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陌生,不同體系的力量實戰,提升的很明顯。
昨夜與那些忍者交手,他們的各種詭異的遁術,都像是一種全新的養料。
他的體魄,似乎在戰鬥本能的驅使下,隱隱吸收,解析並融合了的某些特質,化為己用,推動了質的飛躍。
最明顯的變化來自力量本身。
陳立揮了揮雙臂,空氣中竟發出輕微的『嗡』鳴。
拳頭周圍的景象似乎出現了細微,一層淡到幾乎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無形氣場。
以前他的力量強大卻內斂,純粹是身體的蠻力。
而現在,這股力量似乎開始外顯,開始與周身的空間產生微妙的互動,類似氣勁,但跟氣勁又不同。
這不是單純量的堆積,而是質的變化開端。
他感覺,自己現在隨意一拳的威力,恐怕都比之前蓄力一擊要強。
如果之前需要費些手腳,才能擊敗一個普通的武境四段高手。
那麼現在,他有絕對的信心,單靠力量就能打爆對方。
這種力量層次上的壓制感,加上他那恐怖的感知力。
讓他確信自己在武境四段這個範疇內,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堪稱同階無敵。
「呼……」陳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實力的顯著提升沖淡了昨夜的荒誕感,也讓他對接下來可能面對的挑戰更加從容。
就在這時,別墅外傳來汽車的動靜——張強和李四到了。
陳立收回思緒,隨手從凌亂的沙發上扯過自己的黑色T恤套上,遮住了精悍的上身。
走到兩個女人身邊,彎下腰,一手一個,抱起她們,走向門口,打開門。
門外,張強和李四已經悄無聲息地肅立在車旁。
看到陳立出來,兩人立刻挺直身體,目光下意識地掃向他手中的兩個女人。
張強與李四的目光在觸及屋內景象的瞬間,猛然凝固了。
高橋栗子與佐藤莉香的狀態,實在悽慘。
衣物殘破凌亂,肌膚上布滿觸目驚心的淤痕與指印。
任何稍有經驗的人都能一眼斷定,這裡發生過什麼。
兩人心中幾乎是同時掀起巨浪。
他們知道陳立很強,卻未曾料到,他竟能以這種方式,在這種情境下,達成如此……令人窒息的戰果。
生擒一名實力堪比武境三段的敵方武者已屬難得,而他竟能以如此方式生擒這兩女的。
張強臉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緊繃了一瞬,嘴角一絲極細微的抽搐被迅速壓平,快得如同錯覺。
而他身邊的李四,眼皮一垂,飛快地瞥開眼睛,沒讓人看清他那一瞬間究竟有多驚駭。
他們這位年輕的領導,行事風格果然……非同凡響。
抓間諜就抓間諜,這怎麼還……
但兩人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
對視一眼後,迅速拉開車後門。
陳立像扔兩袋貨物一樣,將手中的女人扔進了后座,隨後也坐了進去。
回到保國局基地後,陳立第一時間向左武匯報了任務情況。
當聽完整個行動過程,尤其是得知陳立不僅搗毀了據點。
還活捉了一名實力達到武境三段的上忍,以及高橋栗子等關鍵人員時。
左武直接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好,太好了!」左武用力拍了拍陳立的肩膀,「陳立,你這次立了大功。」
「活捉一名上忍,這是我們從沒做到過的事情。」
「這些忍者骨頭極硬,以往交手,不是被擊斃就是在被俘前自盡,能從他們嘴裡掏出東西的機會少之又少。」
左武在辦公室里踱步,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們有可能摸清櫻花國,在國內布置的間諜網絡架構,甚至是一些長期潛伏的暗線,這個人的價值,無法估量。」
陳立聽完,心裡有些疑問:對方可是受過嚴格訓練的高手,真能撬開他的嘴?會老實交代嗎?
左武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陳立,可別小看了咱們的手段。」
「能把這種級別的活口抓回來,本身就已經成功了一半,只要人到了我們手裡,自然有辦法讓他開口。」
他收起笑容,語氣帶著幾分專業的冷峻:「常規的審訊技巧對他們可能效果有限,但我們有的是他們想像不到的辦法。」
「咱們華國幾千年的積澱,老祖宗傳下來的智慧,加上現代科技的淬鍊。」
「我們在這方面的手段,比外人想的要深得多,也精妙得多。」
「逼供水那種粗淺的東西,在我們這兒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左武意味深長地看著陳立:「只要他腦子裡確實有東西,我們就能給它掏出來。」
......
從左武那裡出來後,陳立沒有多留,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別墅。
一路上,高橋栗子的身影偶爾會在他腦中閃過。
那個女人現在應該已經在保國局某個不為人知的審訊室里了。
一個櫻花國的專業間諜落到保國局手中,下場可想而知——
有價值,會被榨乾所有情報;失去價值,或者構成威脅,就會悄無聲息地消失。
他不會,也不會為了那一夜意外的荒唐,就去干涉什麼。
對他而言,那更像是一場發生在特殊情境下,另類的戰鬥與征服,過程激烈。
但結束了就是結束了,沒有過多的去留戀她們。
將這點微不足道的思緒拋開,將注意力放回此次任務的真正收穫上。
實力的顯著提升,尤其是那種力量開始質變,讓他心頭湧起一陣久違的亢奮。
這種通過實戰,尤其是與新的力量體系碰撞帶來的飛躍。
他渴望更多這樣的任務,與更強的對手交鋒,以此來打磨自己。
要是實力能一直這樣提升下去……
這個念頭一起,陳立心中便湧起一股灼熱的渴望,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燃燒。
他幾乎能想像那種力量不斷突破極限,沒有盡頭的暢快。
這念頭延伸下去,一個有點荒誕的問題冷不丁冒了出來——