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銷毀的現場痕跡,處理一下。」
「把咱們留下的明顯痕跡處理掉。」
他掃了一眼滿地狼藉和橫躺的軀體,「剩下的,留給警察來收拾,讓趙凱自己擦屁股。」
「是!」幾人立刻應道,受傷不重的,迅速行動起來,擦拭掉一些過於明顯的己方痕跡。
做完這一切,陳立看了一眼時間。
從發動攻擊到現在,過去了大約三十五分鐘。
「我們撤。」
獵刃小隊成員,儘管個個帶傷,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們互相攙扶著,迅速而有序地撤出了這棟充滿血腥氣的別墅,重新沒入外面的黑暗。
兩輛SUV早已發動,靜靜等候。
引擎低吼,車輛緩緩駛離這片剛剛經歷了一場血腥風暴的林地。
車內,沒有人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陳立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黑暗。
臉上的油彩和血跡讓他看起來有些猙獰,但眼神卻深邃平靜。
......
「陳……陳立……求.....求你」
秦小萌的聲音又輕又顫,從喉嚨里擠出來,尾音抖得幾乎散在空氣里,每個字都裹著一層濕漉漉的哀求。
窗外天色已從濃黑轉為深灰,隱約透出一點即將破曉的慘白。
距離陳立帶著一身未散的戾氣和血腥氣從城郊回來,到溫泉別墅,已經過去了快五個小時。
主臥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光線渾濁地鋪在凌亂的大床上。
秦小萌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長發濕漉漉地黏在潮紅的脖頸和肩頭,
身子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完全放棄了任何形式的控制或抵抗,任由陳立擺布。
秦小萌起初跟陳立時,或許不是最完美的那個。
但她從一開始,就最懂得如何承接陳立那股近乎暴戾的衝動。
每一次,那種卑微下,她都把自己全然打開,去迎合他那種帶著摧毀意味的需索。
陳立剛從那場血腥的搏殺回來,這是他第一次親手了結一條性命,那股強烈的衝擊還死死攫著他——
渾身繃得像拉滿的弓,眼底布滿血絲,呼出的每一口氣都仿佛帶著鐵鏽般的腥味。
暴戾的情緒在血管里衝撞,找不到出口,讓他整個人像一頭困在籠中的獸。
回到溫泉別墅時,已是深夜。
推開門,暖黃的燈光卻還亮著。
三個女孩都沒睡,窩在客廳的沙發里,手機屏幕上反射著短劇明明滅滅的光。
她們其實早就困了,但因為他之前說過今晚會來,便都強撐著精神等。
這一幕撞進陳立眼裡,讓他心頭猛地一軟,那股橫衝直撞的戾氣竟也被沖淡了些許。
他給她們的,無非是比普通人多一點的財富和容身之所,而她們給他的,卻是毫無保留的等待和接納。
這份不對等,讓他喉頭有些發哽。
兩個小時前,柳雨和宋凌芸開始有意無意地撩撥他,言語帶刺,動作挑釁。
她們的本意大概是逗他,或是想引開他那身駭人的戾氣。
可此刻的陳立,根本經不起任何火星。
後果就是,不過兩個小時,先前還張牙舞爪的兩人,現在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此刻正癱在床的另一側……
只有秦小萌抑制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傳來時,
她們的眼皮才會無力地顫動一下,隨即又陷入半昏半醒的疲乏之中。
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兩個人交織的身影投在牆上,晃晃悠悠的。
光線不亮,卻足夠勾勒出每一處起伏——秦小萌身體的曲線被光影描得格外清晰。
陳立帶著未散的暴戾氣息,像一場她無法抗拒的風暴,將她徹底吞沒。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瀰漫著一種汗濕的、亢奮的、令人心悸的味道。
昏暗的光線切割著模糊的輪廓,將一切聲響和動靜都放大,再沉沉地壓回人的心底。
她太需要這個了,需要陳立像現在這樣,剝去所有溫和的偽裝,展現出最直接、最不加掩飾的強悍和占有。
仿佛只有通過這種極致的渠道,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被牢牢掌控,才能釋放她內心某種同樣熾熱而順從的渴望。
天空的灰色又淡了一些,朦朧的光線開始試圖透過窗簾的縫隙。
房間裡的動靜仍未停歇,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床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以及女人那持續不斷的、帶著哭腔卻又暢快淋漓的......(此處省略五十萬字,各位道友且看且珍惜)
......
奢華的房間裡,趙凱剛結束一個跨國視頻會議。
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年份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冰球周圍漾開淺淺的波紋。
窗外是他名下某處高端公寓的璀璨夜景,霓虹如流動的星河鋪陳腳下——
這景象和他剛剛結束的『娛樂活動』,形成了某種殘酷的對比。
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著眼淚、汗液和淡淡血腥的氣味。
地毯上,兩個年輕女孩——看起來都不到二十歲——蜷縮在沙發旁的陰影里。
她們身上的衣物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凌亂地掛在身上,裸露的皮膚上布滿新鮮的淤青和紅痕。
其中一個女孩的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另一個女孩的肩膀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手臂緊緊抱住自己,指甲深深掐進胳膊的肉里。
趙凱晃了晃酒杯,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兩個身影,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看兩件剛剛使用過的、暫時擱置一旁的物品。
端著酒杯,慢慢踱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房間裡的一切。
窗外的霓虹光芒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也映出他臉上一種饜足後的、近乎慵懶的平靜。
剛才的暴力與此刻的『優雅』在他身上矛盾地共存著,仿佛那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消遣。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以及……壓抑到極致的、幾乎聽不見的抽泣。
趙凱抿了一口酒,感受著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目光卻像打量物品一樣掃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