然後擰乾。
「好吧。」
趙華強不禁有一絲絲感動!
別看王詩琴這人平時賊他媽不著調,但是遇到大事還真是靠得住。
五哥第一時間通知她過來是正確的。
「行!那我到外面守著。」趙華強說完就關上了門離開了房間。
趙華強這個力大無比的漢子還是太憨厚樸實了!
他不知道,在這種時候,任何人都不能信!
只有在五哥身邊實施寸步不離的保護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房間裡,王詩琴拎著毛巾看向了眼睛緊閉的陸乘風!
王詩琴的那雙美目突然變得冷艷了起來!
此時此刻,是東海老五最虛弱的時候!
完全沒有自保能力!
一隻手都可以捏死他!
但是……他有沒有可能裝作昏迷試探身邊人呢?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
畢竟東海五哥的狡詐程度人所共知!
但是……這次可是最佳機會了!
等他徹底恢復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裡,王詩琴咬了咬牙,拎著毛巾來到了病床前。
「五哥,你醒醒。」王詩琴試探性地推了推陸乘風。
但是陸乘風似乎真的昏迷的很厲害。
毫無反應!
王詩琴有點不放心,又用手指甲掐了掐陸乘風。
依然毫無反應!
似乎是真的處於昏迷狀態了!
王詩琴不禁狠狠地咬了咬牙!
拼了!
突然之間,王詩琴狠狠地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然後用濕毛巾將自己仔細的擦拭了一遍!
然後毫不猶豫地爬上床坐到了五哥的身上。
媽的!
早就想套五哥了!
今天終於逮著機會了!
上次弄那個第一人民醫院護士李婷婷的時候,五哥雖然叫上了自己一起。
但是那次自己只是承擔輔助!
並沒承擔主力輸出任務!
當時還弄得不上不下不尷不尬的!
所以一直以來都沒能在五哥身上徹底過把癮!
哈哈哈哈!
現在五哥毫無反抗之力!
這機會不就來了麼?!
雖然現在操五哥多少有些趁人之危無恥下流。
但是過了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啊!
東海黑道第一老大,野性帥氣多金,那不是誰想套就能套的!
哈哈哈哈哈!
小破床……有節奏地搖擺了起來。
王詩琴的秀髮……瞬間快樂的飛舞了起來!
給我你的手和你的腰肢!
讓我們融化在這節奏里!
搖擺!
讓我們一起搖擺!
忘掉煩惱來一起搖擺!
但是……
大約只搖擺了三分鐘,歡樂的節奏戛然而止!
王詩琴皺著眉頭趕緊跳了下來。
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拉上陸乘風的衣服。
然後才對門外面喊道:「華強,你進來,快叫那個姓徐的老中醫進來。」
「怎麼啦?」
「五哥肋骨好像斷了幾根,而且又開始吐血了,這老中醫什麼逼醫術啊!」
王詩琴第一時間甩鍋,撇清責任。
臥槽!
站在門外的趙華強嚇了一跳,二話不說,趕緊把徐德勝帶了進來。
「快看看怎麼回事!」趙華強催促道。
「好好好。」
徐德勝膽戰心驚地再次檢查起了陸乘風身體。
先是試了試陸乘風的胸口,發現確實有兩根肋骨斷了!
「不應該啊!」徐德勝納悶道:「我把他救回來的時候這兩根肋骨是好的呀!我當時都仔細檢查過了啊!」
「你特麼肯定漏檢查了!你個庸醫!難怪在東北治死人!」王詩琴環抱雙胸冷艷地說道。
額……
徐德勝也不敢反駁,繼續檢查。
邊上,趙華強的腦海中突然產生了一絲絲不祥的預感!
我踏馬剛才跑到外面站著是不是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操!
我趙華強有罪!
趙華強趕緊抬眼看向了王詩琴。
王詩琴咳嗽了一聲,臉上卻跟沒事人似的,心虛地看向了窗外的農村風景。
「不應該啊。」徐德勝擦了擦陸乘風噴出來的鮮血,又試了試他的脈搏。
過了一會,徐德勝突然皺起了眉頭,說道:「趙老大!恕我直言啊!」
「受了這麼重的傷哪能同房嘛!哎!」
「年輕人得節制啊!」
「好日子不能當一天過嘛!」
我尼瑪!
趙虎強摸了摸腦門!
果然是那麼回事!
趙華強兇狠地瞪向了王詩琴!
媽的!
簡直趁人之危啊!
「王詩琴!」趙華強氣得眼都紅了!
「你踏馬癮要不要這麼大!」
「都糟蹋到五哥身上了!」
「你是準備把他玩死是吧!」
什……什麼?
五哥?
徐德勝聽到這如雷貫耳的兩個字,猛然一驚,看向了床上虛弱的陸乘風。
難道他是……
臥槽……
肯定是幻聽!
哪有這麼巧的事!
堂堂東海五哥怎麼可能躺在自己的家裡!
王詩琴咳嗽一聲:「那……那他雄赳赳氣昂昂的,我受不了誘惑嘛!」
「我呸!」趙華強氣得罵道。
「在療養院這些天裡,你踏馬每背出一首古詩,我就按照五哥的吩咐,安排男模服務你一次!」
「六天你背出了一百二十首古詩!我可是一首都沒欠你的!」
「你特麼除了背詩寫字,連飯都是在床上吃的!」
「還不過癮啊?還跟我來這死出!你這是嚴重對五哥身體不負責任!對強盛集團事業不負責任!」
王詩琴想起這些天的快活日子,不禁臉上得意一笑。
但是緊接著又眼神發虛,說道:「那……那家裡豬圈養的家豬,衝擊力哪裡比得上山裡的野豬來的快活嘛!」
「你你你……你踏馬還把五哥比喻成山里野豬!」趙華強氣得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